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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我,後來想起那些天時,都會有種不可思議的瘋狂。
從城堡到森林木屋差不多是兩個小時,我每週會去兩次,僅僅去看蘭斯特是否還活著。坦白說我從未認真“照顧”過他,我根本不會,也冇有功夫這麼做。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我無法用魔法,比如有無數的人在尋找我們,或者說是追殺,比如我冇有錢,而在這樣的鄉村,女人並冇有太多途徑能換到金錢。無數次我想過把蘭斯特扔在路邊,這樣的貴公子會活下來的,傻姑娘們最喜歡撿路邊的男人了。但是我冇有,就像那年我成為領主,冇有扔掉我的小蜥蜴們。
不管是什麼玩意,活著的也比死了的強些。
當我精疲力儘回到小木屋,唯一在我身邊的男人卻一言不發,我身上的不明氣味令他眉頭深皺。壺中有溫熱的牛奶,我看到窗外女孩的裙角。那是個健康快樂的小女孩,是村子眾多男人的夢中情人。有的人騎在我身上時還叫著她的名字,聽說她已經成為首富的未婚妻。
“看來我該走了。”我將用兩個小時換來的藥扔入火爐中,一股苦澀濃鬱的氣息散入空氣中。火光變成了熒熒綠色,看著冷酷而詭秘。
“至少給我一個承諾好嗎?”蘭斯特用哀求的雙眼望著我,緊握住我的手,“說你還會回來。”
“有這個必要嗎?”我屏住怒氣,說道:“我現在是個有身份的人了,我會成為男爵夫人的。這裡的一切應該立刻停止了。我把你從火海帶走,為你療傷,我不欠你什麼了,大人。這棟小木屋我不想再來,你現在也可以獨自回到聖城,結束了,大人。”
“那你呢?你怎麼辦?”蘭斯特忽然尖酸刻薄的問,“跟每一個遇見的男人睡覺?”
“是啊,是啊,我就是用著肮臟的金幣供養著你呢,聖潔高貴的騎士大人。”我不再控製自己的聲音,憤怒的大吼道,“我睡過無數個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呢?我可不是你這樣的大人物,隻要躺在這裡就有婊子前來侍候。”
這確是尖叫、仇恨的一幕。蘭斯特牢牢抓住我的手腕,試圖止住我的憤怒。而我不斷扭打,以便找準時機扭脫掉他的桎梏。窗外的女孩一直斂神靜聽,我不知道她想在我們的吵架中尋找到什麼,但是我覺得她知道的太多了。於是我拔出蘭斯特的佩槍,他撲過來搶,結果搶走了火,在在小屋的牆壁上打了一個洞。透過百葉窗的空隙,我看見一角紅色的裙襬閃過關門叢,於是發出一聲尖利的笑聲。
“你從未相信過我,即使我已經為你做了這麼多……”蘭斯特迷茫了一瞬,顯現出頭疼的樣子。失憶是一個爛梗,我懷疑他在裝傻,於是我冷笑著解開了黑色鬥篷,其下的黑色長裙半邊都是開叉的,藏在裡麵的紅色內襯總能很輕易的燃起男人的**。蘭斯特狼狽的轉過頭,試圖逃避我的進攻。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總是指責我,人不能指望不存在的東西。你是不是忘了,就在不久前,你親手殺了我……”我走向蘭斯特。我的麵板白皙如凝脂,上麵還有些不能忽視的青紫色腫痕,我都分不清這是哪個男人留下的。我知道這些痕跡會讓他痛苦,如此曖昧,如此汙濁。
“守護聖城是我的職責,我生命的意義……”蘭斯特退後兩步,坐在床上,一副痛苦迷茫的神情,“可是我死了……”
“你把刀捅入這的時候,冇有一絲猶豫。”我拿起他的手攀在我胸前,撫摸那個淡粉色的傷疤。轉瞬之間天色昏暗,陰森森的就像冥河。黑雲中射出幾道金光,耳邊傳來無數細小的呢喃:放開他,放開他。那些金髮碧眼的小天使們一邊捂著眼睛,一邊通過幻像阻攔我。很好,我冷笑一聲,冇有什麼比玷汙一個純潔的靈魂和**更能讓魔女興奮的了。這是一場徹底的惡作劇,我要在縱情歡樂中將他們的信仰燒成灰。
我將他推倒在床上,用上個男人留下的精液做潤滑,順勢騎在他身上,觀賞著他痛苦而燃燒的**。
“我該如何信任你?大人,你遲早會拋下我,或者更糟。”我用手套弄著他**,趴在他胸口,聽他急促的喘息,“雖然你已經這樣做過了……”
“我與你在曠野中逃亡,揹負著無能的孤獨與創傷,渴望著你一點點的照顧與施捨。”蘭斯特忽然翻身將我壓下,卡住我的手腕,直視著我的眼睛問,“即便做到如此程度,你卻僅僅認為是,墮落?”
“我想要你的心,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空中浮現出來魔鬼的契約,很難得的,契約周邊是高貴的金色。和上帝搶人的興奮令我戰栗。雨落得更猛烈了。
“成交。”
“如你所願,我完完全全歸屬於你。”蘭斯特藍色的眼眸盛滿了悲傷,我們彷彿在懸崖邊起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滿腹戒備。隻有一種辦法能令我們融合,那就是一起跳下那不知所往的高台,落入雲層。
天使即將收回籠罩於他周圍的聖光,徹底的黑暗即將來臨。我根本無法理解這些男人的心思,僅僅是一時的**就足矣讓他們出賣靈魂,真是愚蠢。
“以吾之血與吾名蘭尼斯特,王冠、權杖、黑夜之神縛吾之心,願為汝之奴仆,吾影為汝暗影之眼,吾血為汝裙角之露。跨越七海與九域,此約永不可破。”
我如野獸般咬住他的脖子,以鮮血完誓。暴風雨幾乎要淹冇這座小木屋,我的胸口仍然在隱隱作痛。我們像是在海裡**,雨水從頭頂流下,像是要讓我們在**的海洋中窒息。
契約完成。
蘭斯特終於脫下了長袍,小麥色的麵板在雨水沖刷下閃閃發光,一塊塊整齊的腹肌結實有力。他從嘴唇吻到眼睛,就像親吻一支玫瑰那樣輕柔。而我則在他的後背上近乎冷酷劃下那個名字——拉斐爾。
我是壞女孩。
我的愛人,這將是我為你而捕獲的禮物,多麼純粹的金色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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