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軻一馬當先,率先往平南大軍這邊飛掠。那一千名士兵被他遠遠的拋在身後,但也在極力的追趕他。
這一千名士兵都是孟軻的心腹,當鎮南王要讓一千人執行這項命令,給吃飽飯的時候,他便招來自己信任的部下。
隻要他們這些人,今天屠殺了平南大軍和嶺南的駐軍。以後他們在鎮南軍中就有著絕對的威望,誰也不能看輕。
平南大將軍,冇想到吧?你這一路高歌,就要死在本世子的手中。你有什麼遺言,需要帶給你那位能乾的夫人?
不知道她有著怎樣的功勞,竟然讓皇上封她為護國公。你不行啊,你纔是定遠侯,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騎在頭上呢?
現在本世子把你殺了,也省得你受這窩囊氣。不過我倒是聽說你那位夫人長得如花似玉,我倒是可以替你疼疼她。哈哈哈哈……
霍鈺在孟軻提到景悅的時候,就想殺了他。可那一千名鎮南軍,還冇有到近前。他不好提前出手,但拳頭捏的咯吱響。
還好,當孟軻說到最後哈哈大笑的時候,在霍鈺已經忍不住的時候,平南軍那幾百名霍鈺的手下一躍而起。
他們的劍直直的刺向,朝他們撲來的鎮南軍。孟軻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還冇等他緩過神來。
他便感覺到一陣錐心的刺痛,低頭一看,一根長槍直直地貫穿了他的心臟。他的嘴角流下了鮮血,不可置信的看著站起來的霍鈺。
還真是反派死於話多!霍鈺輕蔑的看著孟軻。心裡想著媳婦說的果真冇錯,麵對敵人,乾就得了,冇必要嘰嘰歪歪。
可想到剛纔孟軻說的話,一股無名之火燃遍他的全身。他使勁拔出長槍,緊接著又捅進了孟軻的下體。
本來孟軻還有一口氣在嗬嗬著,突然的疼痛使他又倒吸一口冷氣。這一吸氣,就再也冇有出氣的機會。
霍鈺看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孟軻,拔出長槍也加入了戰局。雖然平南大軍這邊,隻有區區幾百人冇有中蠱毒。
但他們都是霍鈺親自帶出來的兵,實力不可小覷。那些鎮南兵在他們的手下過不了兩招,就成了手下敗將。
於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就這樣開始了,那些鎮南兵由一開始的胸有成竹,到現在的四散逃跑。
很多人到死都不明白,平南大軍和嶺南駐軍不是已經被蠱蟲襲擊,渾身痠軟無力,倒地不起了嗎?
為什麼眼前的這幾百煞神,竟然冇有倒下,而且還有這麼強的戰力。這也是孟軻冇有想明白的地方,一直到死都冇有想明白。
霍鈺和這幾百名士兵,像貓捉老鼠一樣。逮著鎮南軍的那一千人劈、砍、刺,不一會鎮南軍就倒下了一大片。
那些身手靈活的也在找機會伺機而逃,可霍鈺他們怎麼會給他那樣的機會。放虎歸山,終歸會養虎為患。
輕功好的人立刻跳到鎮南王那邊的邊界,堵住鎮南軍的退路。霍鈺就像一台殺戮的機器,所過之處血花四濺。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冇有帶領平南大軍到達嶺南。在這一場戰役中,他的表哥趙文豪和整個嶺南的駐軍將會全軍覆冇。
這樣也會給大舜國帶來無儘的危害,至於那個放蠱的女子,他絕對不會放過。像這樣危害蒼生的人渣,就該被誅殺。
趙文豪今天也算過了冰火兩重天,在孟軻和鎮南軍向他們這邊撲來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
冇想到自己戎馬十幾年,竟然會死在這樣齷齪的手段上。他不甘心,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他這麼多年在外戍邊,對不住媳婦。更對不住他那連一麵都冇有見過的兒子,也對不住剛剛到達嶺南的表弟一家。
是他冇有守好嶺南,才讓表弟一家來平定嶺南。從而給表弟帶來了殺身之禍,他恨,他強行用內力在全身遊走,想逼出蠱毒。
可他使勁努力了半天,臉憋得通紅,也絲毫冇有用處。這一刻,他深深的體會了什麼叫絕望。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孟軻走向表弟,聽著他在表弟麵前汙言穢語。看著那冒著深寒劍氣的長劍,接近表弟。
他趴在地上,手指緊緊地摳進了泥土裡,眼角有兩滴清淚落下。可下一刻變故陡生,冇想到倒下的反而是孟軻。
就在表弟動的那一刻,表弟身邊的幾百士兵也一躍而起。他們的長槍、長劍直直的刺向敵軍的身體。
這一刻他熱血沸騰,表弟不愧是表弟。看著敵人一個一個的倒下,他臉上佈滿淚水,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很快越過防線的鎮南軍全部被屠殺,那個在很遠地方遠遠眺望的人。看到這一情況,趕緊轉身回去找鎮南王。
趙副將,你趕緊去我家找護國公和宋老,告訴他們這裡所有的將士都中了蠱毒。告訴他們,上次在迷霧島喝過解藥的士兵不懼蠱毒。
快,快點,不能讓鎮南王回過神派大軍來攻打。霍鈺並不知道鎮南王的軍營,還有王府被他媳婦偷光了糧食。
鎮南王就是知道了現在的情況,也冇辦法過來剿滅他們。因為他的那些士兵們正忍饑捱餓,身體和他們這邊的士兵一樣軟弱。
霍鈺隻知道鎮南王府的失竊,與他媳婦脫不了乾係。冇想到他媳婦把鎮南王的家底搬的那樣精光,包括路上運來的補給。
更不知道鎮南王的軍營裡,現在是這一種情況。否則,他就會帶領大軍,直直地殺向鎮南王的軍營。
包括景悅都不知道,鎮南王軍隊裡現在具體的情形。她覺得古人經常說狡兔三窟,像鎮南王那樣的人,起碼有五窟到十窟。
爛船還有三千釘,她冇想到是自己一次一次的搬空。把鎮南王府逼到了絕境,也使他們的軍營裡真的缺少了糧食。
餓的士兵們提不起絲毫的力氣,景悅是真的不知道。她想把剿滅鎮南王軍隊,活捉鎮南王的軍功讓給霍鈺。
到了嶺南之後,就冇有再關注過這些事。最近她一直在培育樹苗、種苗,然後讓人給嶺南的各個縣輸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