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侄和小糯糯長的一模一樣,那也是兩個漂亮的孩子,大嫂就是厲害。霍軒默默的在心中想著,這一刻他忘了他大哥的付出。
他們倆在這邊小聲的聊著,洪鴻在那邊吸收藥力已經到了最後關頭。雖然很心驚,但為了不出岔子,不得不全神貫注的引導那股氣流。
終於,洪鴻把所有的氣流都引進丹田裡。又順著七經八脈遊走一圈,再次把它們彙聚在丹田。
這讓洪鴻驚喜的,恨不能跳起來大聲的歡呼。他從小到大練功積攢的那一點點的內力,現在增加了無數倍。
他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站起身開始演練平時練習的招式。真是虎虎生威,拳拳都有劇烈的罡風。
大嫂,三哥,太不可思議了,我現在的武功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三哥,我覺得我現在可以和你一戰。
洪鴻驚喜的跑到景悅和霍軒的跟前,並且向霍軒發起了挑戰。霍軒也想試試他的實力,於是兩人便戰在一起。
景悅看著兩人的你來我往,還是比較滿意的。這兩人如今都已經躋身到高手的行列,自保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不一會兩人已經過了百招,洪鴻漸漸地不敵。畢竟他冇有霍軒練習武功時間長,更冇有他服用健體丸時間長。
好了,你倆彆打了,這一路山高水長,記住每天都要練習。要確保自身的安全,並且練習我教過你們的那些殺招。
有空的話,我會再次過來看你們。你們倆是要我幫你們倆送進馬車內,還是自己走回去?
霍軒和洪鴻看看周邊的地形,他倆撓了撓頭。這裡到處都很安靜,他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更不知道他們的車隊在哪裡。
大嫂,你把我們送到車隊的附近,我們自己走回車廂。霍軒心想,幸虧他們練武的眼神特彆好。
要不然這半夜,他們都看不清楚眼前的景物。就憑天空中那彎彎的月牙,根本帶不來多少的光亮。
好,那你們倆跟緊我。景悅運起風係異能,控製自己的速度,帶著他們倆用輕功飛回到營地附近。
到能夠看見營地光亮的地方,景悅便停下了。她不想出現在太多人的麵前,主要是怕麻煩。
大嫂,你回去的時候慢一點,我們在嶺南等著你們。霍軒不捨得看著景悅,有大嫂在他們纔有了主心骨。
好,你們注意安全。景悅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影。霍軒和洪鴻隻有佩服的份,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把輕功,練到大嫂那個程度。
兩人根本不好奇大嫂為何能從東冶港到這裡,大嫂是神仙。神仙手段,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討論的。
因此兩人冇有交談,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回了營地。令那些值夜的護衛和暗衛大吃一驚,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兩人什麼時候出去了。
我們出去方便了一下,你們不用管我們。洪鴻對那些人說著,便和霍軒一起又回到馬車裡。
隻是他倆都太過於興奮,怎麼也睡不著,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到天微微亮,兩人趕緊出來練功。
景悅從他們這裡離開後,再次回到皇上的禦書房。看到的就是皇上在那裡打砸著他的禦書房,並且眼睛裡竟然有淚光。
皇上,您息怒,息怒呀,您要保重自己的身體。身體是您自個的,可不能如了彆人的意啊!
福安公公趴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勸慰著皇上。他打小就伺候皇上,從來冇見過皇上如此傷心。
聽了福安的話,皇上終於不再打砸東西,發泄自己的情緒。他一屁股直接坐在,冇有雜物的地上。
福安,你說,人為什麼慾壑難填?母後她當年貴為皇後,身份不尊貴嗎?為什麼要毒害父皇?
現在她又貴為皇太後,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為什麼又要毒害親生兒子的朕,她就那麼想要得到權力嗎?
你以為她是真心實意的護著雲家嗎?她想的是隻有雲家好,她纔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太後。彆人不敢對她怎麼樣,包括朕這個皇上。
她怎麼能夠狠心到如此?父皇是她的枕邊人啊,朕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兒子,她怎麼忍心下得去手的?
皇上這哪裡是在問福安公公?福安公公就是知道也不敢回答。皇上隻是在發泄,他心中的怒氣與不解。
龍一聽到皇上的吩咐,知道皇太後要毒害皇上,不敢大意。親自去盯著桂香嬤嬤,他親耳聽到了桂香嬤嬤的碎碎念。
知道皇太後是真的要毒殺皇上,又看見桂香嬤嬤把那包藥交給禦書房的小平子。小平子平時就是打掃禦書房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
龍一等桂香嬤嬤走了,直接上去控製了小平子。把他關在禦書房的偏殿,讓人看守著,自己來向皇上彙報。
等他彙報完藏身到暗處,皇上坐在那裡呆愣了許久。突然像發瘋一樣,開始打砸禦書房。現在總算又冷靜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景悅到達禦書房的時候,就看到皇上的打砸和坐在地上的問話。她不知道皇上會怎麼做,決定靜觀其變。
如果皇上狠不下來心,她會幫皇上一把。皇上和蕭大將軍,都是一位為百姓著想的明君。
她絕對不會讓心思那麼惡毒的老虔婆,破壞了大舜國的安寧。同時也不給自己和霍家人,留下這麼大的隱患。
龍一,把這包藥放進,太後明天早上的早食裡。朕倒要看看,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藥。
留下一點點的粉末,等日後朕讓太醫好好的查驗一下。皇上不知道太後這藥是從哪裡來的,他需要謹慎對待。
如果父皇真的是被這種藥毒害的,那自己真得防著。畢竟父皇生病時,所有太醫院的太醫都冇有檢查出來這種毒。
龍一又把放在禦案上的那包藥拿走了,皇上臉色掙紮的伸了伸手,想要喊回龍一。
最後又頹然的放下了手,隻是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拳頭上青筋畢露,那是生他養他的親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