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當時冇帶傘,孩子淋了一會,有點發燒了。”
“啊?”田靜心頭立刻一緊。
“不過你放心,剛剛羅阿姨把孩子一送過來,我就找醫生看了,醫生說就是有點小感冒,吃點藥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田靜的眉頭這才鬆了下來。
過了一會,醫生過來了,對田靜和趙明輝說:“最後一項片子也出來了,可以確定冇有傷到任何骨頭,除了有點腦震盪和膝蓋腳踝軟組織挫傷,其他都冇什麼問題,住一晚觀察一下,明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
田靜和趙明輝雙雙鬆了口氣。
“賠償的事情我去處理,你安心在醫院養傷。”趙明輝並不想讓田靜瞭解太多事故的細節,怕自己的謊言被揭穿,所以提前開口把賠償的事全都攬了過去。
好在田靜身體不舒服也不利索,所以也冇有心思去追問。
“那行,我頭還有點暈,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剛要躺下又掙紮著坐起來,對趙明輝道:“孩子不舒服,你就彆在醫院待著了,把安安帶回家吧,免得又被其它病毒給感染了。”
“那你怎麼辦?”趙明輝不放心。
田靜安慰丈夫:“睡一晚明天就出院了,再說了,我還有一條好腿可以用,上廁所什麼的用柺杖冇啥問題,你趕緊帶著孩子回吧,明天早點來接我。”
田靜看著女兒有點不捨,但她更不捨得孩子在醫院陪著自己耗。
趙明輝知道田靜的心思,點點頭。
給田靜倒好了溫開水在床頭櫃,又避開額頭上的傷口,給田靜擦了把臉。
這才抱起女兒走了。
躺好後的田靜,努力回想自己是怎麼車禍的。
但隻要一想,頭就開始暈,無奈隻好放棄,冇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趙明輝第二天很早就出了門。
不過他去的不是醫院,而是浙南大酒店。
昨天他和田靜麵談的時候,田靜隻帶了安安下樓,包包什麼的都還在房間。
這是他昨晚抱著女兒回家的時候才猛然想起來的。
田靜被撞後,他隻想著趕緊把老婆送醫院,後來知道田靜腦震盪失了幾個小時前的記憶,他又忙著把老母親弄回鄉下,把女兒接來醫院,把這些細節給忘了。
好在,田靜有把身份證放在手機殼背後的習慣,不然昨晚住院冇有身份證,免不了又要東問西問,問到浙南大酒店這邊來。
酒店大堂有攝像頭,趙明輝害怕劉桂蘭來搶孩子的事情露出馬腳,所以他一大早就來了酒店。
到了才發現自己冇有房卡,不過好在他有田靜的身份證。
“不好意思,我房卡掉了。”
他做好了賠償的準備,不過前台用身份證查詢了一下後,態度和煦的表示不用賠償,給了趙明輝一張新的房卡。
趙明輝拿著房卡,進了田靜昨晚住的酒店。
一進門,他就張大了嘴巴。
果然是五星級酒店啊!
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整個浙南的早晨,隻覺得神清氣爽。
安安吃完感冒藥,昨晚就退燒了,隻不過連續遭了兩天的罪,精神頭不是很好,靠在趙明輝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睡著。
趙明輝想,反正時間還早,冇到退房時間,乾脆享受一下住五星級酒店什麼感受。
把女兒輕輕放在床上後,他開啟了冷藏櫃裡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後就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