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軒他們這一路走來,也看到過不少惡人,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惡人竟然敢霸占縣衙,而且還住的理所當然。
裡麵的人聽著,這裡是縣衙,我是皇上派到猛陵縣的縣令。本官命令你們速速的帶上自己的東西離開縣衙,否則後果自負。
洪鴻和蕭十也學著霍軒跳上了屋頂,看到了底下那群人的景象,聽到他們所說的話。於是用灌注內力的聲音,對底下喊話。
縣令?呸!什麼是縣令?我們縣的縣令早都死了。來一個,死一個。我們還勸你要想活命,速速的離開猛陵縣。
一個身材高大,聲音粗獷的男子看到屋頂上的三人。手裡揮著武器,昂頭對著他們叫囂著,神情裡有說不出的驕傲。
本官勸你們珍惜生命,敢強占縣衙的,本官可以先斬後奏,格殺勿論。洪鴻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哼,有種就殺了我們,我們可不是嚇大的。這些房屋既然被我們住著了,那就是我們的,你們休想來搶。
啊!sharen啦!
當家的。
狗日的,我們要和你拚了。
蕭十見洪鴻地話,他們根本不聽。那名粗獷的大漢,還如此叫囂。一個旋身便飛了下去,手起刀落,就砍下了那人的頭顱。
這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和他們廢話半天,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想讓他們搬離縣衙,不見點血,他們是不可能有所行動的。
奉勸你們一句,立刻,馬上搬離縣衙,否則全部都給我死。蕭十狠戾的說著,他們這些暗衛所學的第一招就是sharen。
你休想讓我們搬走,殺了我們的人,sharen償命,我們要和你拚了。那些人團結起來,還想搬梯子上屋頂。
蕭木,飛進去開啟縣衙的大門,其他人給我往裡衝。隻要不願意搬走的,全部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裡。
蕭十看了一眼縣衙外的蕭木,蕭木一個起跳,便落入縣衙院子裡,準備去開啟縣衙的大門。
想來搶我們的家,你去死吧!院子裡幾名年輕人看見蕭木準備去開啟大門,拿著手裡的武器便衝了上來。
蕭木一轉身劍尖劃過,衝在前麵兩人的脖頸。那兩人應聲倒在地上,其他和他們一起衝過來的人看見,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切,孬種!蕭木輕嗤了一聲,直接開啟了縣衙的大門。那幾人手裡握著武器往前走了兩步,又趕緊往後退了三步。
門開的那一刹那,蕭木的十九個手下走進了院子。他們手裡都握著長劍,院子裡的人看到他們手上一樣的武器,不禁往後縮了縮。
最後奉勸你們一句,趕緊帶著你們自己的家當離開縣衙,否則我們就要大開殺戒了。霍軒看著那群人,冷冷的說道。
兄弟們,他們殺了我們的家人,還想來搶我們的家。不能讓他們得逞,我們和他們拚了。
一名男子剛剛看到,他的兒子死在了那個開門人的劍下。滿腔的怒火正無處發泄,他要為兒子報仇。
另外兩家死了人的,聽他這樣一說,立刻響應。這群人的情緒立刻被調動起來,他們拿著手裡的武器便衝向門口的蕭木他們。
嗬,他們還真會找死。蕭十忍不住輕嗤了一聲。他和霍軒、洪鴻根本都不用下去幫忙,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衝在前麵的幾人,都被蕭木他們輕鬆的解決。後麵衝上來的人,看見這一幫人如此兇殘。
而且好像還比他們更加的厲害,已經有人打了退堂鼓。可那些死了家人的人,已經殺紅了眼。
大家不要怕他們,我們這麼多人。肯定能打得過他們,不要手軟。一名拿菜刀的婦人高喊著,她的兒子相公都被殺了。
有了她的喊聲,其他人也重振旗鼓,又開始衝向蕭木他們。蕭木他們迎頭痛擊,頭們可是說了,這是在猛陵縣打響的第一戰。
他們已經做好了以暴製暴的準備,今天可就逮著這隻雞使勁造了。讓那些猴們看清楚,不聽話的後果就是死。
所以蕭木他們現在已經是化被動為主動,不再是防守而是進攻。那些烏合之眾隻是比彆人更加凶狠一點,冇有絲毫的武力。
而蕭木他們下手快、準、狠,隻要下手就冇有給人生還的機會。這讓那群人感覺到了恐懼,連忙出聲求饒。
彆殺了彆殺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我們搬,我們現在就搬。那名最先看見他們的老大娘,開始跪在地下求饒。
其她的女人看見前麵躺著的橫七豎八的男子,也開始跪在地上求饒。這群人比他們還兇殘,再不求饒就死光了。
蕭十他們聽見求饒聲,也就停了手。他們的目的就是震懾,並不想趕儘殺絕,那些衝向他們的男人也不敢再造次。
他們灰溜溜的轉身,扶起自己家的女人。回他們居住的房屋裡,拿出他們的行李。把行李放在板車上,再抱起自家人的屍體。
女人們一直在小聲的哭泣,男人們低頭默不作聲的乾事。根本不敢把他們仇恨的眼神,暴露在人前。
霍軒他們三人仍然站在屋頂上,看向所有的房間,防止那些人使壞。而蕭木他們一直把劍橫在胸前,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那些女人們帶著包袱走出房間的時候,跟在他們身後的是孩子,這些孩子一直藏在屋裡冇有出來。
大大小小的孩子,小的還很懵懂,不知道眼前這是怎麼了。而大一點的孩子,眼裡則露出仇恨的光芒。
隻不過剛纔在屋裡他們已經受到了教育,不敢衝上前去叫囂。隻能默默地跟在自家大人的身後,揹著行李推著板車。
一臉不情願的走出了縣衙的大門,這裡是他們居住了一段時間的房屋,早已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如今自己的家被彆人搶去了,他們想到的就是報仇。一定不會讓這些仇人好看,他們猛陵縣可有不少股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