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回來了,快過來爸爸這邊。”
溫遠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見稚棠進門,朝她招了招手。
稚棠小步走過去,軟聲喊了一句:“爸爸。”
溫遠嶺看著自家小女兒這副嬌軟又乖巧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拉過她的手腕,讓她挨著自己坐下。
“方纔你姐姐告訴我,她在藝術館看到你了。”
“姐姐?”稚棠聞言一怔。
“她說你在那裡逛了很久,可有被累到?”溫遠嶺擔憂地望著她。
“我沒事的,爸爸。”稚棠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我現在的身體可好了。”
溫遠嶺輕笑出聲:“好好好,我們呦呦身體好就行。”
稚棠抬眼認真看向他,輕聲開口:“爸爸,我想參加全國美術大賽。”
“當然可以。”
溫遠嶺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隻是這個比賽月底就要截稿了,你現在才著手準備參賽作品,時間上怕是來不及。”
“可是我想參加,而且這不是還有二十幾天嗎?”
稚棠說著,兩隻小手緊緊抱住了溫遠嶺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溫遠嶺仍有些遲疑:“可是你的身體……”
“沒事的,隻是在畫室裡畫畫而已,不會累到我的。”
“好吧,但是每天畫畫的時間不能太長,爸爸會監督你的。”
溫遠嶺最終還是妥協了。
“謝謝爸爸!”
稚棠立刻又往溫遠嶺身邊湊了湊,用撒嬌的語氣黏糊糊說道。
溫子靜從樓上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腳步不自覺頓了下。
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轉瞬又恢復了平靜。
不患寡而患不均,她從小便懂得這個道理。
也早已看清,有些人自出生起便受盡偏愛,而有些人卻早早懂事獨立。
因此不知從何時起,她心底開始滋生出對這個妹妹的嫉妒,乃至是惡意,甚至做出了那些事……
可她從不後悔,也從不愧疚。
這都是溫稚棠欠她的!她不過是親手討回一些利息罷了!
這時,稚棠看到了她:“姐姐,你今天也去了藝術館看展?”
溫子靜收拾好情緒,走過去坐下:“是啊,跟朋友一起去的,無意中看到了你,但是見你也是跟朋友一起去的,就沒有過去打擾你。”
“姐姐應該叫我的,這樣我就能跟姐姐一起回來了。”
聞言,溫子靜心中冷笑一聲。
跟你一起回來,然後看著你和祁硯今你儂我儂嗎?
簡直是虛偽,又令人噁心!
不過,若是她沒猜錯的話,祁硯今應該還沒有將婚約解除的事說出去,至少溫家上下,還對此一無所知。
也許祁硯今隻是玩玩而已,根本就不在乎她這個好妹妹。
思及此,溫子靜看向稚棠的目光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嘲弄與憐憫。
稚棠看到了。
她唇角彎起一絲弧度,卻很快隱去。
有意思,直覺告訴她,溫子靜在想一些有趣的、令人發笑的事。
身為溫子靜的貼心好妹妹,她就不在這時候打破她的美好幻想了。
到了晚上八點,稚棠從浴室裡出來。
她穿著一件絲絨睡衣,淺米白色襯得肌膚愈發白皙細膩,長發微濕地披在肩頭。
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開啟手機。
視訊電話剛打過去,幾乎是立馬被接通。
螢幕上出現一張俊美矜貴的臉龐,對方似乎是在書房,身後是整麵牆的書架。
“呦呦洗完澡了?”
祁硯今率先開口,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格外磁性撩人。
他目光落在女孩濕漉漉的發梢上,眉頭不由蹙起,“怎麼不把頭髮吹乾,著涼了怎麼辦?”
稚棠在房間裡的小沙發上坐下,懷裡抱過一隻兔子玩偶:“剛洗完,頭髮已經快擦乾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