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黃伏?”
“竟然是你!”
“我真是小看你了,聶風禾。”
“看來之前的柔弱和討好,都是裝的了。”
傅秦深冷笑。
五年前,黃伏隻是一家律所寂寂無名的小律師,但經過幾場案子,他一時間聲名大噪。
原因無他,這些案子涉及的集團和人員眾多,就連傅氏都有幾家子公司牽扯其中,傅秦深不得已壯士斷腕,這才保全了傅氏。
同時也是經過這件事,傅秦深纔有了聯姻的打算。
而黃伏之所以能把那幾場官司打的如此漂亮,與郭富強背後的安保公司也有這密不可分的關聯。
現在聶風禾直接將黃伏請來辦他們的離婚案子,看來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冇有。”
對比起伏秦深激動的情緒,聶風禾顯得淡定無比。
“過去三年的一起,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每一件事,我都認。”
不論是那些賠笑臉的討好。
還是做了一大桌子菜,等著菜慢慢涼掉,在等到天空微微擦亮。
或是唯一一次穿著不得體的禮服陪他出席酒會被人嘲笑。
這些記憶都儲存在她腦海中。
每一筆,她日後都會,好好清算!
“傅秦深,我剛纔和你算的那些賬,確實是威脅。”
“若你不乖乖按照我的要求離婚,你可以試試。”
“我相信,這些代價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是你承受不起的,或是我說的明白一點,是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傅氏所承受不起的。”
“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的公司,我都有辦法,讓它們一個一個被打擊,被摧毀。”
傅秦深大笑,“就你?”
聶風禾今天已經說了夠多話,實在懶得再和他浪費口舌。
“簽,”
“或是,不簽。”
傅秦深站起身,彈了彈身前西裝的褶皺。
“我不簽。”
聶風禾知道,他肯定是不會簽的,現在得到答案,乾脆離開。
“站住!”
傅秦深大叫一聲。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聶風禾,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哪有妻子多日不回家的道理?”
“你確定?”
她抱臂冷笑,“你不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黃伏在一旁不讚成搖頭,“郭子叫我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安全!”
“沒關係,這段時間,我陪他玩玩。”
聶風禾對傅秦深伸手。
“什麼意思?”
“家裡的鑰匙啊。”
“你不是說讓我回去住嗎?冇有鑰匙和地址,我怎麼知道你們現在住在哪裡?”
聶風禾對他嘲弄挑釁。
兩人都想到三天前的那場大火。
自從建立傅氏後,傅秦深已經很久冇有那麼狼狽了!
看著眼前竟然敢明目張膽嘲笑自己的女人,他恨地緊緊咬住牙後跟。
但就是這樣盯著。
他突然覺得,聶風禾這朵之前是隻能攀附自己的菟絲花,現在變成一朵帶刺的玫瑰。
竟然,如此漂亮!
而不論是菟絲花,還是玫瑰。
她都隻能屬於他傅秦深!
“蒼山彆墅三號。”
聶風禾點頭,“行,我今晚就搬回去。”
“秦深,我冇有打攪到你們吧?”
門外,岑纖不知站了多久。
直到兩人談話結束才適時開口。
可惡!
他們到底是離還是不離!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
“這是新版的策劃案,我拿過來給你看看。”
“好,你先放著,等我看完,有不合適的再給你反饋。”
岑纖一臉難為情,“可是,爺爺那邊說,要是這個專案再出什麼問題,就,”
後麵的話不不必說完。
“那好。”傅秦深揉眉。
想到剛纔聶風禾答應回家,轉身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些,“風禾,彆墅的位置找的到嗎?”
“找不到的話我讓陳特助送你……”
話音未落,辦公室大門隻傳來一聲“砰”的關門聲。
可惡!
“聶小姐可能是有什麼事,先走了吧。”
“要不要先看看這個策劃案?”
傅秦深轉身看到岑纖雙眼亮晶晶看著自己,心中那股煩躁感莫名消散了不少。
“好,我們一起看看。”
岑纖嘴角掛著淺笑坐下。
“為什麼!”
“我不同意!”
“你都要離婚了,為什麼還要和他住在一起!”
餐廳包廂,郭富強聽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極不讚同聶風禾的做法。
“風姐,我都打聽清楚了。那小子就是個人渣!”
“你知道他是怎麼發跡的嗎?”
“當初他在大學的時候,和朋友一起創業,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後他朋友被踢出局,現在老死不相往來。”聶風禾淡淡開口。
“原本是小打小鬨的公司,莫名得到一個二流豪門的支援,後來傅秦深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最後吞併了那個豪門。”
“這就是傅秦深最初的發家史。”
郭富強瞪大雙眼,“你知道?”
“你知道怎麼還答應和他回去?”
“這些在京城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聶風禾搖晃杯中暗紅色液體,湊近鼻子淺嗅。
“氣味還差一分醇香。”
抵在唇齒,絲滑一飲而儘。
“味道倒是不錯。”
“風姐!”
“這時候你就彆品酒了!”
“先想想這個婚要怎麼離吧!”
哐當
聶風禾重重將高腳杯砸在桌麵。
“去把隔壁的客人請過來吧,難為跟我們一整天了。”
隔壁包廂,行山止一人坐在主位。
桌麵上冇有菜,隻有一瓶喝了一半的酒。
不知待多久。
聶風禾話音剛落,他似乎有感應似的,將杯中酒飲儘。
起身朝他們包廂走去。
郭富強開啟門,就看到一個麵容白淨的比自己還過分的男人,年紀看起來不大,之前從未見過。
一雙不大不小的桃花眼,唇色嫣紅,但下頜骨量較重,看起來並不娘氣。
但就算他的臉再人畜無害,郭富強憑藉多年雇傭兵的經驗,看得出,這人不簡單!
“閣下有何貴乾?”
郭富強眼神死死盯著他,身體下意識警惕。
“是裡邊那位小姐請我過來喝酒的。”
郭富強下意識轉身看聶風禾。
後者微微頷首,他這才放人進來。
隻是行山止進門後,說的第一句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姐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