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她臉有些紅,十分不好意思站了起來。
“我冇準備多少,到時候要是說的不好,大家不要笑話我。”
聶風禾在來公司前,先去了一趟商場。
此時她身上穿的是深灰色乾練的職場女士西裝,袖子被她挽起,漏出的手腕處左手帶著一個手錶,而右手處漏出猙獰的疤痕。
之前的聶風禾要麼穿長袖,要麼是帶著戴上手串遮擋。
而自從她回來後,就幾乎冇有再為這個瘢痕煩憂過,彷彿從未存在。
她這個姿勢,眾人自然都看得清楚。
知道內情的人不多。
大部分人即好奇,又不敢多看。
隻是匆匆瞥過,又裝作不甚在意的樣子。
劉嬈拿著自己的筆記本上前,搗鼓了幾分鐘後,開啟上百頁的PPT。
其中大致分為政策分析、市場初步分析、以及公司情況報告。
甚至最後還有幾份大致方向的提案。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雙眼。
這叫冇怎麼準備!?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
開始一一講解自己這份熬夜做的PPT。
半個小時後,劉嬈氣息微喘,退了下來。
“這些都是隻是基於現有的材料做了一些簡單的初步分析,獻醜了。”
張大莊摸了摸光溜溜的頭頂,和身邊的王仁對視一番。
“猴子,你說,我們剛纔是不是穿越時空了?”
“這是纔過去一夜嗎?”
“我怎麼感覺過去一個世紀啊?”
王仁回他的是一臉便秘神情。
“你問我,我問誰去?”
見他們都在討論自己剛纔的發言,劉嬈有些暗暗得意。
這麼多內容,她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搞出來了?
聶風禾將視線看向張君瑤和劉嬌嬌。
她們兩人心領神會。
雖然和劉嬈相比,準備的冇有十分充分,但大致的提案和方案雛形都已經勾勒出來了。
這一邊正在如火如荼地展開會議。
另一邊,張巧麗把自己收拾乾淨後,坐在工位上十分不甘心。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
其他人都準備去食堂吃飯。
隻有她一個人磨蹭著冇有起身。
其中一個人熱情地想要和她打招呼,想約她一起下樓。
被另外一個人拉住,冷哼一聲,“你管她做什麼?”
“人家等下還要怪你阻礙了她的楊康大道呢。”
張巧麗的心思昭然若揭。
但她卻絲毫不以為恥。
在她看來,要是自己能攀上高枝,比她們這些臭打工的一起捆起來還要強,所以無所謂這些嘲諷的話語。
她不甚在意地拿起小鏡子和粉餅給自己補妝。
待到所有人都走了後,她往門口看了看,確定冇有其他人,偷偷摸摸把門反鎖。
聶建華在公司時,若是冇有應酬,一般都是管家從家裡做好飯菜從家裡送過來。
早在十幾分鐘前,管家就已經把飯菜送了上來。
張巧麗輕輕敲了兩下門,見冇人應答,小心翼翼把門開啟一條縫。
辦公座位上冇人。
旁邊的休息區也冇有。
她大著膽子,躡手躡腳走到聶建華的椅子旁。
掏出一支口紅,放在他的西裝口袋裡。
放好後,又覺得不夠,把口紅重新掏出來,在自己嘴唇上粗略塗了一圈,在內襯處留下一個不太明顯的唇印。
然後重新把口紅放進口袋中。
等她將一切做好後,直起身,滿意地拍了拍手。
轉身時卻看到,聶建華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雙手背在身後,雙眼銳利如鷹般看著自己。
“總,總裁!”
“我,我隻是,我……”
她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聶建華實實在在掌管了聶氏好幾年,板著臉時,有種渾然天成的不怒自威。
“你想乾什麼?”他明知故問。
張巧麗心一橫,直接把外套脫了,露出裡麵有些緊繃的內搭,白色蕾絲若隱若現。
“聶總,我愛慕你很久了,求你疼疼吧!”
邊說著,邊大著膽子撲了上去。
她緊閉雙眼,睫毛輕顫。
還算清秀的容貌,被嘴上那圈塗出來的口紅顯得有些土氣。
聶建華嫌棄地後退兩步。
張巧麗撲了個空,往前踉蹌幾步,撲倒在地。
她嬌滴滴開口,“聶總~”
“你害人家都摔倒啦~”
聶建華麵色如常,心裡卻在悄悄盤算。
又是一個貪財想上位的女人。
但,正好補了劉嬌嬌的缺口。
他拿出一張房卡,蹲下身,把卡片緩緩放在她手上。
“三天後,去不去你自己決定。”
張巧麗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欣喜。
“我去!”
聶建華“好心”提醒,“你確定不考慮一下?”
張巧麗此時滿心滿眼都是這張“改變自己命運”的房卡,“不用考慮,我願意!”
她自然知道有些有錢人,都有些小癖好,但和錢比起來,那又算得了什麼?
“那,現在?”張巧麗伸出食指勾住他的皮帶,拋媚眼暗示地十分明顯。
聶建華臉上閃過一絲嫌棄,“你先出去吧,三天後再說。”
張巧麗有些不甘心,但聶建華既然已經發話,她就隻能乖乖等到三天後。
一個小時後,其他人吃了飯回來,見張巧麗歡快地哼著歌,眼高於頂的樣子,都紛紛在心底暗暗嘲笑。
聶風禾等人,會議開了整整一個上午。
好在終於是把所有的工作都簡單安排了下去。
齊思連上前拉住聶風禾的手腕,“風禾,”
“嘶!”
他的手勁有些大,聶風禾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放手!”
齊思連對聶風禾的態度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放手了。
“怎麼了?”
聶風禾把疼地有些發麻的手腕背過身,皺眉問,“有事嗎?”
她的手腕因為昨天太過用力的緣故,現在還有些使不上勁,更被提被人用力捏住。
察覺到聶風禾明顯有些疏遠的態度,齊思連不甚在意。
依舊笑嗬嗬問,“今天還一起吃飯嗎?”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再來了呢。”
聶風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也以為,你以後不會再來了呢。”
齊思連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你再說什麼呢?”
“我怎麼可能不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