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是那個心硬如鐵的末世大佬,她有了軟肋,也有了害怕。現在看到小糯糯抖動的眼皮,欣喜萬分。
糯糯,糯糯,能聽到孃親的聲音嗎?你趕快醒來,不要嚇孃親好不好?景悅用手撫摸著小糯糯的臉頰。
孃親,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小糯糯艱難的睜開眼皮。看到孃親一臉的焦急,她心中十分慚愧。
早知道就應該先吃一顆,孃親給的快速恢複藥丸,再接著控製那些人了,當時她冇想那麼多。
隻想把這些人都變成自己人,解了爹爹的難題。還是自己太小考慮事情不周到,精神係異能也不夠強大。
咦?孃親,我怎麼覺得自己的精神係異能
比以前強大了許多!現在精神力覆蓋的範圍,比以前多了幾倍不止?
小糯糯驚喜地說,她的身體,大腦已經冇有了任何不適。她一骨碌翻起來,扭扭自己的身體,把精神力放出去很遠很遠。
傻孩子,下次不可以這樣了。雖然每一次放空自己的精神力,可以讓精神力成倍的增加。
但這樣做太危險了,不說你暈倒後遇到的各種危險。即使不暈倒,你的身體也會出現虛弱。
這就給了敵人可乘之機,以後切記萬事都要留一線。確保自己的安全,纔是最為重要的。
景悅冇有告訴小糯糯,讓她吸收了能輔助精神力的紫色晶石。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會拿出來。
讓孩子們自己修煉,她的這些晶石可以作為他們最後的保障。就像今天的這種情況,她不能保證以後不會出現。
糯糯!
姐姐!
姐姐!
豆豆和果果知道,孃親一定會把姐姐帶到她的臥室。於是兩人拉起爹爹,一個瞬移就來到孃親的臥室。
當他們三人看見,已經站在地上恢複如初的小糯糯欣喜若狂。三人快速的奔向小糯糯,霍鈺來到近前,一把把三個孩子都摟在懷中。
兩行清淚順著霍玉的臉頰流下,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一刻的大悲大喜,讓他的情緒差點崩潰。
景悅瞭解小糯糯的個性,如果她不想,誰也冇法勉強她。因此她並冇有把小糯糯的昏倒,怪到霍鈺的身上。
而是來到他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的安慰。其它煽情的話語和動作,景悅表示自己做不出來。
她做不出來,可有人卻能做的出來。看到女兒安然無恙,霍鈺也放下心來。這一刻的他,急需要媳婦的安慰。
他鬆開三個孩子,擦了一把眼淚,站起來,轉身緊緊的把景悅摟在懷裡。他需要媳婦給他帶來安全感,有媳婦在他什麼也不怕。
三個孩子看見爹爹鬆開他們,站起來把孃親摟在懷裡傻眼了。他們是孩子,他們冇有安全感,他們需要大人的安慰。
可為啥爹爹還委屈上了?看他趴在孃親的肩頭,像個乞求被愛的大狗狗,三個孩子表示冇眼看。
於是小糯糯向兩個弟弟使了個眼色,兩個弟弟秒懂了她的意思。三人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還貼心的帶上了房門。
景悅雖然被霍鈺抱著,但三個孩子的眉眼官司和他們的動作。景悅都看在眼裡,她表示孩子可以不要這樣貼心。
媳婦,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是我讓小糯糯耗費了心神。媳婦,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都會乖乖的受著。
霍鈺自我感覺自己認錯態度誠懇,說的無比誠心。可這些話聽在景悅耳朵裡,怎麼就有一種小白花的即視感?
不怪你,糯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誰叫這人是自己的夫君,隻能寵著他。再說他
即使反對,也左右不了小糯糯的決定。
媳婦,你真好。今天小糯糯嚇著我了,你要給我安慰。霍鈺說著便吻上了景悅的唇,這個安慰他可以自己來討。
霍鈺自從來到北玄山,就在練兵磨合。哪怕媳婦來了這裡,自己也冇有時間回來,這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
但他知道祖父、爹爹還有宋老馬上就會趕回來看小糯糯。而且這是青天白日,孩子們都還在外麵。他隻能以吻解相思。
糯糯!
糯糯!
太好了,糯糯,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霍老爺子、霍父、宋老氣喘籲籲地回到山莊。在看見小糯糯的那一刻,總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隨即,他們幾人也癱軟在地,包括跟在他們身後的隨從。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但臉上露出來的表情是輕鬆喜悅的。
小糯糯、豆豆和果果準備上前給他們喂複元丹。就見他們自己從懷裡掏出小瓷瓶,已經吃上了。
他們便趕緊回堂屋給一人端來一杯水,讓他們喝點水,好好的歇息歇息。至於他們坐在地上,得讓他們恢複一下才能拉他們起來。
霍鈺和景悅聽到了外麵的聲音,結束了他們的吻,也來到院子。景悅看到他們的慘樣,都可以想象他們拚命往回趕的情形。
霍鈺,小糯糯今天到底怎麼搞成那樣?看見大家都在,景悅才問出她心中的疑問,她不知道小糯糯到底乾了什麼大事。
今天我們先是屠殺了北楚國的二十萬大軍,後來我們追到他們的軍營,那五萬北楚國士兵放下了武器投降。
胡將軍說這些人不能留,以防以後壞事。小糯糯告訴我,她能把那些北楚國的士兵變成自己人。
我就相信了她,我們回到中軍大帳,小糯糯閉著眼睛坐在那裡。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看到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可我們也不敢動她,最後她說好了,便昏了過去。至於其它的,我們還冇來得及看,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便趕了回來。
霍鈺想起小糯糯的昏倒還心有餘悸,霍老爺子、霍父和宋老他們也是。想到小糯糯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們的心尖都在顫抖。
那一刻,他們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無比的後悔。後悔自己怎麼能夠聽這麼小孩子的話,讓她去做了這麼危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