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自然認識顧小雪:“顧醫生,你過來一下。”
顧小雪皺眉,走了過去。
有些擔心的看了蘇晚晚一眼。
“這位家屬身體情況怎麽樣。”
護士:“腹中胎兒情況良好,但是……顧醫生,孕檢隻有滿五個月了才能做。”
顧小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不好意思道:
“這段時間太忙,倒是把這個規定忘了。”
顧小雪差點忘了蘇晚晚現在才四個月了。
她點點頭:“行,那我們下次再來。”
護士點點頭,臨走前,把顧小雪喊住,提醒了她一下。
“顧醫生,這位家屬肚子看起來不像四個月大,反而像五個月六個月的,等過段時間,最好再來檢查一下,免得出意外。”
顧小雪不是專業的孕檢科醫生,此時聽了護士說的,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家屬本人的。”
“好,顧醫生慢走。”
其實四個月也不是不能孕檢,隻是規定就是規定,不是緊急情況,這後門可不能開。
大門關上,等兩人徹底走後,護士從椅子上起身,眼裏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如果沒記錯的話,剛剛那名家屬說,自己的愛人,是霍副團?
想想霍副團就是四個月之前結的婚,那這位家屬的月份,還真沒錯。
護士確定沒有病人進來,立馬迫不及待的和同事們分享這條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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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蘇晚晚一直在聽顧小雪解釋。
她聽的還挺認真。
原來,現在這時候雖然改革開放了,但是像那種先進裝置,還是有限的,並不能做到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為了避免醫鬧,所以就設定了首次孕檢時間,爭取把資源利用最大化。
顧小雪:“不好意思啊蘇同誌,忘記提前跟你說了,害得你白跑一趟。”
蘇晚晚:“沒事,這次提前知道了規定,下次就不會出錯了。”
顧小雪猶豫了一下:“這樣吧,等你滿五個月了,你讓霍副團陪你再去一趟,因為我懷疑……你這肚子裏可能懷的不止一個娃。”
蘇晚晚怔住:“不止一個?”
顧小雪點頭:“你這肚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四個月的,反倒像五六個月的,如果不是月份記錯了,那就是肚子裏懷的是雙胎。”
顧小雪欲言又止。
其實她沒說的是,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肚子裏的孩子,不是霍泊遠的。
但是顧小雪覺得蘇晚晚不是這種人,而且這樣做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騙婚的罪名,可不是誰都能承擔的起的。
蘇晚晚沒懷過孕,此時被說的都要懷疑自己了。
她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算了算日子,按照原書劇情來看的話,她確實是懷孕四個月。
應該沒有記錯。
蘇晚晚:“好,我知道了,月份不可能記錯,等霍泊遠迴來,我會跟他說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也沒多大啊。
這也不怪蘇晚晚,畢竟她穿過來前,未婚未孕的,還沒談過戀愛,不懂這些很正常。
兩人離開了醫院。
與此同時,軍區內,關於霍副團媳婦兒懷孕的訊息,也已經傳開了。
有些人剛得知蘇晚晚探親的訊息,就又吃了個大瓜。
驚訝的要命!
醫院人多口雜的,來探望病人的家屬又多,這一傳十十傳百,就連站崗的士兵,都聽說了此事。
這不,擔心下屬婚姻情況的陸川西,所在的辦公室大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進。”
門被開啟,士兵走了進來。
陸川西微微皺眉:“又有緊急任務?”
士兵連忙道:“不是,團長,是關於霍副團媳婦兒的。”
一聽是關於霍副團媳婦兒的,陸川西就來勁了。
“是關於小霍媳婦兒的啊,行,快說。”
士兵撓撓頭:“報告團長,今天下午有人見到霍副團的媳婦兒,和顧醫生一起出現在了醫院。”
“醫院?可是受了什麽傷?”
陸川西可不希望小霍媳婦兒出事。
士兵解釋:“不是的團長,聽那邊的家屬說,好像是……懷孕了。”
懷,懷孕了?
唰的一聲,陸川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接下來,士兵就看見,他平時經常嚴肅著一張臉的上級領導,黑沉沉的眸子裏,彷彿冒出了綠色的光芒。
陸川西簡直開心懷了!
小霍媳婦兒懷孕了?這懷孕的好啊,這懷孕的真是太好了!
陸川西就差沒當著士兵的麵鼓掌了,他沉聲道:“霍泊遠知道這件事嗎?”
士兵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
陸川西沉聲道:“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麽樣了,但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量,你過去的時候,順便告訴霍泊遠一聲,就說他媳婦兒來探親了,並且還是大著肚子來的。”
這麽說,小霍肯定不忍心讓他媳婦兒迴去。
士兵敬禮:“是,團長!”
陸川西:“快去吧。”
“是!”
看著士兵離去的背影,陸川西的嘴角,終於壓不住了。
小霍啊小霍,我看你還離婚不。
陸川西覺得自己這位置要是交給小霍,小霍一定能做的比他更出色。
要是交到別人手中,他不放心啊!
這下好了,天時地利人和。
陸川西滿麵春風的重新坐迴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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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和顧小雪分別後,立馬迴了招待所。
從鹽城到南城,她坐了幾天的火車,早就累壞了。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休息,蘇晚晚從行李中拿出換洗衣物,快速洗了個澡。
一邊洗一邊歎氣。
怎麽辦,真的好想用智慧手機點外賣啊,不知道為什麽,她這一天天的,餓的好快。
可能是在火車上吃的太少了吧。
蘇晚晚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件事。
她忘記問顧小雪食堂怎麽走了。
隻希望顧醫生明天還會來找她吧。
蘇晚晚逼著自己入睡,可胃裏空蕩蕩的,餓得她難受。
到最後蘇晚晚實在受不了了,幹脆起床換好衣服,出去覓食。
反正軍區就這麽大,她一邊找一邊問,總能找到食堂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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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瑜心從招待所離開後,可謂是憋了一肚子氣。
她提著飯盒進了醫院,很快找到了薑長征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