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錦!”幼恩猛地拽住他的小臂。
可惜,冇拉住。
他真往人群裡衝,這瘋子。
幼恩頭皮發麻,小跑兩步追上去,再次用力抓住他胳膊。
“你乾嘛!”
周星錦側眸睨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臂一伸,直接將她攬進懷裡,箍得緊緊的。
他湊近她耳邊。
“幫你問問啊,好妹妹急什麼?”
徐鳳易目光已經挪過來,衝她揚了下眉梢。
彷彿在說,你要問什麼?
幼恩彆過臉。
請不要當著你媽媽的麵跟我眉目傳情好嗎。
王紹清目光在周星錦緊扣著幼恩肩頭的手上停留一瞬,麵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笑意。
他記得,他們並非親兄妹。
他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自然伸手,將幼恩從周星錦臂彎裡輕輕牽了過來。
“星錦,幼恩馬上要比賽了,彆鬨她。”
周星錦:“……”
好你個王狐狸。
王紹清語氣溫和,隨即對身後的助理微微頷首。
助理立刻上前。
捧出一個精緻的絲絨首飾盒,在王紹清示意下開啟。
盒內是一條設計極簡卻流光溢彩的鑽石項鍊。
主鑽璀璨奪目,工藝精湛。
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徐夫人目光微亮:“這不是上月拍賣會上的壓軸藏品嗎?我記得被一位匿名買家拍走了。”
王紹清微笑:“徐夫人好眼光。”
他轉向幼恩,從助理手中接過首飾盒,輕輕放在幼恩掌心,“家母一直唸叨你,她特意囑咐我把這個帶給你,說是補上的見麵禮。”
幼恩眨了眨眼,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和無辜。
彷彿與王紹清並不相熟。
“王先生,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周星錦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下頜線繃緊。
徐鳳易擰著眉,臉色比剛纔更冷了幾分。
周平津忽然涼涼開口:“王老爺子生前與我是忘年交,論輩分,紹清該叫我一聲叔叔。”
他目光掃過王紹清,最後落在幼恩身上,眼神幽深,“如此算來,紹清也算是你的侄子輩,侄子孝敬姑姑一份見麵禮。”
“……倒也,合情合理。”
幼恩:“……”侄子?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周平津。
他麵色平靜,眼底卻像凝著一層薄冰,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不悅。
她又看向王紹清。
王紹清聞言,微微眯了眯眼,眼底的情緒被完美收斂,看不出波瀾。
半晌,他忽然輕輕一笑,目光落在幼恩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是嗎?週二叔這麼一說,倒是我疏忽了禮數。”
他微微俯身,靠近幼恩一些,聲音壓低,帶著氣音。
“那麼,小姑?”
幼恩:“……”
王紹清的手還虛托著她的手,姿態親昵。
幼恩瞥見一旁徐夫人若有所思的模樣,心知不能再僵持。
她剛想順勢收下禮物。
說句場麵話。
周平津已從台階上走了下來,步伐沉穩。
他先一步從幼恩手中拿過那個首飾盒。
“比賽要緊,先專心準備,”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禮物,我暫時替你保管。”
周星錦手臂一伸。
又把幼恩從王紹清身邊拽了回來,牢牢圈在自己身側。
“就算要代為保管,也該是我這個親哥哥來。”他目光掃過周平津和王紹清,“親哥哥,懂嗎?世界上,冇有人比我們倆更親。”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意味深長。
“畢竟,我們流著相同的血。”
像是說給幼恩聽,又像是說給在場所有雄性生物聽。
幼恩像個人形玩偶。
被拽來扯去。
最終還是回到了周星錦的勢力範圍。
周星錦也不客氣,直接從周平津手裡拿過首飾盒,塞進自己大衣口袋,另一隻手緊緊攬著幼恩的肩膀。
轉身就要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你保管?”一直冷眼旁觀的徐鳳易忽然嗤笑一聲,清清冷冷的嗓音響起,“不是要去看男科嗎?還有空管閒事?”
周星錦腳步猛地一頓,震驚回頭。
他扯了扯嘴角,氣笑了。
好好好,真是他的好兄弟。
幼恩被攬著,費力地扭過頭,一臉茫然:“?男科?”
她看看徐鳳易,又仰頭看周星錦。
周星錦被她純淨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
他痛心疾首:“嗯,冇錯。”
幼恩:“為什麼?”
周星錦臉湊過去貼她腦袋,低聲說:“哥那玩意太可愛了,哥看著害怕。”
幼恩:“?!!”
這瘋子,到底在胡說什麼!
周星錦:“不過,既然你喜歡,那哥就不亂整了。”
幼恩:“?!?!”
眼看比賽時間臨近,幼恩必須去準備。
周星錦盯著她緋紅的臉頰,決定暫時先放她一馬。
畢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跟彆人親嘴。
他也冇辦法當場抓姦,總不能真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或者,真在她跟彆的野男人親嘴時走過去說。
帶我一個?
他周星錦,絕不可能乾那麼傻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