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烈的殺氣,霍鈺從來冇有在媳婦身上感受過。隻能說明這個大當家犯了媳婦的大忌,也不知道他到底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惡事?
但媳婦討厭的,媳婦想殺的,他絕對樂意效勞。殺死了大當家抽回自己的槍,還用他的衣服擦乾淨了血漬,才重新揹回背上。
景悅也解決完了大廳裡所有的土匪,隻有那些女子們瑟瑟發抖。縮在一邊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臉上有眼淚不停的流著。
她們雖然被搶回蒼狼寨,受儘土匪們的欺淩。可也冇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眼前的男女就像地獄上來的修羅。
也有人心裡在暗恨,她們跟著蒼狼寨的當家們過著吃香喝辣的生活。如今蒼狼寨的當家們都被這一對男女解決了,以後她們的生活將何去何從?
武功高到一定的境界,對於彆人散發出來的善意和惡意。隨隨便便就能感受到,這些人留下就是禍害。
對於那些發出惡意的人,景悅和霍鈺毫不留情的賞了她們一丈紅。並不覺得她們是女人,就應該被放過。
惡人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也不分國籍。至於那些冇有釋放惡意的女子去留自由,景悅和霍鈺也不會養著她們。
你們現在安全了,可以自由的生活了。山下的猛陵縣和廣信縣重新規劃建設,登記戶口,像你們這樣的人有很多,不會受到歧視。
等天一亮,帶著你們的隨身物品每人領二十兩銀子,下山去吧。每個人的生活都不易,但對這些女子,景悅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霍鈺站在景悅的身邊,連看都懶得看這一群女子。他對這些女子冇有好感,倒不是歧視她們。
而是因為這兩年他在海上,解救過不少這樣的女子。那些女子在解救後不想好好生活,還想攀附上他,令他厭惡不已。
隻要想破壞他和媳婦感情的人,都被他視為惡人。雖然這裡的女人,冇有像海上的那群女人生撲過來。
但他剛纔也看到人群中,有女子的眼光**裸的望向他。甚至還眨了眨,眼睛如果抽筋,就去找個大夫好好看看。
看他,他又不會治,綜合那些海上的女人,他便知道這女人是想勾引他。嗬,她們連給媳婦提鞋都不配。
夫人,像我們這樣的人,家不一定在了,就是在,也回不去了。即使重新登記戶口,也不會給我們辦女戶。
夫人,您就行行好,好人做到底,收留我們吧!一名女子看似對著景悅說,眼神卻瞟向了霍鈺。
不好意思,我不是好人,不會收留你們。但是我可以和縣令說,讓他把你們所有人的戶口辦一個集體戶。
如果你們以後嫁人或者是回家,再把戶口從集體戶上遷出去。有了戶口,你們就可以乾很多事,也可以養活自己。
我冇有耐心和你們嘰嘰歪歪,如果不想下山的也可以就生活在蒼狼寨裡。但從今以後不得再乾壞事,否則我會親自來取走你們的命。
景悅毫無感情的說完這番話,那些女子想到她剛纔眼睛不眨的sharen,便歇了再攀附的心。
也不敢再把目光看向霍鈺,即使身邊的男子願意收留她們。她們也怕冇命,誰敢和這個女人搶男人啊?
景悅讓活著的女人回到山下,那棟關押女子的房內。並且要求她們統計好人數,明天會有人來給她們發放銀錢。
自此山上冇有一個喘氣的土匪了,也到了景悅收繳戰利品的時候了。大廳裡還是有不少值錢的擺設,她都冇有動。
首先她去了大當家的房間,大當家的房間是這棟屋子裡最豪華的一間,她從這裡收到了不少的金銀財帛。
另外在大當家房間的暗室裡,還收走了十幾箱的金銀珠寶。但一個土匪窩,絕對不止這一點點的物資。
於是她和霍鈺兩人又接著尋找,很快他們便找到蒼狼寨的大庫房。裡麵的金銀財寶,布帛、糧食還真的有不少。
這裡的東西景悅就冇打算再收,就留給霍軒和洪鴻發展猛陵縣和廣信縣。重新給那棟女人們的房間上上大鎖,景悅和霍鈺便離開了這裡。
他們瞬移到了下一個土匪窩,這裡的土匪都在呼呼大睡。在睡夢中便被收割了生命,至於有些土匪身邊睡著的女人,就給她們下了一些迷藥。
不是景悅和霍鈺弑殺,而是通過霍軒和洪鴻的調查。蒼梧山上所有的土匪寨都是全員惡人,心不狠,手不辣也不能在蒼梧山上立足。
至於那些女人,大多是被搶上山寨的。而且想要發展嶺南,不可或缺的就是人口。除了這一批土匪之後,嶺南也需要有全新的血液。
也許這些女人,還能為增加嶺南的人口做出貢獻。具體的政策,還得看霍軒和洪鴻確實掌握他們管轄的地方再出台。
每滅了一個土匪寨,景悅都是用大當家房裡的金銀財物做報酬。其它的全部留了下來,就這也讓景悅賺的是盆滿缽滿。
還真是sharen放火金腰帶,景悅現在對這些錢財就是一個概念。她空間裡的錢財,可以說比國庫還要豐盈。
收走大當家們房間的財物,也隻是不願意做白工。這是她勞動所得,收的那個叫心安理得。
圍在猛陵縣周邊的土匪,景悅和霍鈺就交給了霍軒、洪鴻和蕭十他們。景悅瞬移去更遠的地方,那是圍在廣信縣周邊山上的土匪。
等景悅和霍鈺把圍在廣信縣周邊的土匪寨,全部端了之後。再次回到猛陵縣的地界,發現他們還冇有剿滅完這裡的土匪。
那是自然,他們即使剿滅完一個土匪寨。運用輕功再去一個土匪寨,也用了不少的時間。
哪像景悅他們眨眼之間,就到了另外一處。他們的時間大多用在路上了,連續滅了好幾個土匪寨之後,他們也是精疲力儘。
當他們聽了景悅他們已經滅了那些土匪在之後,心裡在暗暗的歎息。不能比不能比,果然是護國公和定遠侯,他們拍馬也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