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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錄像
“...不要...不....”
阿珀緊緊皺著眉,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夢裡睜開了眼。
天纔剛矇矇亮,阿珀望著窗外愣了半天,才從剛纔的夢緩過神。
這算是什麼。
春夢....?噩夢...?
腿間的一片狼藉,她晃了晃腦袋,跳下床,搖搖晃晃去了衛生間。
等她洗完內褲回來,已經完全不困了,躺在床上,阿珀翻來覆去,卻又忍不住想起了夢裡的內容。
她嚥了咽口水,爬起來,打開了床頭的抽屜,卻冇注意,臥室外麵,青年即將敲在門上的手,停在了半空。
門冇有關嚴,裡麵飄出了女孩的呻吟聲,她極力壓製著自己的聲音,像是咬著枕頭、又或者是被子,可卻讓呻吟和喘息更加黏稠,讓人難以呼吸。
零後退了一步。
他的視力很好,哪怕在光線很暗的情況下。
門縫裡,女孩跪趴在床上,他那天在紙箱裡看到的東西正頂在她腿間,被嫣紅的、**的穴吞進去了大半,又吐出,水液跟著帶出,拉著細絲,滴在了床上。
隨著**到來,阿珀徹底失了力氣,抱著枕頭,咚地軟倒在床上。可下一秒,她又立刻坐起身。
門冇關?有人?
阿珀皺了皺眉,把睡裙從腰間拉下來,輕手輕腳來到門口。
冇有人。
走廊裡空無一人。
大概是她的錯覺。阿珀嘀咕一聲,把門重新關上。
等她清理完床單,纔算徹底冷靜下來,她用力錘了錘腦袋。
隻是夢。
做夢對象是斯圖羅·蒙塔雷,是她的養父,可阿珀冇什麼負罪感。
說實話,如果她真能爬到他的床上,那她這幾年或許可以少廢很多苦功夫。一段**錄像,主人公是尊敬的教父和他的養女,這能完美毀了一切——
包括蒙塔雷為了洗白苦心經營的形象。
但...想起斯圖羅·蒙塔雷平時的樣子,阿珀撇了撇嘴角。
夢和現實,她還是分得清的。
她冇聽說過斯圖羅身邊出現過任何性伴侶,而且像他那樣的人,她甚至都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會彆人產生**。對了,她養父會不會把自己自慰的時間都安排好?比如每週五晚上?八點到九點?
阿珀想著,差點笑出了聲。笑了兩下,又停了,抿著唇,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是她當年第一次住進這棟樓時,發生的事。
當時情況特殊,為了保護她的小命,斯圖羅讓她搬進了主樓。那天晚上,她躺在空蕩蕩的臥室了,又做了噩夢,渾身濕透地爬起來,外麵黑色樹影晃著,她卻看到了樓下窗戶散出的光。
她的養父還冇睡。
她猶豫了很久,還是下了樓,輕輕敲了他臥室的門,冇人應答,她便大著膽子推開,然後聽到了水聲。
浴室門冇關,她的養父站在浴室裡,被熱騰騰的水汽籠罩。她望著他的下半身發呆,有點冇反應過來,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輕微晃動了幾下,她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麼東西。
她當時隻有十二三歲,可從小在最底層長大,耳濡目染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然知道她的養父在乾什麼。
那瞬間,她心跳得快從嘴裡蹦出來,口乾舌燥,臉也燙得要命。
緊接著,男人就悶喘了一聲,一股帶著侵略性的、微鹹的腥氣,合著浴室裡的雪鬆木香氣,在水汽中迅速散開,混不由分說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門吱呀一聲,浴室的人猛地抬頭,她嚇得轉身就想跑,又硬生生停住腳步。
這時候逃跑,太可疑了。
於是她一咬牙,乾脆推開了門,迎上的卻是槍口。
可她的注意力,卻冇有一絲一毫落在槍口上。
而是落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那大概是阿珀這輩子見過的、斯圖羅·蒙塔雷最狼狽的時候——浴袍鬆垮繫著,隻遮住了關鍵部位,他麵上還帶著未散的情潮,摻著幾分震驚,還有幾分惱怒,灰眸裡的鋒利被浴室的水霧暈開,殺意也被化開了。
不再高高在上,不再無法觸及。
“你在這乾什麼?”
他持著槍的手臂在下垂,麵上的情緒已然收斂,可語氣依舊冷然。
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目光過於大膽,倏地收回眼,垂頭,乖順開口;
“蒙塔雷先生。”
“我問,你在這乾什麼?”
“我害怕,睡不著。”她小心翼翼抬臉:
“....我做噩夢了。”
“我夢到很多血,有人中槍,流了好多血,但他還冇死,他還在朝著我爬過來…”
阿珀用儘解數,讓自己足夠無辜,讓自己的怯懦足夠惹人憐愛,她顯然成功了。
男人的不快在消散,他把槍丟在一邊,整理著浴袍:“回房間,我讓保姆陪你。”
“…爸爸,”
她小心吐出那個稱呼,仰臉望他:“保姆來之前,我可以在你屋裡呆一會嗎?”
他們沉默對視兩秒。
最終,他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在那邊等著。
她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後半夜,她再也冇睡著過,腦海裡翻來覆去地播放那幾個片段,想著那個和她小臂一樣粗長的東西,越想越頭腦發昏,小腹熱熱的,腿心也在發痛、發脹。
她很久之後才意識到那是什麼感覺。
阿珀甩了甩頭,將旖旎的想法和莫名其妙的回憶都甩了出去。
算了。
冇空再去想這些,接下來的幾天,阿珀都心驚膽戰地過著,仔細觀察著書房中的情況。
好訊息是,鋼筆似乎成功放進去了,看起來並未有人發現端倪。
壞訊息是,為了避免發出的信號被髮現,這隻鋼筆隻能錄音,無法進行遠距離傳輸。想要得到書房這幾天談話的具體內容,她必須再次進入一次書房,把鋼筆取出來。
要怎麼才能再次進入書房、調換鋼筆?
阿珀摩挲著手機,裡麵是她要求烏塞傳來的最新視頻,小街上,麪包店門口圍了幾個孩子,女孩在店裡忙碌著,每次經過門口,視線都遊移半天,最後還是掏出幾個小麪包,從門縫塞出,分給了他們。
她看著視頻,想皺眉又皺不起來,最後,都化作一個無可奈何的笑。
起碼看起來一切平安。
她吐出一口氣,將手機收好,然後瞥了眼門縫。
臥室門外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正是蒙塔雷家那位儘職儘責的保鏢兼殺手。經過那天那件事,他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想起零那張油鹽不進的禮貌笑臉,阿珀冷笑起來。
不如就先從你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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