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京律衍出差提前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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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讓大小姐提前對自己的酒量有個清晰認知,也並非是件壞事。
這不,對麵的少女又喝完了一杯都還冇撒潑呢。
可見酒量還是很不……
林儘歡嘴角剛揚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可下一秒,少女纖長的睫毛忽閃幾下,身子突然像斷了線的木偶般歪斜。
\"咚\"地一聲栽進旁邊薛曉敏的懷裡。
林儘歡\"唰\"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纖細的手指插入少女蓬鬆的發間,輕輕一攬就將人帶進自己懷裡。
少女溫熱的呼吸立刻透過襯衫麵料撒向鎖骨,帶著甜膩的酒香。
\"去弄碗醒酒湯。\"林儘歡頭也不抬地吩咐,兩個跟班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忽又聽見身後再次傳來林儘歡的聲音:\"等等。\"
林儘歡歪頭看了眼懷裡人,微微蹙眉,不由放柔了嗓音:\"換成蜂蜜水吧,要溫的。\"
醒酒湯有些怪味,她不一定會喝。
薛曉敏自打大小姐歪倒在她身上那一刻就僵成了雕塑。
鼻尖彷彿還縈繞著那甜美的玫瑰香氣,混合著特有的甜膩,極其好聞。
內心無數次捶胸頓足,恨自己不是個男人!
大小姐實在是,軟!香!好rua!
這般想著,不由自主地抬起頭看向被林儘歡搶過去的人。
卻不想,竟看到自家老大極具惡趣味的伸手在少女白玉似的軟腮上捏了捏,又故意地晃了晃。
薛曉敏頓時瞪圓了眼睛,手比腦子反應更快。
隻聽“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林儘歡作亂的手上。
刹那間,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林儘歡緩緩抬起頭,鳳眸微微上揚,眼眸裹挾著絲絲冷意,一字一頓地道:
“膽子肥了是不是?”
薛曉敏本就懼怕自家老大,此刻更是雙腿發軟。
可當瞥見少女瓷白臉蛋上那兩道突兀的紅印,不知從哪冒出一股勇氣,梗著脖子,道:
“老大,你、你也…太不溫柔了!”
林儘歡低頭,看見那兩道紅印,心虛地輕咳一聲,又用手背蹭了蹭,試圖抹淡那痕跡。
暮色時分,林儘歡喂完那碗蜂蜜水後,準時把車停在了京家老宅的雕花鐵門前。
她剛半扶半抱地把人弄下車,庭院裡的感應燈突然大亮。
透過落地窗,能看見客廳裡端坐的身影——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腕骨上方配飾著一顆中世紀鳶尾袖釦。
雙腿疊放,坐姿隨意,拿著平板的大手皮薄骨豔,修長如玉。
整個人從骨子裡透著疏離又矜貴的氣息。
似乎察覺到了來人,男人抬眸向這邊看了過來。
眉骨投下的陰影讓那雙狹長的眼睛更顯深邃。
下一秒,男人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起身朝著外邊走了過來。
推開彆墅的門,男人身形高大,壓迫感十足。
在距離她一尺遠的地方停下。
林儘歡隻覺臂彎一空,少女已經被奪了過去。
男人有力的手臂穿過京念安膝彎,一個標準的公主抱便將人牢牢鎖在了懷中。
京念安的腦袋自然地歪進他頸窩,髮絲掃過他凸起的喉結。
京律衍這一抱,鼻尖瞬間縈繞著少女甜膩的體香,可細細分辨,其中還裹挾著一縷酒氣。
他瞳孔驟縮,眼底瞬間騰起危險的冷光。
“你帶她喝酒了?”
片刻間,周身的溫度彷彿都降了下來,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抱歉,京先生。”
林儘歡實在冇想到會被人家家長兼自己的雇主逮個正著,不由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失策了!
京律衍抿緊薄唇,冇有迴應,隻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隨後,他穩穩抱著懷裡人,轉身大步邁向彆墅。
“你違約了,合約終止。”
他的聲音從前方悠悠傳來,冷硬又疏離,“隻需遵守違約後的規則就好。”
林儘歡抬眸,猛地抬頭望著前方。
男人的背影高大又冷漠,將他懷裡人擋的嚴嚴實實。
林儘歡一雙鳳眸裡掀起波動,知道如今說什麼都冇有用,便僵硬地點了點頭,應道:“好的。”
的確,她與京大小姐交朋友,不過是因為和京律衍達成的交易。
林儘歡急需京家的勢力助力,讓自己成為林家家族競爭的勝利者。
而京律衍開出的條件,本身並不算獅子大開口。
一是林儘歡在成功成為下一任繼承人後,讓出林氏在國外軍火交易重要市場份額的一成;
二是要求她貼身保護京念安的安全,彙報其每日的行程。
如今,林儘歡並未報備大小姐要去酒吧的事,甚至還親手遞了酒,自然是違了約。
原本承諾的一成市場份額,瞬間變為三成。
當然,京律衍是個十足十的商人。
倘若林儘歡最終未能成為林氏家族的勝利者,為保障京家利益,合約裡早就寫明瞭一係列補償條款。
其實,在找京律衍之前,她本以為以男人的身份和地位,向她索求的定會是天價。
卻冇想到他隻要了一成份額。
也對,現在想來,光照顧京大小姐就有夠折磨人的了。
少女嬌氣多事,脾氣又十分的驕縱。
這一個月來,大小姐不是和其他家族的小姐們吵架,就是鬨著去網紅餐廳打卡。
僅僅因為明家小姐衝她炫耀了一番,便磨著她,非要吃上城東的草莓蛋糕,
害她飆車闖了三個紅燈。
饒是林儘歡這般能隱忍的人,有時也會被大小姐那公主病氣到頭髮懵。
林儘歡轉身走向車門。
這本該是解脫——再也不用應付那位嬌氣包大小姐。
引擎轟鳴聲中,後視鏡裡的宅院漸漸模糊。
她應該感到輕鬆纔對,可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卻莫名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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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律衍抱著人踏上樓梯,迎麵撞見了剛下樓的溫酌。
溫酌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他懷中熟睡的少女身上,眉頭微蹙:“怎麼了?”
京律衍神色淡漠,嗓音低沉:“喝了酒。”
話音未落,他已側身繞過溫酌,徑直走向京念安的房間。
將人輕輕放回床上,拉過絲絨軟被蓋至她肩頭,動作熟稔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隨後,又走向衣帽間,取出一套真絲睡衣,修長手指挑開她裙側的拉鍊。
指尖偶爾擦過少女溫軟的肌膚,卻剋製得近乎冷肅。
換好睡衣後,京律衍單手拎過一把扶手椅,在床邊坐下。
目光沉沉地凝視著少女因醉意而泛紅的臉頰。
少女的裙子仍被他握在掌心,柔軟的布料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攥出細微褶皺。
房門被推開,溫酌端著白開水和醒酒含片走了進來。
門開的瞬間,京律衍神色未變。
隻不動聲色地將那條裙子覆在自己腿間,抬眸看向來人:“什麼事?”
溫酌冇答,徑直繞過他,將水杯擱在床頭。
嗓音溫潤卻疏離:“喂她吃片含片,否則明早要哭著喊著說頭痛。”
“她不會吃的。”京律衍淡淡道。
“橙子味的。”溫酌垂眸,指腹抵著藥片,輕輕推至少女唇邊,“她不會牴觸。”
從京律衍的角度看去,溫酌俯身的姿態近乎曖昧,彷彿下一秒就要吻上她的唇。
額角青筋隱隱一跳,他嗓音沉冷:“我來。”
說罷便要起身。
溫酌卻先一步直起身,桃花眼微抬,眼底浮著一層薄冰,與京律衍狹長冷冽的眸子對上。
——嗬,不過是倒杯水的功夫,他這位表哥就已經替她換了衣服。
真是……迫不及待。
溫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意,伸手替少女掖了掖被角。
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她散落的髮絲,語氣平靜:
“表哥剛出差回來,不如先去休息,我守著她。”
“無妨。”
京律衍嗓音低沉,短短二字,壓迫感卻如實質般碾過空氣。
他隻是離開兩天,某些人便自以為能占據更親近的位置。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