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夫人的心裡已經在冒火,她已經知道這個女人帶著她的妹妹想來乾什麼,想要破壞掉洪霍兩家的親事。
親家,小雪,你們不要聽她胡說,我們從來冇有商討過娶平妻一事。你們也知道我們洪家的男子有不納妾的規矩。
洪夫人,你不要這麼說嘛,你們洪家人丁單薄。說不定這位小雪妹妹不願意一個人承受那麼大的壓力,願意給洪公子娶平妻納妾呢!
不好意思這位夫人,我不願意!若是以前她一定會躲到霍母和大嫂的身後,現在她可不是那樣逆來順受的人了。
小雪姑娘,你還冇有嫁入洪家,就這麼善妒,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你難道就想看見洪家人丁單薄?
我就是善妒,這位夫人,我還可以做的更過分一點。霍雪說著站起身兩巴掌,就打在趙夫人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令整個茶樓安靜了那麼一瞬。連台上的說書先生都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發聲。
霍雪的力道用的可不小,趙夫人的兩邊臉頰立刻紅腫起來,嘴角滲著血絲。景悅估計她嘴裡的牙齒,都變得鬆動。
姑姑,她們是壞人,你使勁的打,打不過糯糯幫你。小糯糯聽不懂剛纔她們說些什麼,但姑姑打的肯定是壞人。
你個小賤種,滾一邊去。趙夫人從捱打中回過神來,又聽見小糯糯的話,立刻對她吼道。
找死!景悅直接一巴掌把趙夫人扇的飛起來,撞到牆壁上重重落下,又砸在桌子上。嘴裡的牙齒,直接飛出幾顆。
落地的同時吐出一大口的血,嚇得大廳裡的幾桌客人紛紛閃到一邊。他們看向景悅的眼神都變了,這人也太厲害了。
一巴掌能扇的人飛起來,他們以前不要說見過,連聽都冇聽過。雖然心裡有點怕怕的,但是這麼刺激的場麵還想繼續看。
景悅站起來走到趙夫人的身前,伸出腳撚在她的嘴上。讓她嘴裡剩下的牙齒一顆不留,敢罵小糯糯不死也讓她脫層皮。
霍母心疼的把小糯糯摟在懷裡,洪家的幾位小姐也都圍到小糯糯的身邊。她們知道小糯糯是何等的受寵,什麼時候被這樣罵過。
洪夫人更加的慚愧,她覺得都是她冇有處理好這件事情。讓霍家人受到言語上的傷害,她真怕霍家人退親,恨不能殺了趙夫人。
那位趙夫人的妹妹已經縮到牆角,好恐怖,她現在不嫁給洪公子,還來得及嗎?這兩個女羅刹太恐怖了。
如果以後和她們成為一家人,她不會連一天都活不過吧?雖然洪公子很養眼,她很喜歡,但她更喜歡活著。
想想其實姐夫也不錯,雖然他年紀大了點,長得醜了點,可他有權有勢。男人長得好看,隻能過過眼癮。
能過榮華富貴的日子纔是實實在在的,姐姐如今成了這樣。即使好了,冇了那一嘴的牙,肯定也得不到姐夫的歡心了。
那她們家也就一落千丈了,還不如由自己頂上姐姐的位置。仍然維持她家的風光,讓姐姐爹孃哥哥弟弟都能過好日子。
一一一(你你你),一八板(你大膽)……趙夫人有很多話想說,尤其是很多臟話,可是她根本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渾身哪裡都疼,尤其是嘴巴。一開口,血水和著牙齒直往外流。好在那個女人已經放下了腳,能讓她用雙手撐著地麵坐起身。
一一一(你你你)……她用手指指著景悅,眼裡是惡毒的光芒,心裡把景悅罵了不止一萬遍。
等她家老爺來的時候,一定要把眼前的女子抽筋扒皮。連代那個小賤種,不是護的緊嗎?她一定要當著她的麵殺了那個小賤種。
啊啊啊啊……隻是她的想法還冇有成真,隻見她剛纔指著那女人的手指,已經不見了蹤影。
隻有大量的血從那個傷處往外流,疼痛使她在地上打滾,再也冇有了以前光鮮亮麗的模樣。
景悅把手上的匕首,在她翻滾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然後轉動手上的匕首轉,匕首讓她轉成了一朵花。
怎麼?不服氣?還在等著你那跑走了的下人,去府衙通風報信?很好,本郡主也在這裡等著。
景悅說著用腳勾起一條長凳到自己的跟前,然後坐下去。手上的匕首還時不時的在往板凳上紮一下。
看得趙夫人膽戰心驚,生怕眼前的這個女人準頭不夠,匕首從板凳上掉下來,紮在她的身上。
郡主?
什麼郡主?
我們福州府什麼時候有郡主了?
哎呀,是郡主,那我們需不需要下跪磕頭啊?
茶樓裡的顧客議論紛紛,可誰也冇敢跑到景悅的麵前。誰也想不到長相如此美麗的一個女子,竟然有那麼兇殘的一麵。
洪家三個已經出嫁的姑娘,就覺得景悅和霍雪特彆的英姿颯爽。她們現在深深的後悔,為什麼小時候冇有讓爹孃給請武師傅。
雖然她們的婆家湊合,夫君也都順著她們。可誰家冇有那麼一點齷齪事,那些妯娌們整天陰陽怪氣。
如果她們有這兩個人的武力直接動手,讓她們從此以後都不敢在自己的麵前蹦噠,笑話她們是妒婦不讓夫君納妾。
父親母親當時給她們選擇夫君的時候,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更是得到夫君答應永不納妾,才結下這門親事的。
夫君的兄弟們有的納妾了,所以那些妯娌整天說話陰陽怪氣。有本事你們管著自己的夫君不納妾,為啥總在她這裡找存在感?
還是自己不夠硬氣,今天回去就要向榮佳郡主和小雪請教幾招。以後那些妯娌再敢蹦達到她麵前,直接賞她兩巴掌。
一直到這時候,趙夫人纔有點反應過來。她好像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她家夫君就區區一個通判,怎麼能和郡主相抗衡?
現在她想求饒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希望夫君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保下她這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