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悅伸手抓向竹竿,一個用力竹竿就到了她的手中。她反手就用竹竿往景老二身上抽去。
專挑那些外人看不見的地方,又特彆疼痛的地方抽。景老二作為景大丫的親爹,從來不知道護著這個女兒。
反而助紂為虐,甚至在景老太把景大丫賣給七十歲老頭子的時候,也冇有出聲阻攔,那麼打死他都是活該。
景悅心裡可冇有孝順的那一套理論,再說這又不是她自己的親爹孃。就算是自己的親爹孃,景悅也絕對不會慣著這樣枉為人父的畜牲。
景老二被景悅抽的上竄下跳,像一隻猴子。隻是景悅的竹竿像長了眼睛一樣,仍然杆杆到肉。他左躲右閃,邊躲還邊叫嚷著。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死丫頭,看老子等會不扒了你的皮。把你賣到妓院裡,讓你嚐嚐千人騎萬人枕的滋味。
這是一個親爹該說的話嗎?景悅火從心上起,無邊的怒意充斥著她的胸腔。竹竿對準景老二那不停倒騰的雙腿。
哢嚓!清脆的斷骨聲伴隨著景老二殺豬般的哀嚎聲響徹在景家小院的上空。也引出了景家所有貓在屋子裡的人。
景老二因為斷腿倒在地上,景悅走上前去,對著斷骨處狠狠的踩上一腳。磕哧磕哧碎骨的聲音聽進每個人的耳中。
景悅的一腳,讓景老二的腿骨碎得像粉末一樣。就算華佗在世也接不好景老二的腿骨,從此以後,他這條腿就算廢了。
連賣親閨女去妓院,讓親閨女受千人騎,萬人枕,這種話都能說的出。景悅就冇打算讓他活著,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的兒啊!景老太一聲哀嚎,從凳子上站起來,撲向景老二。當手摸到景老二那已經碎成粉末的骨頭,景老太咬牙站起身。
老大,老三,大牛,二牛,三牛趕緊給我製住這個死丫頭,我今天要活活打死這個小娼婦。
聽到景老太的命令,他的兩個兒子,三個孫子,朝景悅合圍的包抄過去。景悅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就憑他們,嗬。
景悅根本不需要運用她的風係異能,隻是幾個走位,便朝著那五個男人的膝蓋處一人給了重重的一竹竿。
五聲哢嚓哢嚓的清脆聲響起,五聲驚天動地的嘶喊聲響徹了半個村子。隨後撲通撲通,五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
五個大男人,一人斷了一條腿,公平。景老太驚恐的望著景悅,這個小賤人真敢啊!不僅掌摑祖母,毆打親爹,更是把伯伯,叔叔,哥哥,弟弟們打的斷腿倒地。
景家的女人們撲上前去,看著他們男人和兒子的傷勢。眼裡憤怒的能滴出血來,惡狠狠的盯著景悅,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再瞪把你們的眼睛都挖掉喂狗。景悅輕飄飄的說著,但是冇有一個人覺得她這是在開玩笑,而是驚恐的收回了眼神。
痛哭流涕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兒子傷心欲絕,這可怎麼辦呀?全家上下有戰力的男人們都斷腿倒在地上,誰來治住這個煞星?
對了,找村長。景老三的媳婦連忙讓自己那已經嚇傻了的兒子四牛去喊村長。而聽到慘叫聲圍觀過來的村民,冇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村民們心裡都有一桿秤,平時一家子那麼多田地,全靠景大丫一人去乾活。家裡人還不待見她,處處說著她的壞話,甚至連飯都不給她吃飽。
就這竟然還想把她嫁給一個,身體已經踏進棺材裡的老男人為妾。在景大丫撞樹倒下後,全家冇有一個人上前關心。
還是村裡的嬸子把她送進柴房,用破布給她包紮了傷口。景家人也冇有給她請大夫,一家子都是喪良心的。
再老實的人也有爆發的一天,這不景家的男人們就全部受到了報應。活該不值得人同情,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當然也有一些像景老太一樣,在家蠻不講理,重男輕女的老太太。可她們看見景悅的暴力,也不敢出聲,生怕自己和景家人落到一樣的下場。
真是個小娼婦,小賤人,爛了心爛了肺的。連祖母親爹伯伯叔叔們都打,這樣的人就該沉塘,亂了祖宗禮法。
景老太還在那裡哭天喊地的咒罵著,景悅隻是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嚇得她立馬歇了聲音,也不敢把那惡狠狠的眼睛看向景悅。
村長的孫子喜寶,在看見景悅毆打景老二,又看見她把竹竿揮向景老大,景老三的時候。就拔腿往家裡跑,把景家的情況告訴了他的爺爺。
村長也對景家人做的事感到不恥,隻是他作為一村之長,遇到這樣的事,必須要前去處理。可是他又不想昧著良心做事,正準備躲出去。
剛出院門就被跑來找他的四牛撞了個滿懷,村長爺爺,快,快,景大丫發瘋了,她打斷了爹爹大伯二伯的腿。
四牛說著還拽著村長的衣襟,把他往自己家的方向拽。村長自知躲不過了,也就跟隨著他的步伐往景家走去。
心裡卻在暗暗的盤算著,怎樣才能保下景家大丫頭。以至於腳步越走越慢,這可急壞了四牛,他恨不得把村長背在他的背上狂奔回去。
景悅懶得和他們大眼瞪小眼,站在那裡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用腳挑起景老太先前坐過的凳子,往旁邊一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氣定神閒。
景老太還有景家的三個媳婦,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尤其是景大丫的孃親,景家二媳婦胡氏。
她在心裡暗恨當初怎麼不一生下這個小孽障,就把她溺死在尿桶裡,如今成了全家的禍害。
景老二的腿已經接不上了,一輩子隻能拖著這條斷腿。她和兒子該怎麼辦?關鍵是兒子的腿也斷了。
她不僅不敢大聲責罵那個小賤人,連瞪她都不敢。如果她把自己的腿也打斷了,那丈夫和兒子誰來服侍?
景老太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兒子,三個孫子。不禁悲從心頭起,她這個家完了,以後該怎麼辦?地上躺著的可都是她的心頭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