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我看你就一個人,還大著肚子,是要去哪啊?”
蘇晚晚摸了摸肚子,嘴角勾起一個勉強的笑:“誰,誰說我是一個人的?”
她手心裏滿是汗,心裏想真是倒黴。
眼前的女人打扮樸素,但看著她的眼神卻十分精明,蘇晚晚知道,這很有可能是給她碰上人販子了。
就在剛剛,她發現自己穿成了一本八零年代文中的惡毒女配。
穿來的時候,她正在幹嘔,並且腦子裏湧現出了一本書的內容。
等整理好記憶後,蘇晚晚就明白,她不僅是惡毒女配,還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催化劑。
男主和女主兩人第一次相遇,女主就對男主一見鍾情,四處打聽男主沒有物件後,就讓家裏人安排兩人相親。
男主覺得自己也到了年紀,就答應了,誰知道兩人剛相親完沒多久,差一點就要確認關係的時候,男主家裏忽然就出了事,請假迴家。
結果就是這一次休假,兩人徹底錯過。
男主在進村途中,發現原主落水,救了原主後,不曾想原主在得知男主身份的時候,就起了纏上男主的心思。
但又怕男主不樂意,幹脆用了點下三濫的手段。
也就是給男主下藥。
當時男主的心思全在家裏人身上,見原主遞過來熱水也沒多想,直接喝了,根本沒想到裏麵摻了東西。
這下好了,生米煮成熟飯,這不結婚也不行了。
男主對原主可以說是厭惡至極,最可恨的是,原主在嫁進霍家後,不僅不悔改,之後更是變本加厲的作天作地,將霍家鬧得雞犬不寧。
男主幾次三番想要迴家處理這些事情,跟原主離婚,但都被霍媽媽和霍奶奶拒絕了。
因為當時的男主正值事業上升期,離婚,不利於男主提幹。
後麵原主懷孕,霍家人也沒告訴男主,因為怕原主用肚子裏的孩子,去找男主,給男主添麻煩。
更害怕男主因為孩子心軟,讓原主探親。
結果沒想到原主偷偷找了村長,拿著村長開的介紹信,自己跑了出去!
女主在知道男主結婚後,十分傷心,但是在得知這一切都是原主搞的鬼後,對男主的感情更深,也同時恨上了原主,認為是原主破壞了她和男主之間的感情。
原主來到家屬院後作天作地,男主因為原主肚子裏的孩子,一直忍讓,後麵原主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突然早產了!
就這麽難產死在了手術台上。
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保住,男主對原主沒什麽感情,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女主就是這時候出現,一直安慰男主,成了男主心中的救贖。
後麵更是經曆重重困難,兩人確定了彼此的心意,相守一生。
蘇晚晚在心裏歎了口氣。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穿到女主拿著介紹信,懷著孕偷跑出去找男主的劇情點上。
原主這時候已經懷孕四個月,開始顯懷了。再加上又是一個人上的火車,很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畢竟如果有家人陪著的話,怎麽可能會放任一個孕婦獨自出來上廁所。
所以說,人販子應該早就盯上她了,現在才來找她,隻是在找準一個合適的時機。
張翠紅對於蘇晚晚的話十分不屑,這姑娘早在上車的時候她就盯上了,從始至終身邊都沒個說話的人,而且看著又白白淨淨的,現在還懷著孕,一看就是個有福氣,會生養的。
要是賣了,隻怕能有個好價錢。
可不能放過了。
張翠紅套著近乎:“哎呀姑娘,我這不是覺得你看著麵熟,所以來問問嗎,沒有壞心思的,因為嬸子也是一個人!”
八零年代的人比較淳樸,一般姑娘聽到這種話,可能就真信了,還會覺得這位嬸子很親切。
但蘇晚晚可不會,她訕笑道:“嬸子,我真沒騙你,畢竟我現在還懷著孕,我丈夫怎麽可能會讓我一個人坐火車呢,你說是吧?”
張翠紅打定主意認為蘇晚晚就是嘴硬,察覺到車廂角落處投來的視線,直接一把拉住蘇晚晚的衣袖:“姑娘啊,那你丈夫在哪?我看你剛剛那樣子,似乎是身體不太舒服,嬸子是個熱心腸,我送你迴座位吧?”
蘇晚晚臉色一白,下意識迴答:“不,不用的,這也太麻煩嬸子了。”
張翠紅卻是拉著蘇晚晚就往前麵走。
“跟嬸子客氣什麽,嬸子看到你就覺得親切,來,跟嬸子走!”
“真,真的不用,嬸子,我自己來就行,誒……鬆手!”
蘇晚晚想甩開張翠紅的手,可女人的力氣似乎用的很大,她感覺自己手腕被拽的生疼,疼的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張翠紅可不管她的拒絕,心中篤定蘇晚晚就是一個人。
同時,朝著周圍使了一個眼色。
角落處的人接收到訊號,立馬起身朝著兩人的方向走來。
火車上人多口雜,到處都擠滿了人,大多數人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行李上,哪裏會有人在乎蘇晚晚和張翠紅兩人的不同。
就算注意到了,也隻會覺得這兩人是母女,畢竟哪有人心大到讓孕婦獨自一人坐火車的。
那在孕婦身邊的,自然也就是孕婦的家人了。
蘇晚晚正在找機會脫身,就注意到了自己身後,莫名多出了幾個男人。
完蛋!
同夥來了!
蘇晚晚記得原書劇情沒有這一出啊,火車馬上就要到達下一站了,自己到時候被迷暈帶走怎麽辦……想到這次出發是為了找那便宜老公的……蘇晚晚心一橫!
幹脆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嬸子,不瞞你說,其實我丈夫是軍人,他剛剛在車上幫忙抓小偷,我不想麻煩他,所以自己離開了座位。”
她隨便朝著某個方向,伸出了手,指著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道:“嬸子,那個就是我丈夫。”
不遠處,正在觀察著蘇晚晚一夥人的霍泊遠,突然被指了個正著,眉頭微微擰緊。
旁邊,李明鬆也察覺到了那夥人的不對勁,低聲詢問:“遠哥,你說那女人怎麽突然指著你啊,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