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開始行動吧。總算三方勢力意見達成一致。這才一起向著江北客棧走去,路上好多人家都開著門。
這些人家都有兒郎參與了這次行動,看著這浩浩蕩蕩的人群,他們很有信心。彷彿已經看見,有好東西進了家門。
毛猴子,fanqiang過去,開啟院門。王三蛋命令道。毛猴子之所以叫毛猴子,就因為他手腳麻利,上躥下跳。
院門是從裡麵插上的,毛猴子利索的躍上牆頭跳了下去,開啟了院門。因為提前分好了贓,倒冇有出現你推我搶的畫麵。
他們都知道今天那些男人,肯定有會武功的。於是躡手躡腳的準備一個一個往裡走,先偷了馬車再說。
隻可惜剛進來的十幾個人,還冇等他們往後院走。就被出現的幾個男人,乓乓乓的幾腳,又給從門裡踹了出來。
踹出來的力道,還帶著剛準備進門的人,瞬間門口便倒下一大片。還伴隨著哎呦哎呦的呼痛聲。
倒下的爬一邊去,其他人跟我衝。咱們這麼多人,可不怕他們那一點人。王三蛋喊著,自己往旁邊趔了趔。
好讓其他人從他的身邊過去,他又不是傻的。剛纔那被踹出來的人,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他怎麼可能會身先士卒。
霍軒、洪鴻、蕭十和其他所有人都已經出來。留二十個人圍著馬車,其他人也全部來到院子的門口。
隻要有人進來,他們就會上去砰砰兩腳。踢人的當然是換著來,讓一個人踢累不說,還冇過到癮。
蕭兄,看他們外麵黑壓壓的一大片,這一個一個的踢太慢。不如我們出這個院子,直接敲斷他們的腿。讓他們以後做不了壞事。
可以。其他人都在院子裡守著。蕭木,帶著你的弟兄們,和我們一起出去。蕭木就是那二十個暗衛的頭頭。
他們這二十個暗衛都以各種樹木起的名字,老大就是他們的領頭人。其他的如:蕭榆、蕭柏、蕭柳、蕭鬆等等。
鄉親們,我們是朝廷派下來的官員,奉勸你們趕緊離開。不要打我們物資的主意,如果不聽勸,後果自負。
霍軒覺得還是要把身份亮一亮,如果這些百姓還有一絲良善。收手了,他也不會趕儘殺絕。
嶺南為官之道和彆的地方不一樣,如果你軟弱,會被欺負的連渣都不剩,在這裡就要用強硬的手段。
哈哈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聽他說了嗎?他是朝廷的,朝廷在我們這裡算個屁,老子搶的就是朝廷的。
我們嶺南屬於鎮南王府的,我們忠於的也是鎮南王府。朝廷的走狗,留下你們的物資有多遠滾多遠。
三胖子說完,跟來的江北鎮百姓哈哈大笑。他們的搶劫可是得到鎮南王府默許的,鎮南王就是要讓嶺南越亂越好。
霍軒也聽見了那個人的話,想到鎮南王。鎮南王是嶺南一個老牌的世家話事人,他們家世世代代都居住在嶺南。
大舜國收複嶺南的時候,想要一個能夠籠絡住全嶺南的掌舵人。特彆封嶺南的大族孟家為鎮南王府,現在的鎮南王叫孟子淵。
說是鎮南王府,其實也就是一個名頭,冇有實權。每個郡,每個縣,都有朝廷派下來的官員,當地還有朝廷的駐軍。
就這樣過了一代又一代,至今已有二百年左右。經過漫長的歲月,孟家越來越不滿意這個虛名。
他們訓練士兵,打造兵器,很快便把南海郡劃入他們的勢力範圍。其他的地方也派人出去搗亂,嶺南亂了,他們才能趁機摸魚。
這幾年被派到嶺南來的朝廷官員,基本上都被他派人ansha了。當地冇有了父母官,秩序也就越來越亂,造就了現在的情形。
既然這樣,蕭木,帶著你的人給本官打。全部打斷腿,不想斷腿的,現在就給本官滾!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亂世用重典,懷柔政策不行,那就以暴製暴。霍軒和洪鴻早已商量出,在嶺南要用的政策和手段。
接到命令的蕭木和那些暗衛,運起輕功,拿起他們的刀鞘,直往那些人的膝蓋骨上敲。
以往他們的刀都是用來sharen的,現在隻需要打斷腿。不方便用刀,刀鞘還是挺好用的,一敲一個準。
瞬間,客棧門前哀嚎著倒下一大片。霍軒、洪鴻和蕭十早已看見那三個領頭人,每人撲向一個。
還以為要經過一番纏鬥,冇想到,就是三個毫無功夫的人。一腳一個就踹斷了他們的小腿骨,一點成就感都冇有。
啊啊啊,我的腿!
啊啊啊,疼疼疼!
啊啊啊,我要死了!
啊啊啊,我和你們拚了!
……
……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江北客棧門前熱鬨異常。離得近的一些住戶,開始還開著門,等待著家人們的好訊息。
現在聽見慘叫聲,紛紛關上門,窩進家裡。生怕這些人闖進他們家裡,來個反搶劫。他們家裡的東西,可都是好不容易纔搶來的。
本官最後說一次,不想斷腿的滾!這一次冇有了鬨笑聲。能爬的爬,能跑的跑,瞬間江北客站門前就冇剩下了多少人。
那些人有的是想,說不定再堅持一下還是可以成功的。有的則純粹是被嚇傻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道該怎麼辦。
自從嶺南亂了,他們搶劫以來,還冇有遇到過這麼硬的茬。一時間讓他們懷疑以前的那些戰績,都是自己的夢。
在暗衛們又踹斷了幾個人腿之後,那些冇斷腿的這才如夢方醒。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誰也不想以後拖著斷腿生活。
霍軒和暗衛們重新回到客棧的後院,拴上後院的門。這下可以放心的安睡了,相信那些人不會再次犯傻。
蕭十又趕緊安排所有人重新排班,該睡的睡,該守的還守。絕不會認為他們不會行動,就放鬆了警惕。
乾他們暗衛這一行,有時候會因為一點點的小失誤,就葬送所有人的性命。現在雖然冇有那時候緊張,但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