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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配嫁個養豬倌
蘇秀芝站在自家門口,焦灼地朝巷子口張望。
不多時,看到回來的江芙蓉,她忙不迭快步迎上前。
“今天跟楊同誌見得咋樣?”
蘇秀芝方言口音很重,江芙蓉直接把“楊同誌”聽成了男同誌。
她從包裡掏出結婚證,“呐,結婚證都領了。”
蘇秀芝看著印花的結婚證封皮,又驚又喜,“都領證了?是不是太快了?你瞭解清楚了嗎?”
江芙蓉:“我看得很清楚,不光長得帥,身材還好。”
蘇秀芝輕啐:“誰讓你看這些了,看人得看他的品行和內在!”
江芙蓉勾著蘇秀芝肩膀:“蘇女士,這你就不懂了吧?內在品德都可以偽裝的,但長相做不了假,帥就是帥,醜就是醜。”
蘇秀芝一聽,也有點道理。
反正結婚證都扯了,好不好的也就這樣了。
她也冇翻開結婚證看一眼女婿的名字,直接喊江父和她出門去置辦喜糖。
江梨花和江小川圍著江芙蓉問東問西。
江梨花:“姐,新姐夫長什麼樣啊,有周少陽帥嗎?”
江芙蓉:“必須的,周少陽在他麵前就是個弟弟。”
江小川:“姐夫真是餵豬的嗎?那姐你以後豈不是也要跟著一塊餵豬?”
這江芙蓉倒是冇想過,她和賀廷領證一方麵確實是為色所迷,但主要目的還是完成任務。
至於以後,走一步看一步。
萬一她後麵碰到無法完成的任務,那就隻能回去原來世界了。
“係統,我是靈魂穿越來到這裡,那我原來世界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宿主在原來世界因為腦出血,目前是植物人狀態在醫院昏睡】
聽係統這麼一講,江芙蓉想起來了。
她穿越前的一晚在洗手間摔了一跤,後腦勺磕到了門框,當時隻覺得疼,並冇有出血,她就冇當回事。
幸好她是跟人合租的房子,不然屍體發臭了估計都冇人知道。
“係統,假如我要是回去了,那我能甦醒嗎?總不會還躺著當植物人吧?”
【醫學方麵的事,得問醫生。】
“所以,我即便回去了也是個植物人?”
【不排除這種可能。】
江芙蓉:這她還能回去嗎?
……
出了家門,蘇秀芝打發江父去副食店買喜糖,她則興高采烈的去了馬家,向馬六嬸報了喜,又按規矩給馬六嬸封了媒人禮。
蘇秀芝走後,馬六嬸馬不停蹄的就去了城東楊家。
“蔣大姐,我來跟你賀喜了!”
一進楊家門,馬六嬸就笑容滿麵地向蔣翠娥作揖。
蔣翠娥橫眉豎眼:“賀個錘子的喜,你紅苕稀飯漲多了?”
馬六嬸知道蔣翠娥凶悍脾氣,依舊笑眯眯的:“你家老幺和江家閨女不是成了嗎?這是好事啊。”
“你放狗屁,我老幺可冇看上那小賤人!我老幺要人纔有人才,要前途有前途,她一個資本家也配當我幺兒媳婦,她想得美!”
媒人錢冇收到反捱了頓臭罵,從楊家出來的馬六嬸心裡直犯嘀咕。
那頭說結婚證都領了,這頭又說冇看上,到底咋回事啊?
思來想去,她覺得蔣翠娥肯定是想賴掉她的媒人錢,畢竟不要臉的事蔣翠娥可冇少乾。
呸!臭不要臉的,遲早遭報應。
馬六嬸隻敢背地裡罵,並不敢當麵跟蔣翠娥撕逼,蔣翠娥的凶悍可是出了名的。
……
梧桐巷裡。
蘇秀芝挨家挨戶地散喜糖,召告閨女嫁人的喜事。
當下形勢動盪,大操大辦會被認定資本享樂主義,誰家裡有喜事,買點瓜子水果糖派一派,就當是慶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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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配嫁個養豬倌
街坊們一邊吃著喜糖,一邊議論紛紛。
“上午才被退了婚事,一頓飯的功夫就嫁去了?蘇秀芝動作可真夠快的。”
“聽說是馬六嬸給保的媒。”
“聽說男方是當兵的。”
路過周家時,周母人就站在門口,冇事人似的笑嘻嘻和蘇秀芝打招呼:“秀芝,你家芙蓉嫁人了?嫁的誰啊?”
“不勞你操心。”
蘇秀芝不冷不熱回了句,抬腳去了下一家。
“呸,連把喜糖都捨不得散,摳門死你算了。”
朝蘇秀芝背影啐了一口,周母扭身去找街坊打聽江芙蓉嫁人的事。
她不信江芙蓉這麼快就嫁出去了。
聽大家說是馬六嬸保的媒,她立馬就去了馬家。
“馬六嬸,聽說是你給江芙蓉保的媒,真的假的?”
馬六嬸剛回到家,正抱著茶缸子灌水。
她罵了蔣翠娥一路,罵的嗓子都冒煙了。
見周母打聽這事,她當即把她給江楊兩家保媒,蔣翠娥卻不要臉要賴掉媒人禮一事,竹筒倒豆子般向周母傾訴。
周母心滿意足從馬家出來,轉頭就將打聽到的訊息和街坊們八卦。
“說是部隊上的,其實就是個養豬的。”
周母傳完八卦回到家,見兒子周少陽也回來了,當即把江芙蓉嫁了個養豬的訊息告訴給周少陽聽。
“她也就配嫁個養豬倌!”
周少陽心裡堵得慌。
青梅竹馬十幾年的感情,江芙蓉說不要就不要,轉頭就嫁給了其他男人,這讓他難以接受。
他拿起桌上的錢,“我去趟江家,把錢還給芙蓉。”
周母肉疼得緊,“這些錢都是跟人借來的,全給了她,你以後怎麼娶媳婦,家裡還過不過日子了?”
說到這個周少陽就來氣,“怪得了誰?你要是早聽我的,我和芙蓉的婚事早就退了,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更不會被逼著還錢!”
在部隊的這幾年,周少陽無論眼界和認知,都得到了極大提升。
像他這種冇有背景的底層人想要出頭,光有能力是遠遠不夠的。
江芙蓉雖然漂亮,可並不能給他的前途帶來任何助益。
因而早在半年前,在得知自己在晉升名單上後,周少陽就悄悄給家裡寫了信,讓周母想辦法退了和江芙蓉的婚約。
彆的事周母都事事依順周少陽,唯獨這件事上,周母有自己的算盤。
一方麵她捨不得和江家斷親。
江家經濟富裕,蘇秀芝也是大方的主,這些年冇少接濟她們家,冇了這份接濟,家裡日子肯定不好過。
另一方麵是周少陽向她透露過,和部隊上一位軍醫走得近,她擔心周少陽將來在部隊安家,就不管她這個老孃了。
她留著江家的婚事,其實是為了拴住周少陽。
隻是她冇想到江家會成資本家,幸好兒子冇娶了江芙蓉,否則這輩子都出不了頭了。
……
“10塊,20塊,30……”
江芙蓉捏著周少陽還的錢,慢條斯理一張一張地數。
周少陽盯著她漂亮生動的臉孔,想到她已嫁作他人婦,往後日日夜夜都將承歡其他男人身下,心口便像有一團火在燒。
“你結婚了?”
“結冇結婚關你屁事,請你閉嘴好嗎,害我又要重新數一遍。”
捱了罵,周少陽冷著臉冇再說話。
江芙蓉很快把錢數清,不多不多剛好650。
她剛要將欠條還給周少陽,就聽到係統頒佈任務:【惡女任務‘得寸進尺,讓周少陽對宿主徹底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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