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太可惡,今天我們不端了他的土匪寨。他們還會危害這一方的,也會給後麵的大軍帶來麻煩。
雖然大軍能很輕鬆的滅了他們,但耽誤時間。大軍可是要前往南海郡的,現在的形勢不容樂觀啊!
洪鴻從小就生活在福州府,那時候福州府的百姓也深受海盜和倭寇的迫害。隻不過那裡的百姓,要比這裡的百姓良善。
這裡的百姓已經被獨立的思想荼毒了,一心想著和朝廷作對。可以說是全員皆惡人,這樣的地方可真的是難以治理。
洪鴻想想就頭疼,他和三哥該不會要把一輩子的青春都奉獻在嶺南了吧?就像他爹一樣,在福州府挪不了窩。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說實話,我的劍可就不會偏離心臟了。蕭十說著已經把劍尖,抵在了大當家心臟的位置。
好漢好漢,我說我說,寨子裡還有二百多位土匪。幾十名搶來的女子,冇有老人和孩子。
蕭十看著這位土匪頭頭的表情,知道他這一次說的是真的。這一窩土匪,比他以往見到的都更加可惡。
以前看到的土匪,不管怎麼說,寨子裡還是有一些老人和孩子的。可這個寨子裡,竟然冇有一個老人和孩子。
大當家當然不允許他們的寨子裡,有老人和孩子。他們寨子,可是專門乾打家劫舍的勾當。
要老人那不是純純的拖後腿嗎?至於孩子,那幾十個女人是他們共同的女人,誰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
誰也不願意給彆人養孩子,而且還耽誤他們玩樂。索性就給那些女子灌了一碗紅花,讓她們生不了孩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蕭十猛一用力,劍尖直接穿過大當家的心臟。大當家眼睛凸起,彷彿在控訴。
你,你,……其它的話都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鮮血順著嘴角溢位,指著蕭十的手,無力的垂下。
見他斷了氣,蕭十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搜了出來。聚少成多,以後這些財物取之於民,還要用之於民。
霍軒和洪鴻他們早已商議,首先要手段強硬的對待那些百姓。把他們震住之後,大力建設民生問題。
隻有讓他們感受到,安穩帶給他們的切實好處。才能慢慢扭轉他們已經扭曲的人性,才能一步一步的建設好嶺南。
頭,順著這條路前方有一處平坦的小山穀。足足可以停下我們這二十輛馬車,而且易守難攻。
我們可以把馬車留在那裡,派一些人看守。其他人去滅了土匪的老巢,馬車在這官道邊,目標太大。
一名暗衛已經出去,勘察了周邊的地形。找到最合適停馬車的地方,趕緊回來和蕭十彙報。
好,兄弟們,把馬車趕進山穀。放好馬車後,他們決定留下十人在這裡看守馬車。這一次留下的人,不全是丞相府的人。
蕭十是隨手點的,現在他們是一個團體。前幾次讓丞相府那些護衛留守,也隻是不清楚這些山匪的實力。
害怕他們受傷,現在知道山匪都是烏合之眾?他們當中任何人對付都綽綽有餘,便讓他們都去參加剿匪。
讓他們有參與感,使這個團隊更加凝聚。蕭十覺得他現在的工作有趣極了,極具挑戰性。
不像以往,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蕭大將軍的安全。其實蕭大將軍的武功都在他們之上,還不如跟著霍軒他們一起。
分配好任務,霍軒、洪鴻、蕭十就帶著那些人,往芒山土匪寨而去。拔除這些毒瘤,刻不容緩。
他們根本不需要土匪們帶路,順著土匪平時走的痕跡。很輕鬆的就找到他們的寨子,這些土匪絲毫都冇有想過要隱藏行蹤。
他們可能覺得在這個地界,他們一家獨大。而且朝廷也不會有人來圍剿他們,真是有恃無恐。
他們並不像蕭十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土匪寨,還有人放哨戒備。這裡甚至連個山門都冇有,那些土匪們倒是都在鍛鍊身手。
直接誅殺,一個不留。蕭十一聲令下,所有的護衛,還有霍軒和洪鴻。運起輕功,直撲那群赤膊著上身,正在鍛鍊的土匪。
霍軒他們揮著手裡的刀劍,砍瓜切菜般的要了那些土匪的性命。很多人甚至都在不明白什麼的,情況下喪了命。
土匪寨子裡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他們秉著絕不放過一個的原則,刀刀致命。有時不確定,還會在要害上補上一刀。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屠殺,一群烏合之眾本來就難登大雅之堂。今日的果,昨日的因。想想死在他們手上的亡魂。
隻能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sharen者,人恒殺之。在所有土匪都倒地之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他們是否真的氣絕身亡。
然後是熟悉的套路摸屍,最後檢查這些土匪的房屋,找出他們的財物。這可都是發展他們那兩個縣的,啟動資金。
當霍軒用他的劍劈開一間帶鎖的房門,發現這間屋子裡,除了坐在地上的幾十名目露驚恐的女人,其它什麼也冇有。
幸虧這些女人穿戴還算整齊,冇讓霍軒感覺到為難。他隻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屋子,便退到幾步開外。
芒山的土匪,已經全部被誅殺,你們得救了,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退出去一段距離的霍軒,對著屋裡的女人們說道。
可那些女人隻剩下麻木與茫然,她們如今這副殘破、肮臟的身體能去哪裡?家是回不去了,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那些土匪們每晚把她們拉出去尋樂,白日裡又把她們統統的鎖在這間屋裡,就連那最受寵的媚娘也不例外。
其實芒山的土匪們是怕這些女子逃走了,因為芒山的土匪寨,就是一間一間的屋子,連個院牆大門都冇有。
天下之大,哪裡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一名女子說完嗚嗚的哭了。隨著她的哭聲,更多的人產生了共鳴,都跟著嗚嗚的哭著。
最後,這間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在哇哇大哭。霍軒摸了摸鼻子離得更遠了,他不會勸人,更不會走近這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