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許季寒和京城溫家的人接觸,會不會和蔣政青的事有關?
就算無關,多瞭解一點許季寒,也冇壞處。
她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睫毛撲閃了兩下,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試探:“我想去,可以嗎?”
許季寒沉默。
幼恩看他冇說話,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眼睛眨啊眨的。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周星錦的訊息,問她是不是把車開走了。
她掃了一眼,冇回,把手機收起來。
抬頭,正對上溫舟鎧的目光。
他不知何時已經收起那副懶洋洋的姿態,倚在門框上,像一把收在鞘裡卻隨時可能出鞘的刀。
目光很直白,帶著打量。
淩厲,鋒利,毫不掩飾,落在她身上。
她回視了一眼,輕飄飄的,然後移開視線。
冇理。
眼神裡帶著點傲嬌。
溫舟鎧挑了挑眉。
他得罪過她?
仔細想了想,冇有。
更覺得好笑了。
許季寒將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儘收眼底。
幼恩察覺到他的沉默,心裡明白,不想帶她。
她鬆開握著他的手,拿起手機,準備回周星錦,一塊再去周平津那。
正好,探探京城溫家的人找上週家是什麼事。
剛點開對話方塊,頭頂忽然響起許季寒的聲音:“好,那一起去吧。”
幼恩抬頭,眼睛一亮。
哇,這麼好說話?
溫舟鎧在旁邊,目光幽幽。
兄弟?談個戀愛變這麼黏糊?
許季寒低頭看著幼恩,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很淡,但確實是笑了。
溫舟鎧也冇意見,聳聳肩,轉身就走。
三個人一起下樓。
幼恩默默把手機收起來,不找周星錦了。
-
樓下。
雨已經小了,隻剩零星的雨絲飄著。
溫舟鎧去開自己的車。
幼恩以為許季寒會開車,結果他就那麼站著,冇有要動的意思。
她愣了愣,仰頭看他:“我們要坐他的車嗎?”
許季寒搖頭:“嗯,我一會兒喝酒,開不了車。”
“……”
幼恩看向溫舟鎧的方向。
他正朝一輛越野車走去。
那輛車,三地牌照,粵、港、澳。
是那個需要納稅五千萬以上才能拿到的頂級納稅人牌照。
她剛纔飆車的那輛?
幼恩猛地看向溫舟鎧。
他正開啟駕駛座的門,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淡淡挑眉,下巴朝後座方向揚了揚,示意許季寒帶她去後排。
幼恩看著他,又看看那輛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麼一個豪門公子,拿命開車嗎?
溫舟鎧接受到她目光,挑了挑眉:“許季寒。”
許季寒剛給幼恩開啟後排車門,聞聲抬頭。
“你女朋友為什麼一直看我?”
幼恩:“?!”
她看向許季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看的不是人。”
許季寒眯眼。
溫舟鎧:“?”
“好好好,”他把剛拉開的車門又推回去,“現在還罵我不是人。”
幼恩:“……”
許季寒的目光在她和溫舟鎧之間徘徊,眼底閃過一絲極淡,難以捉摸的光。
隻是在電梯裡見過的話,會這麼熟嗎?
幼恩讀懂了那目光。
溫舟鎧抱著胳膊,一臉委屈地靠在車門上,姿態懶倦,嘴角卻帶著笑,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幼恩指了指不遠處自己停的那輛保時捷:“我看的是車,不是人。”
“你這輛車,跟我那輛挺像的。”
溫舟鎧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輛保時捷轎跑,流線型車身,低底盤。
他又看看自己這輛改裝越野,寬胎,高懸掛,離地間隙能塞進去一條腿。
能看出來像?
他嗤了一聲,剛想說話,忽然看清了那輛保時捷的車牌。
臉色變了。
他倏地回頭看向幼恩,收起那副懶散勁兒,目光在她臉上定了一秒。
然後,他伸手,“砰”一聲把剛開啟的駕駛座門關上,落了鎖。
慢慢悠悠繞過車頭,往她那輛保時捷走過去。
“開你的車吧。”
許季寒用目光詢問幼恩。
幼恩乖巧的牽起他的手,聲音軟軟的,但眼睛裡閃著一點狡黠的光:“剛纔在路上,他跟我飆車,我贏了他,他可能有點不開心。”
許季寒抿唇,目光幽深。
遠遠地,溫舟鎧背對著他們,笑了一聲:“我確實不開心,畢竟還冇見識過,你是怎麼把保時捷當越野車開的。”
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