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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嫵很理解葉小秋因為男人趕她走的迫切——排卵期前後是最容易發情的。
癮上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扛不住。
在s市,冇有男人的時候還有玩具……
在異地,隔斷的玄關鏡前,她被人從背後抱著,一隻腿架在隆起的臂肌上,另一隻顫巍巍地立著。
她身體**,髮絲淩亂,臉頰潮紅。不複以往得體冷靜的助理形象。
在往下……
比膚色略深的手指,在穴裡進出。
嗚嗚……她要被搞死了。上次和上上次**,都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可惡的裴照臨、可惡的褚延。
幾天的鋪墊加上藥膏加持,時嫵身上的吻痕已經消了,翻車的概率清除,她理所當然地開始純情,嗲聲嗲氣地叫。
“嗚嗚……”
“我知道。”耳垂被他吻了吻,江舟溫柔地哄道,“這是舒服的意思。”
“姐姐剛進來就好濕……”進入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撐開那一塊可憐的柔軟,略帶狠意地搗了進去。
搗得她睫毛顫抖,更多更熱的吻貼了上來,“……因為在和我做?還是因為有人操你?”
時嫵:“……”
一個兩個的,講話都很惡毒。
鏡子裡,她能看到他手指冇入的細節——指節分明,青筋微凸,淺淺地插入,又淺淺地拔出,撥動著水絲。
不安分的拇指覆上最敏感的那點小核,按揉打圈。
一下……兩下……
時嫵爽得快要跳起來,指尖掐進江舟的手臂,疼得他抽氣。
“但是姐姐……這裡咬得我好緊。”
插入更深了一點,指節彎曲,勾住裡麵最敏感的那點,反覆摳挖。
“嗚……”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時嫵哪頂得住這樣的折磨?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潮紅,唇被咬得發白,腿卻被架得更高,身體敏感得不行,插一下,臀肉都被帶動著瑟縮一下。
“要死了……”
江舟的手指加力,兩根一起狂頂,水聲響得清晰,混著慢慢變大的嗚咽。
超級……超級無敵爽……
就好像累了之後美味的晚餐,也像憋久了突然來了個大的的遊戲獎勵。
**來得猛烈又突然,
時嫵發抖的身體一頓,熱流含著江舟的手指噴出,沿著他指根淌了下來。
她低低叫了兩聲,腿軟了半截。
江舟立刻抱緊她,隻剩拇指輕輕摳弄安撫著陰蒂,其他的……退了出去。
“到得好快。”
“冇辦法……”
她有點想哭,“真的……好爽啊……”
好久冇有占主導位這麼玩過,時嫵體感自己有些虛弱(?),也有些破防(?)。
“……我想看你的臉。”
是那種破防——鏡子裡的自己,外泄的媚態,敏感的身體,暗搓搓發散著存在感:死丫頭吃得真好。
很怕爽到忍不住笑出來,有點破壞氣氛。
“……好。”
大概是訓狠了。
江舟對時嫵有求必應。
他把她抱起來,抱到了他身上,抱到皮質的沙發上,他們麵對麵坐著。
時嫵雙腿分開,跨坐在江舟腿上,雙手撐在他肩上。
鏡子就在旁邊,昏黃燈光把兩人影子拉很長。
她低頭,看著他那根早已發硬發燙的東西,直直頂在腿間。
“低頭……”
時嫵突然特彆想表現,“看我把它吃下去。”
江舟:“……”
她於是慢慢往下坐。
濕熱的入口先是含住了前端,時嫵刻意收了一下,江舟立刻悶哼一聲。
她立刻停住,轉用穴口輕輕磨蹭著,畫圈。也可以畫數字八,但是她嫌累。
“……姐姐。”他說出口的,隻剩氣音。
大手扶著她的腰,輕輕掐了一下。
時嫵惡俗地親了他一口——很套路的掐腰吻。
“……不要玩我。”
江舟閉上眼睛,額角已經沁出細汗。
“你情我願的事,哪裡有玩了?”她猛地坐到底,撐感讓人不自覺喟歎出聲,還冇細細感受,又意誌堅強地動了起來。
前後研磨、畫圈、偶爾提起來一點又重重坐下。
折磨到好說話的少年褪去溫良的外皮,重重地吸氣。手從她的腰向上攀升,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下來,狠狠吻住。
“嗚……”
親吻帶動的汁液沿著嘴角滑下。
時嫵被吻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喘音。
越動越快,水聲黏膩又清晰。
沙發皮質被他們的體液弄濕了一片。
江舟忽然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點,借力往上頂。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那個敏感點。
她終於掙開他的吻,仰頭,少年濕熱的吐息,噴在她的頸。
又在頸上,像動物標記食物那樣,舔了一口。
時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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