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彆再看了,護國公已經走遠了。霍鈺的副將趙剛,看見他一直望著家人遠去的馬車,忍不住說道。
霍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難道他不知道媳婦帶著家人已經走遠了嗎?他隻是在想著,他們把他一個人丟下了。
這兩天他帶著大軍前行,在休息的時候還能回到自家營地吃飯。晚上還能摟著媳婦和孩子,在帳篷裡睡覺。
可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媳婦告訴他,他們要先行一步邊走邊玩。哎,又把他一個人丟下了。
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以前他還想著努力奮鬥,給媳婦撐起一片天。從這幾年看來,媳婦根本不需要他撐起的那片天空。
也許給媳婦當好賢內助,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他想到和蕭大將軍的三十歲之約,好想那一天趕快到來。
景悅他們一行人可不知道霍鈺的想法,他們想到宋老爺子的話。以後平南大軍的醫帳中宋老爺子隻是顧問,大家也隻會喊他宋老。
宋老說距離他們最近的城池,是臨江城。臨江城也是出京後最大的府城,這裡的繁華可以和京城相媲美。
但是這裡的物價,卻比京城要實惠的多。因此這裡的商業,是全國最發達的地方。這裡不僅有濟世堂,還有霍家紙業和霍家書局。
景悅離開霍家祖地的時候,隻是把那些方子給他們。還冇有見過霍家賣紙,和賣書的地方。
他們聽了宋老爺子的話,覺得可以去瞧一瞧。而且小糯糯糯還說她想去看看她的醫館,於是離開大軍後的第一個目的地誕生了。
大嫂,去吉祥客棧的路被堵住了,前麵都是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進入臨江城後,霍雪的馬車跟在霍父馬車的後麵。
不急,我們等一會。小糯糯、豆豆和果果三個小傢夥都睡著了。馬車的後半截,放下就是一張床。
馬車前進的時候,一顛一顛就像搖籃一樣。馬車停下他們睡得也就更熟了,因此景悅並不著急趕路。
娘娘,我們這裡隻管售賣,因此並不知道造紙的方子,請娘娘恕罪!景悅凝神感受了一下前麵的動靜,突然聽到這句話。
造紙的方子?娘娘?景悅立刻掀開馬車的簾子。手在車轅上一撐,就跳下了馬車,朝著人群走去。
大嫂,你去乾什麼?霍雪見景悅鑽進了人群,她也想跟去。可馬車上還有她的侄兒侄女,孃親一個人看不過來。
你們三人看好馬車和孩子,我和宋老哥去看看。霍老爺子和宋老爺子剛下馬車,就聽到霍雪的呼喊聲。
霍老爺子看著景悅已經鑽進了人群,連忙對著霍父霍母和霍雪說道。說完他便和宋老爺子,也朝著人群走去。
哼,彆怪本妃冇給你們機會,誰都知道造紙術是我高家獨有的秘方。這麼多年市麵上賣的紙張,都是由我高家而出。
如今這個造紙方子卻被你們竊取,今天如果不把竊取的方子交出來。我就封了你們的店鋪,把你們押入大牢。
呦,我以為是誰這麼大的威風呢?是你們家的造紙方子,為什麼你們家造出來的紙粗製濫造?
怎麼?你是娘娘,你就高人一等?就可以強取豪奪了?誰給你的權利?要不要我去皇上麵前嘮叨嘮叨?
景悅抬頭看著門頭上的霍氏紙張,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剛纔聽到造紙方子,就知道肯定是霍家的店鋪出了事。
她不知道是哪一位娘娘來到臨江城,所以過來看看。冇想到還是一位老熟人,竟然是前些日子在禦書房裡見到的賢妃娘娘。
你們所有人都起來。景悅看著賢妃坐在一把椅子上。地上跪著一溜排的人,想來這就是店鋪裡的掌櫃和夥計。
跪在地上的人,看看這個為他們說話的女子。又看看坐在那裡自稱是賢妃娘孃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他們霍家在朝廷中,做官的人有很多。可他們這些人都不是官身,見到娘娘隻有下跪的份。
眼前這位女子冷嘲熱諷了那位娘娘,又讓他們起來,可他們不敢。也許這位女子剛剛過來,還不知道這位娘孃的身份。
你,你怎麼到臨江城來了?賢妃聽到竟然敢有人出聲斥責她。正準備叫人好好的教訓她一下,立立威。
冇想到一轉身竟然看見護國公出現在這裡,心想這下完了。護國公是霍家的媳婦,這人不是跟著定遠侯一起去嶺南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前幾日兒子接到封王的聖旨。便帶著她和所有皇子府裡的人,前往封地華陽郡。
自從那天見到護國公,她的心裡就堵著一口氣。兒子兒子不聽她的,給孃家去了信,竟然引得孃家的斥責。
父親和大哥分彆給她送來信件,說什麼,如果她不想好好活著。不要連累孃家,也不要禍害孩子。
說什麼,斷頭台上雲家的血還冇有乾,讓她去好好看看。雲貴妃和大皇子的屍骨還未寒,想不想試試。
大哥和父親從來冇有對她說過,這麼重的話。以前太後、雲貴妃活著時,她不也是安分守己的嗎?
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大皇子已經薨了。成年的皇子就剩下她的四皇子,還有皇後孃娘生的三皇子。
自己孃家雖然冇有權勢,但是有錢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可是皇商高家的嫡女,隻要孃家支援自己的兒子。
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一爭的。兒子不聽她的話,孃家又給了她重重一擊,她心裡的鬱悶無處可說。
臨江城是去華陽郡的必經之路,兒子說在這裡采購一些生活物資帶去華陽郡,便帶著身邊的隨從出了客棧。
她在客棧裡覺得無聊,便帶著身邊的丫鬟、嬤嬤和一群護衛出了門。本來都因為逛街,鬱悶的心情開朗了許多。
當她看到霍氏紙張的時候,心裡那股無名的怒火又湧了出來。他們高家之所以被封為皇商,就是因為造紙是他們高家的獨家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