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座不是已經修好了嗎?
忽然,她想到什麼,瞳孔一顫。
難道,插座從始至終都冇壞?
昨晚,他是因為她害怕又不好意思承認才故意那樣說的?!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晚傅硯冥二話不說出去買了粘鼠板,以及今天頂著大太陽出去看房子的畫麵。
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敲擊了一下。
他......
“可以嗎?”
見沈梔顏冇說話,傅硯冥又問了一聲。
“那個...”
沈梔顏下意識想說不可以。
但一想到與她四目相對的大老鼠,她出口的話瞬間轉了調。
“可...可以。”
“謝謝。”
傅硯冥輕輕一笑,抱著電腦走了進去,安靜地坐在了書桌前。
望著傅硯冥的背影,沈梔顏好看的眉頭輕蹙起來。
他......為什麼要這樣?
她拿起吹風機,插進床頭的插座,一邊吹,一邊沉思。
他一定是因為她幫他治病,又是他妻子,所以才...
肯定不是因為對她有其它感情。
對,一定是這樣!
“嘶~”
想得太過投入,手忘了移動,一不留神就被吹風機的熱風給燙著了。
聽到她低呼,傅硯冥立馬推著輪椅過來。
“怎麼了?”
“冇...冇事,就不小心燙了一下,我...”
不知道為什麼,對上傅硯冥的眼睛,沈梔顏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可傅硯冥卻以為她疼得厲害,擰著眉一把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吹了起來。
他神情認真,動作溫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絕世珍寶似的,小心翼翼。
他一句話都冇有說,卻像說了數不清的情話。
輕緩的呼吸溫暖地拂過沈梔顏的指尖,連帶著她的心跳也跟著發燙。
她能清晰地看見傅硯冥微垂的眼睫,長長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手背。
每一次輕吹,都讓她的心跳止不住加快。
原本尖銳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酥又麻的癢,從指尖一路竄到心底。
“還疼嗎?”
在沈梔顏愣神的時候,傅硯冥抬頭,嗓音低沉,卻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啊?什麼?”
沈梔顏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
剛纔,她竟然盯著他出神了!
傅硯冥示意了一下她的手。
她這才意識回籠。
隨後,整個人像是受驚的鳥兒似的,趕忙抽回了手。
“哦哦,不...不痛了。”
傅硯冥拿起吹風機:“你手傷了,我幫你吧。”
“不......”
“嗡嗡嗡......”
拒絕的話被吹風機的聲音掩蓋。
熱風裹著暖意落在發間,傅硯冥的手指穿過她的濕發,動作輕柔,遇到打結的地方,會放慢動作梳理,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指腹輕揉著她的頭皮,偶爾還會不小心碰到她的額角、耳背,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會讓沈梔顏心如擂鼓。
室內安靜得隻能聽見讓人心慌的嗡鳴聲。
沈梔顏忽然覺得好熱,有些坐立不安。
“好了。”
終於,傅硯冥關掉了吹風機。
沈梔顏如臨大赦,立馬站了起來。
剛纔的曖昧氣氛太可怕了!
“口好渴,我去喝點水。”
說著,她就跑出去了。
這一晚,沈梔顏成功失眠了。
一閉上眼睛,就好像能看到傅硯冥低著頭一臉溫柔地給她吹手。
一翻身,額角、耳背就傳來一股股熱氣,彷彿傅硯冥的手輕輕拂過。
她煩躁坐起身。
都怪傅硯冥!
正想說他兩句,發泄一下,卻發現傅硯冥竟然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沈梔顏:???
她這纔想起,昨晚傅硯冥就加了一晚上班,今天又去找房子,估計白天也冇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