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福州府又恢複了生機,景悅他們也該要啟程回京了。宋軍醫也從避難所回來與他們會合了。
宋爺爺,你們那裡冇有吃的嗎?為什麼你瘦了這麼多?糖糖看著比平時瘦了好多的宋軍醫,忍不住問道。
宋軍醫這一年在霍家吃的是白白胖胖,這才短短的時間裡瘦的竟然脫了相,這讓霍家人看了都心疼不已。
唉,彆說了,我們去的那處避難所距離較遠。等我們把百姓都轉移到那裡,颶風和大雨已經到了。
百姓冒雨搭建安全屋之後,很多人都病了。我冒著大雨給他們治病,每天啃的是乾糧又睡不到多長時間,這不就瘦了。
其實宋軍醫冇有說的是,他不僅吃不好,睡不好。還要給那麼多百姓看病,最重要的是他們那裡的安全屋。
因為大雨搭的不是那麼牢固,感覺隨時都能被風吹倒。後來海溢來了,看著海水不斷的往上漲那一刻,心裡的恐懼戰勝了一切。
宋軍醫雖然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可看著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麵。不免心中還是發顫的,心理和身體雙重的折磨才變得這麼瘦。
我最近每天都燒點好吃的,給您老補補。要不然咱們長途跋涉的回京,您這身體會受不住的。
霍母看見瘦了這麼多的宋軍醫也很心疼,這麼長時間,她把宋軍醫也看成了家人,就像她的公公一樣。
好好好,老夫好久冇有吃到,你們做出來的美味了。還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他就是在避難所吃不下乾糧。
他們從山上避難所下來之後,直接就住在了福州府。現在要離開了,還得去和洪知府他們一家道個彆。
哎呀,讓你們見笑了,老婆子我年齡大了,情緒就自己控製不住了。洪老夫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笑著說。
這兩年本來就和霍家走的比較近,最近又都住在一起。突然聽說他們要啟程回京了,這心裡就有說不出來的難受。
這眼淚也就不聽使喚的流了出來,她的眼淚讓大家心裡都是沉甸甸的。小糯糯本來因為要遠行而高興的表情,也沉了下來。
我們糯糯不難過,洪祖母過一段時間就會去京城找你們。小糯糯可不要忘了洪祖母,還有幾位洪姑姑,還有洪曾祖母哦!
洪夫人見大家都沉默下來連忙出聲,想要打破這種氛圍。分彆是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下次他們就要在京城相聚了。
嗯,糯糯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小糯糯看著大廳裡坐著的洪曾祖母,洪祖父和洪祖母。
洪家的三位姑娘都回自己的家裡去了,房屋全部都是新的,她們也要回去選自己喜歡的院子。
景悅他們告彆了洪家人,趕著兩輛馬車就上路了。宋軍醫看著馬車裡很少的行李,也冇有過問。
榮佳郡主的本事可大著呢,那麼多的房屋都能夠憑空變出。更不要說其他,景悅就是他們這些知情者心目中的神。
雖然他們冇有看到景悅,親自變出那麼多的房屋。但整個福州府的房屋不是變出來的,任憑一個人有多大的能力,也不可能在一天建好。
皇上和蕭大將軍他們,都知道景悅的能力。他們都不說什麼,宋軍醫更不會做出令人不喜的舉動。
隻要他們每頓能拿好吃的好喝的,出來給他這個老頭子。他這個老頭子,可不是多嘴的人。
他們不趕時間,就和從西北大營回霍家祖地一樣。一路行走一路遊玩,如果遇到山林霍鈺他們停下來打獵。
宋軍醫就會帶著小糯糯上山,去教她認識各種草藥。不管是有毒的治病的,小糯糯都非常感興趣。
他們從福州府離開的時候是六月初,天氣一天比一天熱。可他們坐在馬車上,感受著的卻是和煦的風。
和天上那炙熱的太陽一點不相符,讓他們有一種春風送暖或秋高氣爽的感覺。這也讓他們的行程變得精彩起來。
大咪和小汪也被景悅從空間裡放出來,馱著小糯糯肆意的奔跑。小糯糯銀鈴般的笑聲,感染著每一個人。
三四個月的豆豆和果果,也不像之前那樣一天到晚睡著。現在醒著的時間,比以前多多了。
這也讓宋軍醫和霍老爺子,甚至是霍父霍母高興的合不攏嘴。他們總算能抱著豆豆和果果,玩耍一會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豆豆果果,能夠看見東西了。他們總是盯著小糯糯,還有大咪和小汪,甚至身體往他們那邊傾。
奶奶,奶奶,你把豆豆和果果放大咪的身上,我扶著他們。小糯糯想讓弟弟們,也感受感受大咪柔軟的背部。
好嘞。霍母小心的把懷裡的果果放在大咪的背上。大咪驚的都不敢挪動步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生怕嚇著了這個小主子。
果果伸出他的小手,抓住大咪背上的毛毛。哪怕是被抓疼了,大咪都不敢亂動,求救的眼神看向景悅。
倒是小汪跑到霍父的身邊,想讓他把豆豆也放在它的背上。霍父可不敢,糯糯平時都不願坐小汪的背,說他的背窄了坐著不舒服。
啊啊啊……豆豆卻對小汪十分的感興趣,直往小汪身上撲。霍父趕緊摟緊了他,他怎麼覺得這個孫子的力氣也不小。
他這麼大的力氣差點就冇抱住,想到他的孫女。估計這個孫子也遺傳了,她孃親的天生神力。
霍父聽見孫子不停地叫著,一直往小汪的身上撲。冇辦法隻好把他輕輕地扶坐在,小汪的背上。
坐上小汪的背,豆豆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也用手緊緊的抓住小汪背上的毛,小汪回頭用寵溺的眼神望著他。
景悅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真的看見小汪的眼神充滿寵溺。再看一下大咪的眼神,也是這樣。
霍鈺,你有冇有發現大咪和小汪越來越人性化了。你看看它們的眼神,我怎麼覺得能看得懂它們的眼神。
嗯,我也看出來了,它們看向三個孩子的眼神充滿寵溺。就像我們家人的眼神一樣,還真是兩個有靈性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