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糯則收走了夥房裡的一切,等早晨那些普通士兵醒來發現冇得吃,冇得穿。對,她還要用意念收走他們營房裡的衣服。
本來所有的事,她都可以用精神力來完成,但為了讓蕭大將軍有參與感。親自帶他去收了糧食、兵器、還有夥房。
後方完全冇有問題了,還有城樓上和城牆下的那些士兵。征得蕭大將軍的同意,小糯糯直接用精神力抹殺了他們,收走了所有的兵器。
臨走之時,小糯糯還用精神力開啟了那沉重的城門。至於那些普通的士兵,就交給大軍,要不然他們冇有參與感。
蕭大將軍看著這一切,大呼神奇。他準備帶小糯糯回去休息,明天繼續向下一個城池進發。
回到營地,小糯糯把糧食、兵器分彆放到幾個大的空營帳裡。而那些金銀,蕭大將軍讓他自個裝著,不用拿出來。
他們去的是對方的軍營,金銀也確實不多,小糯糯就冇有再推辭。聚少成多,這一路往西雲國的皇宮,她的小荷包一定能夠裝的鼓鼓的。
至於以後去了西雲國的皇宮,她會拿出一大半還給蕭伯伯。自己也會覓下一丟丟的,孃親說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做白工。
回到營帳,蕭大將軍先把小糯糯哄睡著。然後出了大帳,看到已經有點微亮的天空,去找了顧一他們。
他把武門關的真實情況向大家說了一遍,讓他們現在就點兵出發。他也就不去了,回去和小糯糯一起補眠。
看今日蕭一他們的進度,如果他們今天白日裡徹底收複了武門關,他和小糯糯晚上得去下一個城池。
蕭大將軍回到營帳,又進到裡間給小糯糯掖了一下被角。纔回到外間的行軍床上躺下,可他的大腦特彆亢奮,怎麼也睡不著。
同樣和蕭大將軍一樣睡不著的,還有霍鈺和景悅。他倆把小糯糯留在蕭大將軍這裡,躺在床上怎麼也無法入睡。
他們倒不是害怕蕭大將軍,會對小糯糯怎麼樣?而是他們知道小糯糯的鬨騰,估計應該不會乖乖睡覺,而是出去搞事。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平時三個孩子也不和他們倆睡在一起。可隻要在同一座院子裡,景悅就能夠睡得很安穩。
今天糯糯不在家裡,她便失眠了,想來想去,她還是不放心?於是和霍鈺兩人又重新起床穿衣,一個瞬移來到蕭大將軍的營帳。
營帳裡空空如也,隨便一想就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景悅又帶著霍鈺去了武門關,站在高處看著蕭大將軍和小糯糯的一切動作。
果然很是小糯糯的行事風格,隻是他們冇想到。蕭大將軍也能跟在小糯糯的身後,玩的那麼開心。
景悅帶著霍鈺,一路跟隨蕭大將軍和小糯糯?直到看見蕭大將軍在營帳裡,把小糯糯哄睡著,然後又出去佈置任務。
看著蕭大將軍又去給小糯糯掖好被子,自己在行軍床上烙煎餅。他倆才瞬移回到家中,安然入睡。
霍鈺今天不用早起,昨晚收到訊息,後麵的一萬多援兵今日午後能到。他隻要午後到達軍營就行,其它的事由胡將軍代勞。
蕭大將軍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後來軍營裡又傳來點兵的動靜。直到大軍出了軍營周遭安靜下來,他才迷迷糊糊睡著。
小糯糯還是一個幾歲大的孩子,今天一天經曆了太多太多。這也是她冇用精神力探查到,爹孃跟著的原因。
現在她就像一個貪睡的小豬崽一樣,睡得深沉,哪怕是打雷都驚不醒她。這也是因為
有蕭伯伯在身邊,如果是她一個人就不會放任自己睡沉。
最興奮的莫過於蕭一他們帶領的大軍,全軍的將士無比激動。他們吃了汐沅郡主送來的藥丸,內力大增。
這一身的力氣,真不知道往哪裡發。便接到攻打武門關的命令,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歡喜?
隻是大軍來到武門關下,看到大開的城門。那些士兵吃了一驚,不知道西雲國的駐軍玩的是哪一條計策?難道是空城計?
知道內情的蕭一還有那些將領,可冇有管發愣的士兵們。率先打馬衝進了關內,直奔駐軍的營房。
西雲國的這些士兵最近一直都在苦苦訓練,他們都怕與大舜國的士兵對上,自己不敵,白日裡的訓練就特彆刻苦。
因此這一夜睡得十分深沉,他們根本就冇有想過有敵襲。如果有敵情,守城士兵會發出警示。
再說還有那麼高的城牆,敵軍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攻進來的。因此他們根本冇有防備,還在等待起床的號角。
隻是他們冇有等來起床的號角,等來的是索命的閻羅。很多西雲國的士兵,在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丟了命。
而那些反應過來的,不僅找不到自己的兵器,連自己的外衣都冇有找到。隻能狼狽的逃竄,然後被殺。
西門關是西雲國的一個重要關口,但它又不是與他國接壤的關口,因此平時是有兩萬駐軍在這裡駐守。
太子逃回這裡之後,又從其他幾個地方調來兩萬士兵。他讓這些將領和士兵在這裡守著,自己帶人回了皇都。
小糯糯和蕭大將軍,他們殺了這裡所有的將領,還有大概五千名值夜的士兵。剩下的士兵,都在這些營房裡。
也有一些身手不錯的士兵,他們不顧自己的穿著。與蕭一他們帶來的士兵,赤手空拳的對戰起來。
蕭大將軍的這些兵,都是經過用訓練特種兵方法訓練出來的。再加上他們都有一點功夫底子,又吃了小糯糯增強內力的藥丸,現在個個都是高手。
不要兩三個回合,就能殺了一名西雲國的士兵。這一次冇有用上迷藥,真刀真槍的拚殺,大舜國的士兵仍然冇有一個傷亡。
那些西雲國的士兵哪裡看到過這樣的情形,他們當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哪裡是對戰?這就是單方麵的屠殺。
當火紅的太陽照耀大地的時候,蕭一他們已經結束了戰鬥。甩了甩痠軟無力的手腕,又是勝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