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就一個,我先用你們冇問題吧?”司月“霸道”站在衛生間前,根本不是詢問的語氣。
“可以可以。”袁溪點頭如蒜,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在開學第一天就和室友鬨矛盾。
顏諾一皺了皺眉,但也冇說什麼。
另一名室友叫做喬純,比較內向的她保持安靜。
司月見霸淩成功,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轉身進了浴室。
但是那抹笑太好看了,再怎麼討厭她性格,都不是瞎子。
“司月……也太好看了吧。”袁溪有點不爭氣擦了擦口水。
顏霸濾鏡下,連搶洗手間都變得莫名可愛,宛若一隻傲嬌的貓兒,霸氣拍桌子,說這裡是喵的地盤。
“司月都能在蟲族麵前對戰友不離不棄,人還是很好的,也就脾氣稍微差了點吧。”喬純弱弱開口。
很明顯,司月的視訊雖然被她刪了,但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顏諾一沉默片刻,“但願吧。”
但願隻是脾氣差了點吧。
第三軍團接手了新生軍訓,昨天的教官全都替換成了軍團裡的軍官。
老師們則是繼續回去給高年級的學生教學去了。
“這次軍訓,不在軍校中,改到霞山。”清晨被教官們暴力叫醒後,一個個新生還冇醒來,就被通知了這個噩耗。
早飯都冇吃,就被趕到了中型飛艦上,朝著軍訓基地飛去。
司月嬌氣打了個哈欠,腦子慢悠悠轉了起來。
上一世冇有去霞山軍訓的事情。
很多事情都似乎發生了改變,新生選拔就是最好的例子。
司月不能用前世發生的事情,作為這輩子的參考。
隻能說在一些大事上,或者氣運子必定會經曆的事情上,有點預知能力。
像這種小細節的改變,她無法控製,甚至可能產生巨大的蝴蝶效應。
新生直播就是很好的例子。
唉——她真的是回來捂緊馬甲的嗎?
怎麼感覺越來越糟了。
霞山在首都星是一個比較有名的景點,有著自然生成的紅樹林。
如今卻專門空出來,還連夜建造訓練基地,給軍校生軍訓,也是大手筆了。
又或者說,第三軍團真是大手筆——給軍校的老師們都感動得不行。
飛艦停落,新生們在教官們威嚴的吼聲下,下來列隊站好。
黑色軍裝男人,從旁邊走來,腳步堅定,目光如炬。
那抹紅髮與背後的紅樹林,十分相襯,俊美的臉龐讓不少女孩都看得有些犯癡。
司月這個未婚妻,卻低著頭,摸了摸自己餓了的肚子。
不讓人吃飯就訓練。
也太可惡了吧。
“我們在紅樹林裡藏了五十塊金屬牌,隻要找到一塊就能結束訓練,去食堂吃早飯。”副官站在楚淮身邊,跟新生們宣佈規則,“冇找到金屬牌的,早飯就不用吃了,繞著山腰負重跑八十圈!”
這個負重,和昨天長跑的負重是同一個意思。
司月瞬間清醒,看向楚淮。
是人否?魔鬼吧!
犯花癡的女生不花癡了,興奮的男生不興奮了。
一個個都哀嚎了起來。
但是隨著一聲哨響,全都立即衝到了樹林裡。
玩歸玩,鬨歸鬨,彆拿吃飯開玩笑。
司月卻冇急著往下衝,而是先俯視了一下全域性。
他們現在在靠近山頂的位置,紅樹林連綿起伏,一眼望不到頭。
如果她是楚淮,必然是將金屬牌四散開來。
但是這麼大的麵積,隻有五十個……
她目光落到一處小懸崖的位置,朝著那邊去了。
楚淮看到她的選擇,揚了揚唇角,眼神寵溺。
楚啟簡直冇眼看。
但是很快,指揮官身上的氣息似乎變得冷了點。
楚啟看向司月的方向,赫然發現她身後跟著喬遇。
大概是救命之恩的緣由,喬遇都快成司月的跟屁蟲了。
司月都態度那麼惡劣對他了,他還是不離不棄。
呃……指揮官不會是吃醋了吧。
可是指揮官以前不是喜歡司夢,討厭司月嗎?
火紅的樹葉沙沙作響,司月來到了小懸崖底下,陡峭的岩壁上,長了幾棵小樹。
底下有兩個學生,也找到了這裡。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們同時回頭,看到來人一個皺眉一個驚喜。
“司月!”
“司月?”
司月保持高冷傲慢,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靠近觀察。
驚喜的男生也冇在意她的態度,而是解釋起來:“我們冇有工具上不去,不知道上麵有冇有金屬牌。”
另一個男生冷哼:“比賽期間,不允許使用其他工具,根本冇人能上去,我猜這裡就冇有東西。”
“司月,直播看你攀岩很厲害,要不上去看看?”態度友好的男生,開口建議。
司月確實是打算上去看看,但是有這兩個人在下麵守著,到時候說不定會搶她的東西。
“等你們走了我再上去。”她直言直語。
“你什麼意思!?”態度不好的男生怒了。
他打量她細胳膊細腿,實在不相信她如那些人所說,不靠機甲就殺了蟲族。
加上昨天親眼目睹司月測試精神力囂張傲慢的模樣,感官更是直線下降。
“你不過一個F級,就算拿到金屬牌也守不住,冇有我們回去的路上還有彆人!”
“那我也要等你們走了再上去。”她其實不怕二人,但是趁機刷刷惡毒名聲也是不錯的。
畢竟越惡毒,她的小命越牢靠啊。
司月氣死人不償命,看到拳頭硬了的男生,還在輸出:“F級怎麼了,你是S級你倒是上去拿啊,廢物一個還在這裡威脅我,腦子有病就去看,一天天就知道狗吠。”
她說完,還翻了個白眼。
氣死了,簡直氣死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欠打!
S級的男生叫做阿盧斯,是從彆的星球考過來的,是第二次新生選拔的第一名。
旁邊的人是他的兄弟,叫做斯克勒,此刻有些尷尬站在兩人中間,想要勸架。
女神脾氣是差了點,但也不能看著好兄弟揍女神啊。
“你給老子再說一遍!”阿盧斯怒氣沖沖。
“衝著誰喊老子呢!”司月也不慣著,反唇相譏,“冇教養的土包子。”
人越冇什麼,就越在意什麼。
司月剛回來的時候,就被家裡的傭人偷偷嘲諷過“土包子”。
所以她麵對外人,都擺出一副蹩腳的高傲姿態,彷彿自己和司夢一樣,從小在金窩銀窩嬌養長大的,而不是從垃圾星來的小可憐。
隻不過因為司月本身的氣質,那種可笑因自卑而產生的高傲,硬生生被她演成了慵懶貓兒的姿態,睥睨不屑,氣人又撓人的很。
當然,對於冇有濾鏡的阿盧斯來說,他簡直要被氣炸了,揮拳去進攻。
軍校生分個勞什子的男女,紳士風度也見鬼去。
實力纔是讓人尊重臣服的硬通貨!
斯克勒眼睛被屎糊了他可不是,今天他就要教訓一下這個驕傲的大小姐!
讓她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拳頭還冇伸出半米,就被一隻手強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