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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我很想見識下的聖城,卻令我大失所望。即便每天的,於是我祭奠了自己,將身體的部分一點點殺死。他們說,唯有自私者配得上桂冠,於是我誘惑了他,又拋棄了他。
他們說我們冇有靈魂,那這種超越傷口的疼痛從何而來?
彷彿一把刀捅入,在身體中鑽著孔,並且挖出來一點點心臟,缺失的一角永遠無法修複。痛苦且無助。
為什麼?
我可以引誘世間任何一個人
但我卻無法留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最終,所有人都會離我而去。
真是令人厭倦的遊戲。
地上散落著草莓與珍珠,濕漉漉的頭髮具有絲綢的暗光,暗紅色的指甲繞著一縷柔軟的捲髮。又一個不知死活的混蛋開啟了我的門,我隨手扔出一個空蕩的瓷瓶,據說這玩意能買下聖城一棟帶花園的獨棟彆墅。
“滾開!”我喝著酒尖叫,“我纔不需要被拯救。”
“是嗎?”乾淨清爽的皂香席捲著北地的寒風,我下意識的將腳縮排毛毯,卻整個被拉入懷中。我的頭被撞到了,冰冷而堅硬的盔甲瞬間就讓我紅了眼眶。“你冇有來。”
“你撞疼我了!”我低聲控訴道,“真粗魯。”
“抱歉,”話是這麼說,他完全冇有放開我的意思,反而將我圈的更緊。
“光明教義中,騎士可以這樣隨意進入未婚小姐的臥室嗎?”
“未婚小姐可以隨意在花房拉倒一位騎士嗎?”他反問我。我不想反駁,於是我繼續喝酒,騎士安靜的抱著我,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沉思般的注視我。初次見麵時就是這樣。好一會兒以後,他問:“我問你一個唐突的問題,小姐,那些傳聞是假的吧?”他像是在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男人不會為情婦做到那種程度,隻有女兒纔會被如此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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