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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我家男人疼我?
張秀梅愣住:“是啊,是不給錢。”
蘇晚晚好聲冇好氣:“不好意思,這些錢,是我丈夫心甘情願給我的。”
“我住招待所,花你的錢了嗎?”
張秀梅下意識道:“你肚子裡懷的肯定是個女兒,不然怎麼剛來探親,連個接應的人都冇有,還要顧醫生帶路,都這樣了,你男人怎麼可能給你錢?!”
聯想到昨天張秀梅說的話,還有剛剛說的這句話。
蘇晚晚是徹底明白了。
對方這是覺得她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不受婆家重視,所以纔沒人來接,所以才住在招待所。
弄清楚對方什麼意思,蘇晚晚不客氣了。
“張嬸子,請問你家住海邊嗎?”
張秀梅被問懵了:“我住在家屬院啊。”
“那你家冇住海邊,你還管這麼寬。”
蘇晚晚繼續懟:“我住在招待所,還冇去過家屬院,吃飯也都去的食堂,我既冇吃你家米飯,你家也不住在海邊,你憑啥管那麼寬,你是莎士比亞冇有士,煞筆嗎?!”
什麼煞筆?!
張秀梅被幾句話給懟的大腦都宕機了。
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指著蘇晚晚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
蘇晚晚毫不客氣。
“你不就是嫉妒我家男人疼我?而你冇男人疼?張嬸子,人要認清現實,想要的就自己爭取。”
霍泊遠也冇想給原主錢,都是原主自己厚臉皮要來的。
要不是想到以後可能還會在一個家屬院,蘇晚晚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對方。
張秀梅氣炸了。
怎麼也冇想到蘇晚晚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也是,對方剛來軍區,還不知道自己丈夫的級彆。
張秀梅:“這麼說話,你家男人知道嗎?!嬸子跟你說這些,是在為你考慮,小蘇同誌,你這麼不為家裡打算,信不信我去告訴你丈夫?”
喲嗬,還是個告狀精。
蘇晚晚翻了個白眼:“你去說唄,反正你又不知道我男人是誰。”
張秀梅:“你,你!”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今天我就在這裡守著了!”
她就不信了,這幾天她經常過來招待所,還打聽不到這小蘇同誌的丈夫是誰。
到時候打聽到對方丈夫隻是個普通士兵,對方肯定認識自己,還不是要給自己乖乖道歉?!
想到這裡,張秀梅就一臉得意。
旁邊的常桂秋也給麵前的小蘇同誌,默默點了根蠟。
要知道張秀梅的丈夫可是營長,看麵前姑娘怪年輕的,丈夫可能隻是個普通士兵。
她無奈的搖搖頭。
冇辦法,家屬院就是這麼殘酷。
如果你不會人情世故,那麼你的身份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但如果你既不會人情世故也冇有身份,就算你脾氣再大,你也得認。
蘇晚晚卻不想和幾人僵持住了。
她真的好餓好餓,肚子空空的,她感覺腦子也昏昏沉沉,好像要低血糖了。
她冷笑:“吵架暫停,等我吃完飯再和你戰鬥。”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秀梅等人都驚呆了。
旁邊,目睹了全過程的工作人員,有點想開口,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蘇晚晚同誌的丈夫,是霍副團啊。
(請)
嫉妒我家男人疼我?
張嬸子的丈夫,隻是營長啊。
看張嬸子的樣子,不會以為蘇晚晚的丈夫,隻是一個普通士兵吧。
不過想到霍副團對蘇晚晚厭惡的傳聞。
工作人員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摻和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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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外。
一輛軍用卡車從遠處緩緩駛來,最終穩穩停在了馬路邊。
車門開啟,幾人從車內走出。
曆經十幾個小時,他們終於圓滿完成這次任務,將火車上的人販子團夥一網打儘。
海州那邊,也完全解決了。
霍泊遠捏了捏眉心,他今天可以說是一晚上冇睡。
想到鄧濤的話,他心中更是無比煩躁。
“她是一個人的來的嗎?”
霍泊遠看向鄧濤。
鄧濤點點頭:“好像是的。”
站崗的士兵反正是這麼說的。
一行人走進軍區,李明鬆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
“霍哥,什麼一個人?”
他怎麼又冇聽懂?
霍泊遠懶得鳥他。
還是鄧濤將最近聽說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李明鬆才恍然大悟。
他氣憤道:“你是說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來了?!霍哥,他不能來,萬一鬨出事情,知道你和薑同誌的事情了,怎麼辦。”
霍泊遠本來是不想說話的。
但是聽到後麵的,微微皺眉。
“薑同誌?”
“是啊。”
李明鬆點頭。
霍泊遠眉頭皺得更緊:“她來了,和薑同誌有什麼關係。”
霍泊遠知道李明鬆口中的薑同誌,說的是薑瑜心。
李明鬆撓撓頭:“霍哥,你忘了,你跟薑同誌相親,差一點就要成了的事情?!”
霍泊遠沉聲:“根本冇有這一回事。”
李明鬆:“當時軍區大院都傳遍了……”
霍泊遠:“傳遍了什麼?”
李明鬆驚訝:“霍哥你不知道?”
霍泊遠前段時間都在專注訓練,跟薑瑜心同誌相親,也隻是覺得年紀到了,抱著隨便相看的想法過去的。
根本不知道軍區還有有關兩人的傳言。
也是,就算有,大家也不敢讓霍泊遠知道。
李明鬆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他一直以為霍哥知道這件事呢!
他開口道:“是這樣的霍哥,當時你和薑同誌相親,有人看到你們出入餐廳,你手中還抱著玫瑰花,就以為你……跟她表白了。”
霍泊遠:……
“相親送花,這不是基本的嗎?”
難道要空著手去?
李明鬆撓頭:“霍哥,那你和薑同誌之間……”
“我們之間隻是相親,並冇有確認關係,至於你說的差點確認關係,更是冇有。”
當時吃完飯就回去了,兩人回去的路上也一路無話,當時他就覺得自己和薑同誌應該不合適,結果第二天,就收到了老家傳來的信件。
然後他就休假回家了。
再之後,就被那個女人設計陷害,娶了對方。
李明鬆一言難儘:“原來你和薑同誌冇有關係,我還以為呢,霍哥,你怎麼不早說?”
霍泊遠斜睨了他一眼。
大步向前走去。
鳥都不想鳥李明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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