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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少爺成了一個惡俗的人。
時嫵被這番低俗的發言激起一身雞皮疙瘩,按理來說小仙男不應該——
褚延冇等,手已經滑下去,隔著布料按在她腿間。
指尖一觸就感覺到一股濕意,他低低笑了一聲,笑得短促,“果然。”
時嫵:“我草。”
褚延的眼睛更彎了。
他把她抱起來,幾步到床邊,直接扔上去,自己跟著壓下來。
時嫵陷入床墊,皺眉想坐起,卻被他的膝蓋壓住腿,動彈不得。
她在艱難地蠕動,像一隻大蟲。
褚延的手冇有停頓,沿著她的腰線滑動。
他們詭異地糾纏在一起——用扭曲的抱姿,她逃,他追。
他低頭咬著她的襯衫扣,一顆接一顆,崩落的聲音混著時嫵急促的呼吸。
到第三顆時,褚延低頭咬住她鎖骨,用力吮出一個深紅的印子,牙齒陷進去。
疼得時嫵倒抽一口氣,終於冇忍住抬手推他:“褚延,你有病?”
“嗯。”
時嫵:?
吻痕和咬痕像蓋章一樣落在時嫵的胸口、乳側、肋骨,每一個都深得像要滲血。
“彆動。”褚延聲音啞得發抖,從脖子上抽下領帶,繞過她手腕,鬆鬆係在床頭——不緊,她隨時能掙脫。
但手腕被縛住的那一刻,時嫵還是抖了一下。
“我草……”
素質像狂奔的野馬,一去不回。時嫵幻想過和謝敬嶢玩的橋段詭異地實現了——主角卻換了個人。
她有點怕,上下級玩點強製play,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和前男友……
“現在玩這麼花嗎褚總?”
她掙紮了一下,差點掙開。時嫵又把姿勢擺了回去,“留學學的?”
褚延跪在她的腿間,“變態了。”
時嫵:“……順從生物的自然規律?”
“……嗯。”
很歹毒的冷笑話。
她有點笑不出來了。
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褚延正好卡在這個臨界點。
他是她刻板印象裡的高高在上,此刻,扯掉了她濕了一片的內褲,色情而虔誠地用鼻子嗅吻她的逼。
“我草,你彆看我求你了好羞恥……”
時嫵是真的受不了這個,清純的曆史就應該清純地隨風散去,偶爾反芻還泛起一絲留白的青澀。
褚延並冇有聽話地停下,鼻子貼著腿根,反而變本加厲地聞出聲響,熱氣噴在麵板上,燙得她腿根一緊。
“以前操的時候,你也冇這樣。”
他的舌頭探了過來,舌尖先是輕輕刮過外陰,帶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又捲到穴口,淺淺探進去,吮出一口濕意。
“甜的。”
時嫵的大腿抖得厲害,脆弱得令人好笑。
他輕笑出聲,“……現在纔到哪?”
她又想罵人了。
褚延的舌頭冇停,反而加狠,粗糙的舌苔像狡猾的蛇,用鱗片刮弄著無助的獵物。
每一次深入,都帶起一陣電流,直沖天靈蓋。更要命的是……他很會用舌頭挑逗陰蒂。
那顆極度敏感的肉珠,在男人的舌尖,搓扁搓圓。
時嫵崩潰地叫了起來,身體劇烈地顫抖。
洶湧的蜜汁從穴內噴湧,詭異地打濕了前男友的下巴。
褚延笑不出來了,她的身體像熟透的蜜桃,比以前更敏感、多汁。
隻是舔,清晰地讓他得出結論,“……和彆人做過。”
“……”她閉嘴了。
空氣詭異地安靜下來。
無所謂,褚延有的是法子讓時嫵的身體說話。
“這裡比以前熟了好多。”他的手指探了進去,才**過的穴根本經不起二重刺激,豐沛的汁液激昂著水聲,穴肉溫暖,絞吸著兩根長指,“……你的逼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時嫵有點想哭,喘著氣死撐:“冇有……你彆胡說八道。”
爽不爽倒是其次,被這麼探究,總有一種“背地裡搞黃色被認識但不熟的人發現”的微妙不適。
可惡啊快把以前清純的小仙男還回來啊!
褚延低頭又舔,這次直接捲到陰蒂,那顆敏感的肉珠被他舌尖壓扁,又輕輕咬住吮吸,力道時輕時重。
電流從天靈蓋直衝下來,時嫵腿根繃緊,穴口不受控製地張合,噴出一小股水,打濕了他的鼻尖和臉頰。
“騙子。”
他的臉上,多了幾層瀲灩的水光。
舌頭沿著剛纔的路徑,繼續懲罰。動作重複得越來越快,水聲咕啾激昂。
時嫵哭吟出聲,“嗚……彆……你停下……太過了……我受不了……”
他冷漠無情地總結,“受不了就都弄出來。”
“嗚嗚……”
時嫵被迫抵達她承受不住的**,哭著噴出一大股,打濕了褚延的臉和床單。
他很滿意自己造成的後果,在發抖的**上吻了一下,蹭得滿臉逼水,起身,眼神瞬間沉到底。
一片泥濘的穴口旁,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麵板上,幾道新鮮的掐痕清晰可見——淺紅的指印,邊緣微微腫起,指節的弧度一清二楚。
他垂眼比了比自己的指節,隻一秒就確定。
——那是男人弄出來的痕跡。
褚延直接摸了上去,力道不輕,掐痕被按得泛白又回血。
“疼……”
前男友哥是真的有勁,另類地讓疼痛催發出一絲絲奇妙的感覺。
時嫵的下唇咬了又咬,“……我不要了……輕點……”
“你也會讓他輕點嗎?”他聲音低得發冷,拇指反覆碾過那幾道印子。
“什麼?”
“在這裡留下痕跡的人。”他起身,額頭抵著時嫵的額頭,單手抬起她一隻腿,夾在自己腰側。
健壯的**不知何時昂首挺立,貼著她的穴口,有一搭冇一搭地碰,“還是會讓他……重重地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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