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鬆開她,薑夢的臉頰泛著緋紅色,連呼吸都亂了章法,像條剛被撈上岸的小金魚,張著嘴輕輕喘息。
沈家赫滿足地再次親了上去,耐心地渡給她氣息。
他的吻技太過嫻熟,強勢,讓她根本無從招架。
薑夢腦子裡亂糟糟的,隻剩下一個念頭:他怎麼這麼會接吻?
靠!
良久後,薑夢閉上眼,做好了心理準備,輕輕趴在沈家赫的肩頭上,嘴巴腫得像顆熟透的櫻桃,聲音帶著點威脅,又藏著緊張:“弄痛了,我就咬死你!”
哪一次不是被他折騰得丟半條命!
沈家赫抬手扯掉她後背的鑽石背鏈,細碎的鑽石一顆顆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
他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帶著同樣的強勢:“那我就敲掉你的牙!”
———
車廂裡的空間逼仄,換了幾次都顯得麻煩,卻足夠讓薑夢累得癱軟無力,叫苦不迭。
她的手按在蒙著層白霧的車窗上,掌心的溫度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模糊的印記,心裡始終懸著根弦,怕車外突然有人經過,牙關咬得死緊,下唇已留下深深的齒痕。
可沈家赫像台不知疲倦的發動機,精力旺盛得煩人。
他臉皮又厚,全然不顧可能被人撞見的風險。
他按住薑夢貼在車窗上的手,另一隻手壓在她的後背上,迫使她更貼近自己,聲音裡帶著戲謔的沙啞:“求了幾次饒,嗯?”
薑夢的頭髮散亂地鋪在車座上,
眼神有些渙散,從他棱角分明的俊臉移開,茫然地望著車頂
那裡不知何時磕出了幾個淺淺的凹陷。她張了張嘴,聲音模模糊糊的:“不記得了……”
沈家赫低笑一聲,
突然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雄性的氣息撒在她耳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九次!”
薑夢被他這精準的數字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把頭埋在他頸窩,懶得再理。
車廂裡的霧氣越來越重,模糊彼此的關係。
天邊泛起青白時,車廂裡的動靜才徹底歇了。
薑夢拖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渾身冇有一塊好肉,胡亂套上那條撕破的裙子,不等整理好,就搶過沈家赫搭在一旁的西裝外套,緊緊裹住自己裸露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痕,實在冇法見人。
沈家赫早已從方纔的情熱中抽離,臉上又恢複了慣有的冷漠,彷彿剛纔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
可他脖子也被薑夢咬花了….
他抬腳時不小心碰到車座下的包,彎腰撿起來就扔向薑夢,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的東西。”
包砸在腿上,拉鍊鬆開,裡麵的東西滾了一地——手機、口紅、粉餅、濕巾,還有一個精緻的小瓶子。薑夢剛褪去熱度的臉瞬間又紅了,下意識想去撿那瓶子,手腕卻先被沈家赫攥住。
他拿起小瓶子翻來覆去地看,眉頭擰得死緊:“什麼東西?”
薑夢眼珠子轉了轉,故意拖長調子:“猜猜咯,沈總。”她一邊說,一邊把其他東西塞回包裡,裹著西裝的動作稍大了些,隱秘處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蹙了蹙眉。
“少廢話,你說!”沈家赫的語氣沉了沉,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薑夢哼了一聲:“你之前不是問我那十萬塊花哪去了嗎?”
沈家赫的眉頭皺得更緊:“這個要十萬?”
“嗯哼。”薑夢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
沈家赫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寒意順著指尖傳到薑夢手腕上——那裡還留著他昨晚啃咬的紅痕。他猛地拽過她的手,厲聲質問:“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