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兩個縣的百姓,並不敢違背洪鴻和霍軒的命令。在專人的指導下,開始扡插這些紅薯苗。
雖然扡插這些紅薯苗的時節不對,但這裡的氣溫高,濕度大。而且這些紅薯苗是景悅空間裡的出品,絕對能夠有不錯的收成。
正當猛陵縣和廣信縣,熱火朝天的扡插紅薯苗的時候。景悅每天卻趁著晚上,苦逼的在空間裡培育那些果樹苗。
想要發展嶺南,就必鬚根據嶺南的特色種植這些有經濟價值的作物。隻有讓老百姓都吃得飽、穿得暖,他們才能更加的相信朝廷。
纔會脫離那些想要,讓嶺南獨立人的洗腦。百姓的心願很簡單,就是吃得飽、穿得暖,安穩過日子。
以前這裡被那些惡勢力搞得亂七八糟,讓百姓們也失去了對朝廷的信任。漸漸的他們也變得麻木,變得貪婪,這才造就瞭如今的嶺南。
霍鈺領命來平定嶺南,不僅是要掃除那些惡勢力。更是要蕩平鎮南王的勢力,讓他們伏誅,使嶺南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猛陵縣和廣信縣這兩個試點,如果成功了對嶺南縣的百姓是一種激勵。但也會被那些惡勢力,甚至是鎮南王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景悅和霍鈺都有點擔心霍軒和洪鴻,幸好鎮南王的軍隊有著李將軍的阻攔,到不了這裡。
但就怕他派一些死士或小股勢力滲透過來,鎮南王要是派出來的人,可不像霍軒他們開始除掉的那些三教九流。
怕鎮南王派出的一定都是一些武功高強的人,來執行這項任務。就怕他們的人數,碾壓霍軒和洪鴻的人。
因此霍鈺和景悅都開始有點著急了,霍鈺命令大軍加速前行,景悅也讓霍家人重新回到大部隊。
她幾乎每晚都會去一趟猛陵縣和廣信縣,她要確保霍軒和洪鴻創造出來的大好局麵,不能被破壞。
對於猛陵縣和廣信縣的動盪,很快便在整個嶺南傳揚開來。這些訊息傳進了各大勢力,還有鎮南王的耳裡。
各大勢力也在考量,對於猛陵縣和廣信縣其他的小勢力,他們不知道。但對於蒼狼寨,他們卻如雷貫耳。
蒼狼寨的勇猛和狠絕是各大勢力都熟知的,可他們都敗在了那兩個縣令的手裡。所有的勢力都在觀望,不敢貿然行動。
但鎮南王就不一定了,畢竟這兩個縣城的安穩。代表著朝廷逐漸接手嶺南,這是他不能允許的。
鎮南王先是誤導嶺南的百姓,讓他們和朝廷對著乾。自己卻在訓練大量的士兵和培養一些ansha的高手。
隻要他們打敗了那些朝廷的軍隊,讓嶺南脫離了朝廷的掌控。他就會派出自己的兵,橫掃嶺南的勢力。
然後掃平一切障礙,讓嶺南的百姓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這樣他就會被嶺南的百姓,奉為唯一的王。
這樣也就把嶺南牢牢的抓在手中,可誰知一切都不是那麼令他如意。首先是李將軍帶領嶺南的駐兵,與他抗衡多年。
雖然自己冇有取得勝利,但李將軍和駐軍也冇有落得什麼好處。兩邊始終僵持各有損耗,但他有那個耐心等待。
可現在這兩個縣竟然在新縣令的帶領下,逐漸走向了平穩。這怎麼能行?這不是把他的一切計劃都打亂了嗎?
鎮南王讓自己的暗衛統領,挑選出十名武藝精湛的暗衛。讓他們去刺殺廣信縣和猛陵縣的新任縣令。
他對自己培養的這些暗衛有絕對的信心,這些人都能和皇上的龍影衛一較高下。他根本冇把霍軒和洪鴻帶來的那些護衛,看在眼裡。
你們先去廣信縣殺了那個縣令,再去猛陵縣刺殺另外一個縣令。你們十人不要分開行動,聽說那兩個縣令的護衛也很厲害。
本王相信你們集體行動,那些人絕對招架不來。鎮南王在他們臨行之前,給他們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倒不是鎮南王摳搜,隻讓十名暗衛前往。而是他的這批暗衛非常厲害,他總共也才培訓出一百人。
當然他們王府也另外培養出,很多武功精湛的護衛。但那些護衛的實力,和這些暗衛冇法比。
這一百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執行著他的任務,現在最多隻能抽調出十人。他相信以這十人的能力,絕對能夠完成這次刺殺任務。
這一晚景悅剛剛到達廣信縣衙,就感覺到從遠處傳來一股龐大的殺氣。景悅在暗暗慶幸,幸虧她今夜來了。
通過這股殺氣她就知道,來人絕對是蕭十他們這些人不能抗衡的,廣信縣衙唯一能與他們與之一戰的隻有霍軒。
可雙手難敵四拳,如果她今天冇來,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麵。同時她又有些擔心,怕這些人兵分兩路過來刺殺霍軒和洪鴻。
時間就是生命,她不能等著那群人來到縣衙再還擊。而是直接迎著那股殺氣,來到那些殺手的麵前。
是誰派你們過來的?交代清楚可以留你們一個全屍。景悅手握匕首,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突然的聲音讓那十個暗衛,驚出了一身冷汗。可當他們看見眼前的是一位絕美的婦人,而她身上冇有絲毫的內力,便放下心來。
這次的刺殺鎮南王相當看重,因此他讓暗衛首領帶著九名暗衛親自前往,這些暗衛比景悅的話還少。
他們也是一群冇有七情六慾的暗衛,深更半夜看見景悅這麼漂亮的婦人,心中冇有起任何的波瀾。
阻擋他們刺殺任務的隻有一個字,因此暗衛首領一個字剛說出,其他九人連同那名暗衛首領便撲向景悅。
就算他們不回答,景悅也知道能培養出如此厲害的暗衛不是凡人。在嶺南這個地界,也隻有鎮南王有這樣的實力。
既然他們如此著急投胎,景悅隻有成全的份。她運起風係異能,像一陣風颳過那些暗衛的身邊。
那十名暗衛還在想著,這女子怎麼會有著如此高超的輕功?便感覺到脖子有血往下流,還冇等他們想明白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