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傭人都被支開。
幼恩找到周平津房間,敲了兩下門。
裡麵傳來一道低沉聲音。
“進來。”
幼恩推門而入。
周平津背對著她站在窗前,冇穿西裝外套,白襯衫勾勒著線條利落的肩頸輪廓。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
幼恩在門邊站定,輕輕帶上門。
他才轉過身。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那張俊美麵容平靜無波,一雙眼睛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過來。”他目光鎖住她,一股壓迫感。
幼恩抿抿唇,踱步過去,目光無意中瞥見他白襯衫衣襟。
那裡似乎有抹紅,像是口紅印。
周平津順著她視線低頭看了眼,神色冇什麼變化,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今天去見了孫樂言,可能不小心沾上的。”
幼恩收回目光,看著他:“孫老師和小叔,不隻是同學關係吧?”
周平津晃著酒杯,目光透過杯沿落在她臉上。
看了幾秒,才緩緩道:“談過。”
兩個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幼恩臉上冇什麼表情:“所以,孫老師是您推薦給唯音的?”
“是。”他承認得很乾脆,放下酒杯,走到她麵前,“唯音需要價效比最高的老師。”
他的身高很有壓迫感,站在她麵前時,陰影完全將她籠罩。
她沉默了幾秒,輕聲問:“我開槍打傷她,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周平津低笑一聲,那笑聲又冷又磁。
他伸手,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
“是有點麻煩。”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指尖很涼,觸感卻滾燙。
幼恩的身體微微繃緊,“那……”
“不過,”他話鋒一轉,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權勢這東西,不就是用來仗勢欺人?”
他的拇指加重力道,按了按她柔軟的唇瓣。
“況且,你也不算全無用處。”
幼恩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詢問。
“房家的女兒,房如夢,”周平津的語氣平靜無波,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這兩年追我追得緊,聒噪得很,現在好了,她見到我都繞路走。”
他話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
斯文表象下的底色,是薄情和上位者的冷漠。
周平津走到一旁沙發,坐下。
“過來。”他又說,這次聲音更沉了些。
幼恩遲疑了一秒,朝他走過去。
剛剛靠近一點,周平津便毫不客氣的伸手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撈過去,按坐在腿上。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
幼恩整個人陷進他懷裡,臀下是結實的大腿肌肉,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
還有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小叔……”她下意識掙紮。
“彆動。”周平津按住她,手臂箍著她的腰,力道很大,讓她動彈不得。
他目光很深,在昏暗光線下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暗色。
“在餐廳,撩撥的開心麼?”
“我冇有啊……”幼恩語氣無辜。
“冇有?”周平津低笑,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故意關心周霖冬感冒,在他麵前裝乖,還特意讓我看見……”
幼恩心跳加快,“他生病了,我不放心他,也有錯嗎?”
這話說得又輕又軟,還帶著一絲委屈。
周平津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低頭吻了下去。
幼恩呼吸一滯。
這個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帶著明確的**和侵略性。
他唇瓣滾燙,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吮吸,糾纏,力道大得讓幼恩幾乎喘不過氣,唇齒間瀰漫著威士忌的醇香,還有他特有的冷冽氣息。
幼恩的身體僵了下,但很快放鬆下來。
她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發間。
順從的動作似乎取悅了他。
周平津的吻變得更深,更重。
一隻手還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從睡衣下襬探了進去,掌心貼著她腰肢細膩的肌膚,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往上摩挲。
每移動一寸都激起一陣戰栗。
幼恩呼吸亂了。
她感覺到他身體明顯的變化,他逐漸粗重的喘息。
以及……
大。
他輕車熟路,那隻手繼續往上。
幼恩偏頭避開他的吻,喘息著問:“小叔,我們的事,你會讓陳京年知道嗎?”
周平津動作停了。
他抬起頭,眯起眼睛打量她,昏黃的光線下,他眼神深邃難辨。
幾秒的死寂。
兩人都有些喘,周平津的唇還貼著她的,聲音低啞:“你希望他知道嗎?”
幼恩沉吟片刻,說:“不想。”
周平津眼神暗了暗:“為什麼?”
幼恩回答很快:“因為小叔不會對我負責。”
傳到陳京年那,她嫌丟人。
周平津意味不明的笑了聲,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欣賞她身體的曲線。
“那如果現在坐在這裡的是周霖冬……”
他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危險的誘惑,“你也讓他這樣碰你?”
幼恩身體僵住。
因為周平津的手已經滑到了她大腿內側。
幼恩聲音輕顫:“小叔……”
“怎麼?”周平津停住動作,卻冇收手,“我不能嗎?”
幼恩看著他,冇說話。
周平津的侵略性比她想得更強,更強。
好一個斯文敗類。
好在,她有充足的心理準備,她將臉埋在周平津頸窩,放軟語氣:“小叔,彆讓霖冬哥哥知道……”
男人微怔,隨即一聲冷笑。
“幼恩,你我這樣的人,不該有真心……”
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他緩緩抽了手,將幼恩從腿上放下來。
“行了,回你房間吧,”周平津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淡,“彆忘了你進入博雅的條件,期末年級前二十,達不到,自己從博雅滾出來。”
幼恩站在原地,思考他話裡的意思。
他明明有了反應,現在這麼輕易放她走……?
周平津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怎麼,很期待我在這要了你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