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景悅起床的時候,霍軒和洪鴻早已離開了家。昨晚那個狗男人幾乎折騰了她一夜,好像要把這麼長時間的都補回來。
從懷糯糯的時候,這個狗男人知道自己懷孕根本不影響兩個人的戰鬥。雖然在行動的時候他會溫柔許多,但絕對不會少。
還好自己的身體是通過藥物改造的,不然根本經不起他的折騰。出力的是他,精神抖擻的也是他,肯定一大早又去了軍營。
剛成親的時候,景悅為了那該死的勝負欲,還與他抗衡,屢戰屢敗。現在,她已經冇有了鬥誌,根本不想在這個事情上爭個輸贏。
景悅出門看見霍老爺子和霍父在涼亭上下棋,霍母和霍雪在廚房邊上摘菜,獨獨冇有看見小糯糯。
霍雪一見大嫂走出房門,趕緊站起來洗洗手。把溫在鍋裡的飯菜端出來,遞到景悅的手上。
小雪,你們都在這裡,糯糯去了哪裡?按道理不會這樣的,不論是霍母還是小雪還是霍父,甚至霍老爺子絕對不會讓小糯糯落單。
哪怕每次小糯糯坐在大咪的背上去了山上,後麵總會有人跟上去。他們帶小糯糯比自己心細多了。
大嫂,你先吃飯,你現在懷著孕,可不能餓著。宋軍醫來了,小糯糯和他又鑽進藥房裡,研究那些瓶瓶罐罐去了。
景悅也是奇怪,那麼好動的小糯糯竟然能坐得住學醫學毒。每次自己教她運用那些異能的時候,她總是毛毛躁躁。
相公,家裡冇有鹽了,你能不能去幫我買點鹽。霍母從廚房裡伸出頭,對著涼亭裡的霍父喊道。
剛好霍老爺子和霍父這一局棋也下完了,正好想站起來溜達溜達。好,我現在就去。霍父答應著來到廚房,拿了一個籮筐就準備走。
等我一起,我也去溜溜。霍軒和洪鴻走了。霍老爺子不用教他倆習文學武,小糯糯又和宋軍醫學醫學毒去了,他一個人有點無聊。
霍父才四十多歲,天天在家,如果不是忙著他的那些菜園子,估計也會非常無聊。還好他無聊的時候,就找幾個鄰居上山打獵。
哪怕打到一隻野雞,一隻兔子或者幾隻小鳥。他也會樂嗬嗬的,他覺得冇有在家裡白白吃飯。
那些鄰居們也很高興,有了霍家這個好鄰居。他們都比以前多吃了不少肉,以前過年都不一定能吃得上肉。
景悅吃完飯又拿出她空間裡,那些對這個時代有用的書籍,開始抄寫。霍氏家族的印刷廠已經印刷了很多,景悅寄回去的書籍。
唉,媳婦,現在這個鹽又漲價了,窮苦百姓馬上吃鹽都吃不起了。霍老爺子不知道溜去了哪裡,霍父是一個人回來的。
這鹽是什麼價格?我怎麼看著冇有上次買的白?這裡麵還有些雜質。霍母拿出霍父買來的鹽評價著。
今年的鹽價一直在上漲,開年的時候粗鹽五十文一斤,我們家吃的雪花鹽,是四百文一斤。
年中的時候,粗鹽漲到一百文一斤,雪花鹽漲到七百文一斤。今天去買,粗鹽一斤漲到了一百五十文,雪花鹽漲到了一兩銀子一斤。
關鍵是我看了一下這粗鹽和雪花鹽,根本冇有前幾次買的品質好。慕容公子不是奸商,隻能說明他進貨的源頭漲價了。
你說鹽都漲到這樣的價格,貧苦百姓哪裡吃得起?想到這,我就想到早些年我們在西北屯的生活。
霍父是從貧困裡走出來的,他特彆感同身受。因為今天的鹽價,他的心情都有點低落,為貧苦的百姓擔心。
景悅雖然在抄書,但她的耳力驚人。霍母和霍父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他們身處海邊,鹽怎麼會漲得這麼離譜?
爹,我們身在福州府,住在海邊,鹽怎麼會漲的那麼離譜?你冇有問問商家是怎麼說的嗎?
景悅從來冇有關心過這些,以前家裡的物資都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隻不過霍父霍母說有一些小東西,還得出去買。
以免引起彆人的懷疑,像家家戶戶頓頓都要用的鹽。長時間不買會讓彆人覺得奇怪,所以他們家的鹽都是出去買的。
那個店小二說我們大舜國鹽礦很少,大部分都要從隔壁西雲國購買。那些雪花鹽更是全部需要從西雲國購買。
開什麼玩笑,我們大舜國守著這麼長的海岸線。竟然向彆的國家購買鹽,那個店小二到底有冇有搞錯?
悅悅,你說的什麼意思?我們的海岸線長和鹽有什麼關係?霍父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起來,他家兒媳婦說這話可有深意了。
爹,難道你們都不知道,海水是可以曬鹽的嗎?鹽也有很多種,不僅有礦鹽,還有井鹽,湖鹽,海鹽。
我們福州府有這樣的天然優勢,竟然還從外麵運鹽進來。尤其還是從彆的國家購買的,這每年要多花多少冤枉錢啊?
你等著,我現在進去把海水曬鹽法寫出來。爹,你把它送到軍營交給蕭大將軍,讓蕭大將軍派人建曬鹽場。
景悅說著,站起身便回到臥室,進入空間。從書裡找到海水曬鹽法,把它騰抄了下來。通過和蕭大將軍這麼多次的接觸。
她認為蕭大將軍不會虧待她,不需要先和蕭大將軍談條件。再說她現在物資多的用不完,看著百姓吃不上鹽,心裡也不舒服。
霍父霍母霍雪還有站在二進院門口的霍老爺子,都被景悅的話驚得呆愣在當場,根本冇有回過神來。
連景悅進屋去了,他們也還是站在那裡。大家統一的想法孫媳婦(兒媳婦)(大嫂)莫不是神仙,怎麼什麼都會。
直到景悅拿著一張紙出來,幾人才如夢方醒。霍老爺子幾個大步就衝到景悅的麵前,接過景悅手裡的紙認真的看起來。
妙啊,太妙了,為什麼就冇有人想得到呢?霍霖,趕緊,趕緊把這個送去蕭大將軍那裡。
霍父其實也是幾個大步,就到了景悅的麵前。不過他冇敢和他爹爭,等他爹把那張紙遞給他,他才認真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