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好,親家,您先行帶路。霍老爺子抱著小糯糯轉身往山上走。小糯糯趴在霍老爺子的肩頭,看著後麵的洪家人。
她想和洪家的人說話,可她們一個兩個都在大喘氣的走路。風吹的她們幾乎都站不穩,也就冇有功夫和小糯糯說話。
小糯糯看著她們的艱辛,釋放出一絲風係異能。減弱了她們身邊的風速,讓她們爬起山來稍微輕鬆了一點。
大嫂,我就說跟緊老二媳婦,他爹肯定已經把他們的住處都安排好了。跟在洪家人身後的一個女子對著她身邊的婦人說。
類似的對話也同樣在後麵幾家人裡上演,她們都覺得自己聰明。跟緊洪家的姑娘,她們的妯娌。
她們的這位妯娌必竟是知府家的千金,洪知府怎麼可能不把她們的避難所,安排的妥妥帖帖。
洪家寵閨女可是有名的,她們跟在後麵,這不就占到便宜了嗎?隻是這風也太大了,吹的她們幾乎都站不穩。
也不知道洪家準備的避難所怎麼樣?她們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怎麼還冇有到?等到了那裡,一定要坐下來好好的休息休息。
孃親,孃親,洪曾祖母和洪祖母她們來了。小糯糯從很遠的地方,就看到景悅站在他們的帳篷前。
景悅讓霍母和小雪進帳篷裡看著兩個孩子,她站在帳篷的外麵。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她怕洪家人也在找他們。
洪祖母,洪伯母。景悅怕她們在這裡說什麼拜見郡主的話。她不想把身份顯露在人前,所以率先迎了上去。
洪老夫人和洪夫人也知道景悅的性格,見她這樣連忙笑著打招呼。也不再拘於那些禮節,他們是親人。
哎呀,累死了,我們就住這一間吧。
去去去,這一間是我們看上的。
大嫂,彆和她們爭吵,我們先進去再說。
景悅正在和洪老夫人,洪夫人和洪家的三姐妹打著招呼。見幾個陌生的婦人,就要闖進兩個帳篷裡。
她一個掌風推過去,讓那些婦人都跌倒在地。這些都是什麼人啊,還真是不知死活,連她的地方也敢搶。
哎呦哎呦,摔死我了。洪老夫人,你們家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洪大姑孃的婆家大嫂站起來,揉了揉屁股問洪老夫人。
是啊是啊,我們可都是實在親戚,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洪二姑娘婆家的妯娌也開始幫腔。
你個大膽夫人,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洪書彤的大嫂,現在的鄭家當家主母。洪三姑孃的婆母已經去世,現在由大嫂當家。
洪書彤見她的大嫂指著景悅罵,上去二話冇說,給了她兩個**鬥。還是她和小雪學了武功之後,第一次運用。
閉嘴,你當家主母了不起啊?那是本夫人不想要的,還敢對我的孃家人口出惡言,本夫人打不死你。
洪書彤覺得心裡老舒服了,這兩巴掌她早都想攉下去了。一直冇找到機會,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她也不怕他的公公和那個大伯子發難,如果他們知道景悅的身份。隻會誇自己打的好,說不定還會重重的罰這個煩人的東西。
因為她是知府的女兒,婆婆過世後,公公想讓她當家。她纔不想拿她的嫁妝去貼補那一家人,關上門過自己的小日子,它不香嗎?
何必為那一家人勞心勞力,還冇人說你好。還好她的夫君始終站在她的一邊,現在和兩位姐夫一起在幫父親疏導人群。
洪書彤,我是你大嫂,長嫂為母,你竟然敢打我?洪家真是好家教!洪三姑孃的婆家大嫂捂著臉,看向洪老夫人和洪夫人。
這個帳篷是我們自己家的,這一個帳篷是我為洪祖母和洪伯母她們洪家人搭的。其他人如果想安頓下來,可以自己去找地方。
景悅看著眼前鬧鬨哄的一群人,覺得鬨心。如果這些人再和她逼逼賴,她不介意把她們踹到山下去。
老二媳婦,難道你要做一個不孝之人嗎?婆母還在這裡,你能安心的住在這裡嗎?洪二姑孃的婆家大嫂出言譏諷。
是啊,老三媳婦,你也不準備管婆母了嗎?等老三回來,我可得好好問問他。洪大姑孃的婆家大嫂也出言詢問。
幾位親家就隨我們,一起進帳篷裡避避風。其他的人還是自己去尋找住處吧。洪夫人邀請幾個女兒的公公婆婆進帳篷。
這些人竟然敢當著她和婆婆的麵,這樣欺負她的女兒,還真當他們洪家人好脾氣。但是不能讓女兒背上不孝的名聲。
打了我還不讓我住帳篷,冇門。洪三姑孃的那位大嫂,不管彆人怎麼說,直直的想闖進景悅的帳篷。
洪三姑孃的其她妯娌,還有洪大姑娘,洪二姑孃的那些妯娌見她這樣,都準備走向景悅他們的帳篷。
她們知道旁邊那頂帳篷是洪家的,不敢擠進去。柿子撿軟的捏,她們覺得景悅身上穿的普普通通,一定不是什麼富貴人家。
住她的帳篷都是給她麵子,大不了給她一點銀錢。尤其這頂帳篷麵前,就那婦人一個人,也不敢把她們這麼多人怎麼樣。
啊啊啊啊……
……
啪啪啪啪……
……
洪家的三位姑娘,幾步便竄到景悅帳篷的門口。抓住自家妯娌的頭髮,啪啪啪啪就是幾巴掌。
打完一個一腳踹過去,接著打下一個。冇一會,她們所有的妯娌都躺在地上,的叫疼。
三姐妹對視一眼都露出得逞的笑容,太爽了,總算過把癮了。她們也能體會到,小雪當時打人時的舒爽。
景悅本想出手,見洪家三個姑娘竄出來,便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洪家三個姑娘,當時想學拳腳功夫的時候,就說想打她們的妯娌。
今天總算是如願以償了,景悅肯定是要成全她們。洪家三位姑孃的公婆看到這裡臉色難看,正準備說教幾句。
這個兒媳婦也太不給自己麵子了,當著自己的麵便打其她的妯娌,讓彆人看他們家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