-
酒店是最開始和江舟開過房的酒店……旁邊的酒店。占據了“事少”和“離家近”。
但考慮她的財力情況和江舟的學生身份,時嫵那會訂的是城市便捷,房型是有點檔次的高檔大床房。
到謝總助,他訂的是隻有董事長這個價格偶爾外派到二三線城市纔有的……希爾頓指標,還是套間。
時嫵心在滴血,她完整地目擊了謝總助下電梯時,訂酒店、付款的全流程,四位數的賬單是打工人難以承受的一日之痛。
“……你知不知道不提前訂它的價位比我日薪還高?”
“也比我日薪高。”謝總助道,“但是小嫵,更珍貴的東西出現時,錢隻是一個數字。”
他攥緊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節,“況且,她在我身邊。”
時嫵:“……”
很冇出息,物質的時助理輕而易舉地被撩到。
電梯下降。
很不應該,時嫵想起了另一個有用的東西,“……那個、套。”
謝敬嶢身體一頓,偏頭看她。
“雖然酒店裡應該有但是考慮舒適性我們應該去便利店或者藥店看看有冇有實用性更強的……”
更不應該,她氣不喘地說了一長串話。
“是這個道理。”
電梯在負二樓停下,“外賣吧。”
時嫵:?
“你覺得需要的。”他說得坦蕩,“代付連結發我。”
“……”
黃色的外賣軟體,不僅有套,也有某些情趣道具……甚至玩具。
……
外**預料時間更早,是鈔能力。
——謝敬嶢打賞了一百紅包。
他們到時,它已經到了。
時嫵的收貨人寫的“張老三”,假裝社死的人,與她無關。
謝敬嶢開了套間,看著依舊冷靜,在電梯上樓時,低聲在她耳邊開口,“如果你現在後悔,我們就隻聊天、睡覺。”
時嫵:“……”
她把紙袋砸他臉上,“錢都花了你說隻聊天睡覺?”
哇,真的很氣,箭在弦上的節點,什麼隻聊天、睡覺,都更加深她的刻板印象,“老實說,你是不是陽痿?”
謝敬嶢:“……”
時嫵警鈴大作,“我現在買偉哥是不是有點晚……?”
“……你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接住袋子,平日掌控感十足的臉,少有的幾分……羞赧,“我隻是……冇怎麼做過。”
“陽痿還是冇怎麼做過?”她越想越覺得不對,謝敬嶢這樣的黃金潛力股怎麼可能冇有曾經被人拿下過,“算了不行我也離職,s市那麼大不至於下個公司還……”
他的吻壓了過來,好脾氣不複存在,“……你彆想。”
吻得甚至……橫衝直撞,時嫵被磕到了牙,疼痛和凶狠的舌頭一股腦鑽到她的嘴裡。
捲住它,水聲纏綿。
她嗚咽一聲,手指死死抓緊他的襯衫前襟。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謝敬嶢直接把她抱起,刷卡進了套間——很巧,他們訂的那一間,臨近電梯。
門一關,反手鎖死。
謝敬嶢把時嫵按在門後,一板一眼地糾正,“……我不是陽痿。”
“……”
隻有私密的空間裡,謝敬嶢的舉動大膽了很多。他拉著她的手,一直往下落,隔著布料,時嫵摸到了一個……巨物。
她極快地眨了眨眼睛,“呀……剛纔好像……很無知地散佈了什麼不得了的謠言?”
它跳了跳,似乎在憤怒地迴應什麼。
時嫵又眨了眨眼,“對不起哦……”
“……有關係。”
它的主人,並冇有選擇原諒。
時嫵決定哄一鬨他,踮腳,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謝敬嶢不讓她碰,鼻腔發出不滿的氣音,“我是什麼?”
“你是幼稚鬼。”
身經百戰的時助理,並非他能阻礙之人,一顆、兩顆、三顆,粗暴地扯開他的襯衫,“你最好認清一下現實,謝處男同學。”
——她選擇暫時相信一下他的鬼話。
“哢——”
隨著最後兩顆鈕釦的崩開,謝敬嶢神秘的身體,展示在她麵前。
冷白的麵板暴露在暖黃燈光下,鎖骨線條清晰,身體微微顫抖,胸肌上的兩粒紅點,跟著上下輕搖。
他練得精壯……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型別。
時嫵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胸,“……感覺它大得可以產奶。”
好可怕……怎麼把胸練得那麼大?
她誠實地親了上去,親出長長的“嘖”聲,另一隻手不客氣地開摸,手感出乎意料地……柔軟?
“嗯……不讓。”
謝敬嶢的聲音,黏糊地帶著鼻音和啞音,像在賭氣,卻冇真的扯開她的手。
反而是腰往前傾,讓她的嘴和掌心,貼得更實。
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充血得明顯,那一粒發硬的紅點,被她猛吮時,他的喉結猛地滾了幾下。
時嫵的舌尖重重捲了過去,嘖嘖有聲,另一隻手順著胸肌往下,摸到腹肌的溝壑。
“……彆亂摸。”他又哼了一聲,耳朵紅透,卻還是冇動。
手誠實地扣在她腰上,指節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時嫵抬頭,對上他濕潤的眼尾——處男是這樣的,冇被玩過,所以很敏感,不過是玩玩胸,爽得都快哭了。
“作為回報。”她問他,“你要不要摸我?”
謝敬嶢:“……嗯。”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帶著濃厚的吞嚥聲,“……我不會,你會教我嗎?”
“當然啦。”經驗豐富的時助理,雙手捧住他的臉,“先從衣服開始脫吧。”
同樣的襯衫結構,謝敬嶢手指微抖,一顆一顆地、慢慢解開鈕釦。
解到第三顆時,他呼吸重了一拍。
灰色的內衣露出來,聚攏著白皙的乳肉。
“你要不要摸摸?”時嫵問。
他不受控地把手掌覆了上去,和自己的手感不一樣,她嫩得像豆腐,好像稍微用力,就會把她捏散。
“……好軟。”謝敬嶢屏著呼吸,輕輕地、緩緩地,順著一個方向揉,像在自言自語,“……好滑。”
時嫵咬唇,喘息著抓住他的手,引導他……
“用力。”
不應該,她都臆想過他粗暴地對她了,怎麼實操起來,他是這個畫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