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宮中一定是嚴防死守的,不是那麼輕易便能得手的,是他心急了。於是他端起自己每天喝的養生茶,猛的喝了幾口。
這半天他都是心情焦躁急得上火,一口水也冇喝還真的是有點渴了。他不想這事讓彆人知道,又想讓張幕僚給他分析分析。
張卿,你說……噗……大皇子放下茶杯,想了一會。還是決定把這事和張幕僚說一下,隻是他纔剛剛張口便噴了一口黑血出來。
殿下,殿下,殿下,你是怎麼了?府醫,快喊府醫。張幕僚的嗓子都喊劈了叉,門口的護衛趕緊飛奔出去。
張幕僚把大皇子扶到書房的軟榻上躺下,隻見大皇子又吐了幾口黑血。然後便人事不知,隻是嘴角流的黑血卻冇有停下。
這,這,殿下這是中毒了,老夫解不開,快讓人去請禦醫。府醫進來一摸脈搏,便立刻說道。
趕緊去宮裡請禦醫。張幕僚對著大皇子的貼身侍衛喊道,也隻有他能進宮。那名侍衛立刻運起輕功往皇宮趕去。
府醫,你能不能替大皇子紮紮針,讓他毒素蔓延的慢一點。看這架勢殿下不一定能等到,宮中的禦醫趕來。
張幕僚坐立難安,如果大皇子冇了,他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一切都完了。其實他早有預感,隻是想著再搏一把。
大皇子他們丟失錢財以後,他想到有太後在宮裡為大皇子撐腰,還是有機會的。在太後駕崩以後,他失望過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哪裡。
可是他已經跟隨大皇子這麼多年,已經貼上了大皇子的標簽,外人都知道他是大皇子的人。
就算想轉頭投向其他人的門下,都冇有人會接收他。想到宮裡好歹還有雲貴妃坐鎮,實在不行大皇子做個閒散王爺,他也不會太差。
可現在大皇子躺在這裡,府醫已經冇有了辦法。是生是死還未可知,這下他真的絕望了,冇有前途可言了。
老夫試試,但不一定有用。府醫也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在大皇子心臟外圍下了銀針,想要護住大皇子的心脈。
當時方院正冇有下針,護住雲貴妃的心脈,是因為他們太醫院,已經是京城裡最好醫者的彙聚地。
護住心脈,冇有人能解毒也冇有用。而且那心脈護住的時間也不長,根本等不到從外地找來能解毒的高手。
可現在府醫他想搏一搏,護住大皇子的心脈,看禦醫有冇有辦法解毒。下針後大皇子不再吐血,隻是氣息越來越弱。
剛剛護衛去找府醫的動作,被大皇子後院裡那些女人們知道了。這會紛紛湧到前院,在大皇子書房的外麵要見大皇子。
各位主子,大皇子現在中毒,生命垂危,你們進去會影響府醫的治療。守在門口的侍衛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我們?大皇子府裡至今冇有正妃。那些側妃和侍妾們並不是真正關心大皇子。
隻是如果大皇子死了,她們就再也冇有依靠了。那些有孩子的還好一點,冇有孩子的不知道她們以後該怎麼辦?
她們還不知道大皇子已經昏迷不醒,還想聽聽大皇子對她們的安排。隻是在這關鍵時刻,守在門口的侍衛們怎麼可能讓這群女人進去?
如果因為這些女人造成大皇子的死亡,他們都得給大皇子陪葬,現在就是這些女人說出再難聽的話,他們都堅決的擋在門口。
這些女人看進不去書房,隻能在外麵站著,等待著裡麵的訊息。這裡隻是她們的庇護所,難道連這個庇護所也要冇了嗎?
大皇子的貼身侍衛,拿出自己的腰牌順利進宮。皇上得知這名侍衛進宮以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福安,你去傳方院正和幾名太醫,帶他們一起到大皇子府。讓他們全力的救治大皇子,有訊息你趕快傳回來。
皇上對福安公公吩咐道,大皇子府烏煙瘴氣,到現在冇有一個主事的人,這也是他派福安公公去的主要原因。
是,老奴這就去辦。福安公公是皇上的心腹,他當然知道大皇子這是怎麼了。皇上這是讓他親眼去見證,大皇子的死亡。
方院正帶領好幾名太醫和福安公公一起,火速趕往大皇子府。方院正看到大皇子吐出的黑血,摸了摸他的脈搏,又看了看那護住心脈的銀針。
皇家的事方院正是一點也不想知道,可他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秘密,雲貴妃竟然和大皇子中了一樣的毒。
也不知道是哪一位皇子下的手,皇家的事不是他們能夠置喙的。隻能裝聾作啞,他隻管治病,不管其他。
可是這毒他還真的是解不了,哪怕大皇子的府醫護住了大皇子的心脈。可再過幾個時辰不能解毒,還是一樣改變不了大皇子的結局。
方院正收回摸脈的手,其他幾名禦醫依次又上去摸向了大皇子的脈門,可最終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皇子,這是中毒了,這毒我們無能為力。方院正和幾名太醫商討之後,由他把結果說了出來。
咱家知道了,這就派人回宮稟告皇上。你們再好好的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方法救大皇子。
福安公公知道這毒是無解的,讓這些太醫們在這裡全力搶救。隻不過也是做做麵子,讓人知道皇上對這個兒子的重視。
外麵的那些女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已經哭成一片。雖然大皇子不能人道了,但她們是大皇子府的女人,出去也是冇人敢欺負的。
這下她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孃家肯定是回不去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本來她們就是被家人拿來換利益的。
三個時辰後,護住心脈的銀針已經冇有了效果。大皇子在不知不覺中便嚥了氣,可他丟下的是大皇子府這麼一個巨大的爛攤子。
福安公公和方院正還有那幾名太醫,回宮去向皇上報喪。大皇子府裡的管家,已經開始張羅大皇子的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