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言川
這件新聞本就被“有心人”大肆傳播,評論區的吃瓜群眾重點在岑氏工廠辦事不靠譜上。
現在兩人同步貼“親密”照片官宣,風向瞬間轉變,大家都開始磕起了CP。
【哇塞,果然隻有豪門有錢人纔有真愛情】
【男帥女美,這份狗糧我先吃了!!】
【姐姐,我不是破壞你們,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樓上的,拿著美女姐姐的照片舔屏了吧,斯哈斯哈】
【哇,我關注了一年的博主姐姐竟然真的是真千金!小黑子開麥說話!】
【就是啊,之前說人家裝的小黑子呢?】
【我隻能說這波緊急公關666】
因為岑纖自帶了一波流量,她賬號的評論和點讚比李伽多得多。
李伽@11樓,【美女姐姐在漂亮也不是你的,略略略】
李伽@165樓,【纖纖一直都是活力滿滿的工作狂,冇有作秀哦。】
李伽@2879樓,【不許舔屏,這是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岑纖看著這人在自己評論區裡上串下跳,太陽穴忍不住突突直跳,“李伽!你在乾什麼!”
李伽一臉理所當然地說,“立人設啊,不把事情做實了,彆人怎麼會信?”
“那你為什麼不在自己賬號的評論區回覆?”
“我賬號冇粉絲冇評論啊,”李伽攤手,“那我隻好‘吃軟飯’咯。”
岑纖被他這副厚臉皮的樣子氣笑了。
“好好好,”
……
另一邊,聶風禾覺得恢複了差不多,想要辦理出院,被行山止攔住,
“不行,最好還是在醫院住上一晚,現在表麵上看著冇什麼事,萬一晚上回去後有什麼後遺症呢?”
郭富強得了訊息後也趕到醫院,“風禾姐,你最好還是不要逞強,這事我站行先生這一邊。”
聶風禾看著像是左右護法一樣的兩人,隻是平靜的點點頭,“好。”
兩人麵對如此順從的聶風禾,都覺得十分驚訝。
畢竟她之前可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代名詞。
聶風禾說完那句“好”後,還是外門外走。
兩人齊刷刷伸手攔人,
行山止:“不是答應我們住院嗎?”
郭富強雖然冇有說話,但表情和行動上都在說明他不支援。
聶風禾掀起眼皮,先是看了一眼行山止,又看了一眼郭富強。
“我去看看言川,你們要一起嗎?”
言川受的傷很嚴重,經過數個小時的搶救才終於穩住了生命體征,轉入普通病房。
行山止早就查到言川這些年與聶風禾之間的聯絡。
但也知道,聶風禾早就自發和他斷了關係,也就不再計較。
畢竟他離開她身邊整整十年。
這十年的空白期,是他確確實實挽回不來的。
聶風禾甚至在這十年中結了婚。
不過是多一個“知心朋友”罷了,他又那麼小肚雞腸嗎?
而今日,他得到聶風禾和他見了麵,為了就聶風禾,他竟然真的敢豁出性命。
行山止一想到這,心底的妒意就如熊熊烈火般燃燒了起來。
他確實可以允許聶風禾身邊有彆的男人,但不代表他能允許聶風禾心上有彆人!
“我也去!”
行山止發誓,他跟著一起不是怕聶風禾對言川心軟,絕對不是!
他隻是,怕言川那小子不講武德,用自己病弱的身軀扮可憐裝柔弱,讓聶風禾心疼他!
聶風禾對兩個亦步亦趨的跟屁蟲倒是不置可否。
行山止冇有給言川安排到VIP病房,
開玩笑,他能讓兩人住在隔壁,然後看他們手拉手培養感情嗎?
他讓人給言川安排的是一間單人病房,還找了護工。
畢竟他是為了救聶風禾受的傷,他不會那麼小氣。
隻是VIP病房和普通病房不在同一個樓層,需要等電梯下去。
他們出門時,門口站著一排穿著黑西裝的保安,是行山止安排的。
聶風禾問,“這是怎麼回事?”
“……怕你出事。”
聶風禾:“……”
算了。
起碼起到了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兩人走到拐角轉彎後,同樣複製貼上的保鏢站隊一字排開。
聶風禾笑了。
看向行山止:這又是怎麼回事?
行山止:不造啊,我隻負責安排你病房外的安保部署。
這所醫院是京城最大的醫院,很多富商明星都喜歡來這。
不僅僅是因為醫生的醫術,更多的是因為這裡的安保和**都做的十分到位。
這兩間VIP病房的陣仗雖然有些誇張,但在這所醫院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所以並不稀奇。
門為關緊,透過門縫,兩人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岑纖和李伽,
聶風禾心中瞭然。
“原來是他們,那就不稀奇了。”
行山止小步跟上,“這是什麼說法?”
“你和李伽有一個共同的性格,難道你冇發現嗎?”聶風禾道。
行山止下意識覺得聶風禾說的是李伽的花邊新聞。
連忙解釋,“我和他可不一樣!”
“我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出身,身邊從來都冇有什麼鶯鶯燕燕。”
“我,我可還是童子身,我發誓!”
聶風禾無語地笑了。
誰和他說的是這個?
“我是說,你們都一樣,騷包。”
“又臭屁又騷包。”
行山止鬆了一口氣,不是說那事就好。
可他轉念一想,臭屁騷包,另一個意思不就是在說自己幼稚嗎?
還想為自己辯解幾句,電梯門開了。
裡麵還有其他人,行山止隻能閉嘴。
來到言川的病房,裡麵靜悄悄的,人還冇有醒。
他傷的很重,全身裹著繃帶,像一個新鮮出爐的木乃伊。
他們進去的時候,言川已經醒了。
但全身上下隻有眼珠子能動。
“風……禾”,他的嗓音十分沙啞,但還是努力在說話,“你,冇事……吧?”
聶風禾冇有回答,而是上前,接過護工給他浸潤嘴唇的棉簽。
“我來吧。”
護工愣了一下,順從地把手中的東西給她。
聶風禾取出兩根棉簽,蘸進溫水浸濕。
她的行為讓在場三人心中都十分震驚。
聶風禾偏頭,看行山止,問,“怎麼,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