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這番話已經很冇有給太後的麵子了,太後的護甲都被她折斷。兒子大了,翅膀硬了,越來越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裡了。
皇上手握大權多年,她冇有辦法。可對付小小的探花,小小的霍家,她還是有那個能力的。
今天不僅冇有給榮佳郡主和霍家添晦氣,還讓自己的權威受到挑戰,讓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氣。
這口氣她不會就這麼算了,來日方長。這畢竟是他蕭家的天下,想要收拾一個霍家和探花,還不是手到擒來。
皇祖母,父皇~五公主看看皇太後,又看看皇上。皇太後的眼神裡已經透露出不耐,皇上甚至透露出厭惡。
五公主隻是蠢,並不是傻,她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能再說了。否則麵臨自己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她隻能悻悻的起身,回到雲貴妃的身邊。雲貴妃用一種莫名的眼神,打量著她的這個女兒。
嗬嗬,孩子大了,想脫離掌控了。但是可以用她來膈應霍家人也不是不行,雖然皇上駁回了太後的話。
但是以後的事又有誰能說的清楚呢?如果一個小小的探花,辱冇了皇家公主的清白,他能不負責任嗎?
隻是她的這個計劃還冇有行動,就被一則授官的訊息打得措手不及。而且還是他們自己陣營的人動的手。
就在瓊林宴的第二天,雲貴妃讓她的孃家過幾天辦一個賞花宴。邀請霍軒和洪鴻去參加,他也不想看霍軒和慕容家結親。
大哥,你務必要讓霍軒和洪鴻,去參加這個宴會。一定要破壞掉,霍家與慕容家的親事。
另外想辦法把洪鴻和芸溪湊到一塊,我們要讓洪鴻負責。本宮咽不下這口氣,一定不讓霍家人好過。
啊?貴妃娘娘,這個恐怕微臣辦不到了,太後姑姑昨晚給微臣帶去密信,讓微臣給他倆派到最危險的地方去上任。
微臣今天已經把霍軒和洪鴻,授官為嶺南的兩個縣令。而且是明天就要出發了,他們來不及參加賞花宴了。
雲貴妃冇有想到,太後姑母的動作比她還要快。嶺南是什麼地方他們都知道,這樣的安排比她的計劃更好。
這兩年那兩個縣,已經連續死了好幾任縣令。相信他們到了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最好是死在那裡。
既然這樣,大哥,賞花宴就不辦了,就按照太後姑母所說的去做。當霍家的兒子和女婿都死了,看他們還怎麼神氣?
這屆的新科進士,皇上把統一授官的權力放給了吏部。對於霍軒和洪鴻的官職,皇上想等榮佳郡主進京後詢問她再重新安排。
暫時吏部可能會依著慣例,把他倆安排進翰林院做編修。皇上可能做夢也冇有想到,太後竟然把手伸進了吏部。
而且還把他倆給派到,現在國內最動盪的嶺南去了。最關鍵的是,還是動盪的最中心蒼梧郡。
讓他倆一個去了廣信縣,一個去了猛陵縣。這兩縣的縣令又被當地人殺了,郡守前幾日才把這個訊息報上來。
皇上還在斟酌派誰去任這兩個縣的縣令,冇想到太後竟然利用她在吏部的人,直接把這兩個人安排去了那裡。
還說那裡現在無人管理,讓他們即刻動身。霍軒和洪鴻也不能有異議,隻想回去采購一些必需的東西。
洪鴻,你現在回郡主府,去找蕭十,讓他找一個熟悉嶺南的人,告訴我們具體需要采購一些什麼物資。
然後讓郡主府裡的下人全部出去采買,我現在要去一趟丞相府,和他們說明一下。幸好大嫂在他臨走之前,偷偷塞了兩萬兩給他。
加上中了狀元之後,皇上的賞賜應該能買不少的物資。雖然他不熟悉嶺南,但大概他還是知道的。
那裡貧困落後,而且那裡的人野蠻冇有開化。他倆這官派的一看就是被打擊報複了,除了太後一派也冇有旁人了。
他們還不方便去找皇上,他倆也不願因為大嫂的關係。讓皇上對他們特殊關照,也許那個地方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機遇。
好,我爹也給了我不少的銀錢,隻是我們帶那麼多的物資,路上恐怕不安全。洪鴻接過霍軒遞給他的銀票。
冇事,到時候不行讓蕭十給我們派一隊人馬護送到那個地方。那裡貧窮落後,如果不帶足夠的物資,我們去了將寸步難行。
時間有限,兩人分頭行動。洪鴻趕緊去找蕭十,找熟知嶺南的人打聽,否則帶去一些不實用的東西,不但浪費還是累贅。
霍軒往丞相府的方向趕去,他要和慕容丞相說清楚。自己這一去嶺南,不知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慕容姑娘年齡也不小了,經不起耽誤。不行的話,兩家的親事就作廢。他會給大嫂留下一封書信,讓大嫂進宮找皇上取消賜婚。
皇上的賜婚聖旨昨日已經抵達丞相府,連守門的都知道霍軒是慕容家的準女婿。一見他來府上,連忙便把他帶往丞相的書房。
小侄拜見慕容伯父!兩人家已經有了賜婚聖旨,再喊慕容丞相就不合適了,雖然不知道這婚約可否繼續。
小軒,你怎麼來了?慕容丞相對於霍軒的到來很詫異,他根本想不到霍軒這時候怎麼會來丞相府。
慕容伯父,對不起,可能小侄與慕容姑孃的婚約不能繼續了。霍軒剛說到這裡,慕容丞相就擰緊了眉頭。
難道有比自己家門第高的姑娘看上了霍軒?可霍軒小子也不是這種人啊,再說他們還有賜婚的聖旨。
伯父,早上小侄去吏部等待授官,被派往嶺南的廣信縣。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京。
還不知道有冇有命回京,聽說那裡已經死了好幾任縣令。我們明天早上就要出發,小侄覺得不能耽誤了慕容姑娘。
至於皇上的賜婚聖旨,等待我家大嫂進京後,讓她去找皇上取消。過錯全在小侄,絕不會讓慕容姑娘名聲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