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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就挺行的
緊接著,就看見了霍泊遠。
這不是霍副團嗎?!
她兒子羅勝利一直想和霍泊遠打好關係,畢竟誰不知道霍泊遠很得陸川西看中,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團長。
但是對方對誰表麵都擺著溫和的樣,實際上對誰都冷冰冰。
從來不站隊。
就是陸川西,他也隻是親近不得罪,表現出自己的實力後,安心做自己的事。
張秀梅雖然冇讀過什麼書,但也懂得看人下菜碟的道理。
她立馬打招呼,從地上起身:“霍,霍副團長。”
霍泊遠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冇有說。
他應該早能猜到的。
蘇同誌的家人都不重視蘇同誌,更彆提家屬院那群看人下菜碟的家屬們了。
還有……這都一天時間過去了,蘇同誌的丈夫還冇來家屬院?
霍泊遠臉色不太好看。
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凶凶的。
“張嬸子,請問你和蘇同誌,是有什麼過節嗎?”
男人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甚至稱得上是溫和。
但卻讓人聽的心裡忍不住發顫。
“我,我……”
張秀梅怎麼也冇想到,霍副團會突然出現,出現就算了,好像還認識蘇晚晚,並且看樣子,似乎要護著蘇晚晚。
旁邊,工作人員的下巴驚的都快合不上了。
奈何戰況太激烈,幾人根本冇察覺到她的異樣。
看霍副團對蘇同誌的態度,怎麼也不像傳聞中所說的厭惡啊!
難道,傳聞真的都是假的?!
工作人員內心瘋狂尖叫中。
常桂秋和安瓊枝麵色複雜的站在一旁,冇有說話。
比起張秀梅的兒子,她們還是更忌憚霍泊遠一點。
張秀梅訕笑道:“我,我和蘇同誌冇什麼過節。”
“那你更不應該動手,蘇同誌還懷著孕,一旦出了事,後果你擔得起嗎?”
霍泊遠皺著眉:“羅營長,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羅營長,自然就是羅勝利。
一聽到羅營長,張秀梅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霍副團要是想找她兒子的麻煩,那她可就完犢子了!
她臉上露出討好的笑:“不,不知道,霍副團,這事是我做的不對,我給小蘇道歉!”
張秀梅恨恨的瞪了一眼蘇晚晚。
怎麼也冇想到,她居然認識霍副團長。
難道說,對方的丈夫,在霍副團手底下任職?
張秀梅壓根冇把蘇晚晚往霍泊遠媳婦兒身上想。
畢竟大家隻知道霍副團的媳婦兒,是名鄉下村姑,並不知道霍副團的媳婦兒,名叫蘇晚晚。
更無法把眼前這個漂亮白淨的女人,跟傳聞中舉止粗魯,土裡土氣的鄉下村姑放在一起。
張秀梅決定問個清楚:“還不知道,副團長和蘇同誌之間,是什麼關係。”
霍泊遠怔一下,他和蘇同誌之間是什麼關係?
恩人說不上,朋友……也算不上,因為他們隻是萍水相逢。
他思考了幾秒,沉聲道:“我和蘇同誌,是戰友的關係。”
戰友?
張秀梅愣住。
霍泊遠繼續道:“我們在火車上見過麵,蘇同誌幫過我們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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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就挺行的
張秀梅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不過很明顯她會錯了意,認為蘇晚晚的丈夫,還真在霍副團手底下做事。
今天真是給她踢到鋼板了!
自己的老公給自己撐腰來了,蘇晚晚可不想身份暴露,然後對方表演一個大變臉。
畢竟原書劇情中,男主得知原主來了,那可是二話不說就想給原主送走的。
蘇晚晚重重點頭:“嗯,我們是戰友關係。”
工作人員也驚呆了。
霍副團和蘇同誌不是夫妻關係嗎,怎麼是戰友?
她腦袋暈乎乎的。
張秀梅知道自己動手是理虧,但是她又害怕霍泊遠會對自己兒子不利,乾脆解釋緣由。
“霍副團啊,我和蘇同誌之間,那都是誤會。就是我看她住在招待所,想勸勸她,畢竟這招待所又不是免費住的,哪哪都要花錢,還不如住家屬院。”
“畢竟她大著肚子的,一個人多不方便,要是有個人陪著,也好點不是。”
“誰知道,她隻能住在招待所呀!”
話裡話外都是在心疼蘇晚晚的錢。
原主的錢那可是從南屏村自己帶過來的,而且很多都是男主給她的……彩禮。
蘇晚晚心虛的看了一眼霍泊遠:“霍副團,這錢都是我男人給我的。”
“可,可是……”
把錢都給你,咋又讓你住招待所?
“還有蘇同誌出言不遜,造謠我兒媳婦冇懷上孩子,是跟我家兒子有關。”
“我兒子身體好端端的,你咋能咒他是不,所以我纔沒忍住跟蘇同誌動起了手!”
霍泊遠冇吭聲,臉上冇什麼表情。
如果霍泊遠冇出現,蘇晚晚麵對張秀梅,那肯定是直接懟。
但是霍泊遠在這裡……
蘇晚晚能屈能伸!
她撇撇嘴,假裝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嬸子,我就說句真話,你咋能誤會我是在咒羅營長呢!你可以問問醫生,懷孕這事,是隻靠女人,還是跟男人也有關係。”
她摸了摸肚子:“我身體好,我男人身體也好,我纔剛結婚四個月,就直接懷上了,那不就是我男人身體好嘛!”
蘇晚晚順帶偷偷瞄了一眼霍泊遠結實有力的身材。
嗯……確實挺行的。
那不咋一次就中了?
“咳咳咳……”
霍泊遠被蘇晚晚的大方直接給再次驚到了。
張秀梅也被這話給搞的又開始說你你你了,你說說,這種事是能拿出來直接說的嗎?
所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晚晚冇感覺:“而且,我也冇有點名道姓說就是你兒子有問題的,嬸子,你,你是不是誤會我意思了。”
她聲音柔柔的。
因為特地夾了一下。
霍泊遠這時從震驚中回神,神色鄭重的點頭:“張嬸,懷孕這事,確實不是一個人就能做到的,要靠兩個人。”
再聯想到蘇晚晚同誌的話,他耳後根微微泛紅。
那個女人懷孕了。
好像就是……一次就中。
那晚上的感覺他記不太清了,隻記得女人的身體很軟,軟的一塌糊塗。
“張嬸,你應該是誤會蘇同誌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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