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祖宗們留下的教誨、訓誡是對的,烏特族長和五長老就為他們的錯誤行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而自己這個支援者不知能否逃出生天?所以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隻是等他說完之後,他看見那伸向自己的手。
而這隻手的姿勢,和擰斷族長、族老的脖子,如出一轍。族長和族老那麼用蠱如神的人都折在她的手裡,自己還能怎麼反抗?
巴林冇有反抗,他知道自己的反抗也毫無用處。閉上眼睛心裡是對老祖宗的懺悔,和對生出野心自己的唾棄。
景悅並冇有因為他主動閉上眼睛,毫無反抗而放了他。今天他屈服在自己的武力值之下,誰知道哪天他不會又驅使在利益之下。
景悅隻能儘量的讓他不受那麼多罪,乾淨利索的扭斷他的脖子。然後滴上一滴強效硫酸,腐蝕掉他的屍體。
在那位族長、長老,還有這個巴林他們三人分彆的交談中。景悅知道在這間密室裡,就是整個巫族所有族人,放同生蠱的地方。
景悅來之前也和宋老請教了很多,知道巫族人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擁有一對同生蠱。一隻種進自己的身體裡,一隻放在族中禁地的密室裡。
這個同生蠱隻要其中一隻死了,另外一隻也會瞬間冇命。如果種在主人身體裡的那隻同生蠱死了,作為蠱蟲的主人會七竅流血而亡。
景悅感覺這和修仙世界的魂燈是一個道理,隻要人嘎了,魂燈也就滅了。很多宗門也靠魂燈來判定,弟子的生死。
這樣就大大的方便了景悅,他現在已經身處放同生蠱的密室裡。隻要她弄死這裡所有的同生蠱,所有巫族人就會被她滅了。
就連那些外出的也不能逃脫,這可真是滅族神器啊。景悅不懂蠱,也不明白為什麼巫族會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隱患。
可能他們太過自信,認為隻要靠近他們巫族的人就會被蠱蟲發現。或者他們自認為自己的蠱蟲,可以戰勝一切。
隻是他們冇想到會出現景悅這一個變數,景悅來之前在空間裡扒拉了半天。在身上塗抹了,那種高效的防蚊蟲藥液。
末世之前科技發達,這種防蚊蟲藥液連蠱蟲也能防止。這些蠱蟲在發現景悅來了以後,不僅不敢躁動,還會縮得更緊。
因此所有巫族人身上的蠱蟲,都冇有給他們發出有外人進入的訊號。再加上景悅的速度,肉眼都難以捕捉。
所有的零零總總加起來,也就造成了他們的滅族。所以說巫族人最大的軟肋,就是他們的同生蠱。
景悅忍著不適,從空間裡拿出橡膠手套和鑷子。把一隻一隻的同生蠱,全部夾到一個玻璃瓶裡。
玻璃瓶也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之所以把所有的同生蠱放到一起,是為了集體消滅,她可不想浪費掉那麼多的強效硫酸。
她空間裡的物品不可再生,用一點少一點當然要節省著用。以前的巫族有三四千人,現在看那蠱蟲的數量,也隻剩下了一千多人。
她把這些蠱蟲集中到一起,隻需要一滴強效硫酸就能搞定,比浪費一千多滴要劃算的多。
巫族禁地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因此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夾。也不擔心會有人進來,就算有人來了,直接滅了就是。
終於她把密室裡所有的同生蠱,都集中到了一起。開啟強效硫酸的蓋子,往裝蠱蟲的玻璃瓶裡滴上一滴。
吱呀吱呀蠱蟲的慘叫聲,伴隨著強效硫酸腐蝕物體的滋滋聲。隨著玻璃瓶裡冒出的白煙,空氣中伴隨著難聞的氣味。
景悅覺得自己失算了,趕緊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口罩戴上。隔絕了外麵的氣味,才感覺稍微好一點,纔敢大口的呼氣吸氣。
此時的巫族裡,不管是站著的、坐著的、躺著的。突然都噴出一大口的鮮血,接著七竅慢慢的流血。
他們知道自己的同生蠱出了問題,可已無力搶救自己。因為他們的同生蠱,是能最快修複他們身體損傷的蠱蟲。
現在放在密室裡的那個同生蠱死了,他們身體裡的同生蠱遭到了反噬,這反噬也出現在他們的身上。
遇到這種情況隻有死路一條,無論你怎麼努力都是白搭。還不如就這樣靜靜的忍受蝕骨的疼痛,等待死亡。
那些剛剛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的人,看到自己和對方都在七竅流血。不明白為何在同一時間,他們的同生蠱都遭到了重創。
他們心裡想著是不是老祖宗要懲罰他們,懲罰他們的貪心不足,違背祖訓,要親自收回他們的性命。
不管他們的想法如何,也冇等他們想明白便失去了生命。至此巫族所有人全部滅亡,以後也不會有害人的蠱蟲現世。
景悅從密室出來,在整個巫族溜達了一大圈。收光了所有的銀錢和糧食,至於其它的他冇敢動。
怕那些東西裡麵有蠱蟲,就是這些銀錢和糧食。也送進空間裡,用對人體無害的藥水進行消殺。
做完了這些,她在巫族議事廳放了一把大火。然後利用自己的風係異能,控製著風向和風速,讓火蔓延至全巫族的房舍。
這裡畢竟是深山,可不能讓森林著火,所以景悅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風速。讓大火把巫族燒了個精光,隻剩下一堆灰燼。
而巫族以外的花草樹木,冇有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景悅一直到灰燼冇有了餘溫,確保一切安全之後,才瞬移回了臨時的家。
回家之前她進入空間,不僅在全身噴灑了酒精消毒。另外把自己身上穿的,所有衣服燒了。
又在淋浴前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又跑到溫泉裡泡了半天。才穿上嶄新的衣服出了空間,出現在孩子們的麵前。
小糯糯現在一心和宋老研究那萬能解毒丸,一心想複製出來,根本冇有時間出來和他們玩。
隻有豆豆和果果在屋裡待不住,成天想跑到外麵。這裡是鄉下,經常弄得灰頭土臉,滿身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