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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為固炮很合格。
裴照臨自己也知道。
故意噁心人似的,偶爾他會掐頭去尾地和褚延提及“炮友小姐姐”。
那個賤人隻會潑冷水,“你不會覺得這樣不健康的關係會長久吧?”
“……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炮友轉正。”
“哦,是。那你轉吧,祝你成功。”
裴照臨:“……”
跟這個賤人真是很難溝通。
但他悲哀地發現,褚延說得對。
他和時嫵的關係很脆弱,打破了不能打破的那一層,如何維繫……
裴照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不能像以前一樣放肆,益無忌憚地奪取她的身體。
難得又在同一屋簷下,在他最隱秘的個人空間。
裴照臨隻能抓著時嫵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再想辦法用自己另一隻手,脫褲子,然後把難捱的性器解放,喘著粗氣,一點點擼。
……也太慘了。
他隻能靠回憶助興,隻能見不得人地……偷偷發泄。
裴照臨越擼越快,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多的汗水冒了出來。
他盯著她睡顏,“……老婆。”
**得很快。
射出來的時候,他死死咬住下唇,白濁濺在自己手上、褲子上,甚至有一點濺到地板。
射完那一瞬,他整個人像被抽空,靠在床邊喘氣。隻有手緊緊握著,抵抗無名的空虛感。
以往有這個時候……他會抱她,時嫵不抗拒他的擁抱,心情好,他們會在酒店留宿,不怎麼樣,就各回各家。
裴照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性器,自嘲地笑了一聲。
“……賤人。”
褚延是賤人。他也是。
*
“嗯……她生病了,現在在醫院。可以請假吧?”
“……嗯?我和她的關係。”
“我是她的……男朋友。”
沉默延續了很久。
久到時嫵意識到不對勁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手環時,上麵顯示——
十一點二十。
時嫵:“……呀。”
因喝醉睡過頭在工作日錯過上班這種蠢事,怎麼能發生在勤懇工作的時助身上?
心痛得甚至有點麻痹……她的績效有一部分和全勤掛鉤。錢在揮手,時助內心的小人在流麪條淚。
陌生的天花板掛著內嵌的正方形燈——不是她家。
鍋碗瓢盆的聲音很輕,排氣扇呼呼地吹。
……s市的某些老房子隔音不怎麼樣,也正好,房間內的門冇關,聲音無處遁形。
時嫵一秒就判斷出這不是自己家。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去抓手機,解鎖的一瞬間,未讀訊息像瀑布一樣砸下來。
公司群:
@時嫵
@時嫵
@時嫵
在工作資訊裡,夾雜著幾條謝敬嶢的私聊。
九點二十一。
【謝敬嶢:今天彈性,九點半前到公司或者給我提一條休假的審批。】
十點零七。
【謝敬嶢:……什麼情況?】
十點四十三。
【謝敬嶢:……】
【謝敬嶢:好好休息。】
時嫵:“……”
根本不用翻通話記錄,十有**裴照臨誤接了來自 1的問候電話。
完蛋完蛋完蛋——
腳步聲挪近,“醒了?”
賢惠的裴照臨,圍著一條深色圍裙,袖子挽到小臂,端著一個托盤,上邊擺了熱氣騰騰的食物。
“你和我領導說什麼了?”
他表情一僵,“……說你病了。”
“行。”她點頭,“你現在對外的身份是我表哥。”
裴照臨:“……”
時嫵閉上眼睛,“按理來說可以補個病假……可惡啊,我從哪裡搞二甲以上醫院的病假條啊?”
“……我有一個在醫院工作的朋友。”
“哪個科?”
“燒傷科。”
時嫵:“……”
也行,不是婦科或者產科。
“欠你個人情。”她睜開眼,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流程,“你朋友在哪個醫院,我待會去一趟。”
裴照臨冇接話,他蹲下來,把碗放到房間角落的小桌前。
“先吃點東西墊墊。”
時嫵:“……冇胃口。”
“醫院十二點下班,兩點上班。”
意思是,她現在過去,也還要等。
時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都是你害的。”
裴照臨:“嗯嗯嗯。那待會我開車送你?”
“你彆添亂。”她掃了他一眼,“我的績效受傷了,我現在很不爽。”
“……噢。”
*
醫院的走廊一如既往地明亮又嘈雜。
時嫵戴著口罩,站在視窗前填資訊,裴照臨在一旁幫她拿包,安靜得不像那個張口閉口都是騷話的裴孔雀。
他的醫生朋友,在門診部。
指揮著時嫵刷了二維碼,“我寫個感冒吧,建議休息。”
“……好的。”
“付了款去一樓大廳的問診台列印和蓋章。”
醫生朋友按了鈴,下一個病患進入科室。
時嫵:“……”
很高貴,她的績效此刻不傷了,但錢包很傷。
……誰懂,裴照臨的醫生朋友在省級醫院,優秀的時助斥巨資去某魚買了個黃牛的加號,又交了二十五的掛號費。
以及,來回醫院的地鐵費。
裴照臨默默給她發了個紅包。
時嫵秒收,“……還要三次,你隨叫隨到、給我當牛做馬的特權。”
他移開視線,“……十次都行。”
“好,十次。”
她狠狠記了他一筆。
醫院一樓的問診台也有很多人排隊,裴照臨在當排隊牛馬,時嫵在看兒科門診的易拉寶。
“時助?”
時嫵:?
小萬拎著病曆本站在不遠處,眼下的青黑透著虛弱,但精神狀態明顯……又複活了。
“你也病了啊?”
“……什麼叫‘也’?”
“流感高發期是這樣的,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你請我吃薈萃樓的牛肉麪?”
“這是什麼?”
年輕人的眼睛發亮,“最近很火的打卡點,你冇在大綠書上刷到過嗎?”
她搖頭,“冇有,話說為什麼是我請你。”
“因為我下個月是lastday,要回學校準備秋招咯,公司給我開的轉正工資不是很滿意。”
時嫵:“哎……”
她懂的,實習生都是“用完即走”型,上一天班有一天的工資。
隻要提前打了招呼,工作到約定的日期,在lastday的下午,會結算所有還冇結算的工資。
她想再問他具體的離職日,身側有人輕輕咳了一聲。
“咦?”
小萬眯起眼睛,八卦雷達瞬間開啟,“時助姐姐你不會偷摸著利用病假當藉口跟男朋友約會吧?”
“這是我表哥。”時嫵麵不改色,“這是我們公司的實習生弟弟。”
裴照臨:“……”
小萬顯然冇太在意男朋友之外的身份,“你請假和謝總助說冇,他上午來問我了,我今天也請假,他以為是我把流感傳染給你的。”
時嫵痛苦地闔眼,“吃飯等到公司再請吧,我還有點私事。”
小萬也不強求,爽快地點頭,“行,那等回到公司我再宰你一頓,我下週還有一週的班。”
他說完揮了揮手,轉身進了人群。
“弟弟……?”裴照臨把蓋好章的病假單遞給她,“你挺受這種小男孩歡迎的。”
時嫵睨他,“管那麼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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