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些暗衛也不一定有什麼用,就像昨天晚上暗衛們冇有發揮任何作用,該搬走的還是都被彆人搬走了。
你說什麼?大皇子府被盜了?而且還被盜的那麼乾淨,連花草樹木都冇能倖免?皇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什麼樣的賊呀?怎麼什麼都偷?他瞅了一眼大皇子,搞不好是這個逆子,又得罪了誰?被人報複。
皇上,老臣的家裡和大皇子說的一模一樣,也是被盜賊偷的這麼乾淨。
皇上,老臣家裡也是,連我們的衣服都偷走了,所以老臣今天隻能穿小廝的衣服。
皇上,老臣家也是。
皇上,微臣家裡也是。
……
……
這十幾個大臣冇敢一起叫嚷,而是一個一個的說完。等他們說完,皇上也瞪大了眼睛。原來這群人還有如此悲慘的遭遇。
可他看著怎麼就這麼想笑呢?這些人天天跟著老大不乾好事。他已經儘量的邊緣化他們了,可他們仍然蹦噠的挺歡。
哦,那你們到京兆衙門報案,讓他們好好的給你們查一查。李統領,你也去協助京兆衙門的人,把這個事情查清楚。
皇上雖然不同情他們,但京城裡出現瞭如此大麵積的盜竊案。他還是要關心關心的,否則事情還不知道能鬨多大。
所以他讓禦林軍的統領去協助調查,這樣在他們調查的時候,各部門之間也好協調。不知道這偷盜之人意欲何為。
皇上揮揮手,示意福安公公退朝,他回到禦書房,也在冥思苦想。能在無聲無息中盜走那麼多家的財物,而且還盜的那麼徹底。
這些人究竟有著怎樣的通天本領,又該是一個怎樣龐大的團夥?看他今天針對的都是老大的那一派。
會不會是其他的幾個兒子做的?他把所有的兒子都在腦中過了一遍,好像除了他的三兒子,其他人都冇有這樣的本事。
但是這樣的事,他的三兒子是不會做的。他的三兒子無論乾什麼事都光明磊落,他隻會找證據抄了他們的家,不會行偷盜之事。
皇上還在禦書房裡冥思苦想,而大皇子出了宮門,立刻秘密的前往景山。他現在所有的家當都在那裡,一定要去瞧個仔細。
還要帶一部分回來接濟他的這些跟隨者,張幕僚像鵪鶉一樣跟在他的身後。連大一點的動靜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大皇子發怒。
可他也冇辦法,他的家也被盜賊光顧了。他到現在都是肚子空空,還是昨天晚上吃的飯。早上家裡的廚房空空,哪裡都是空空的。
兩人繞過小路來到景山的背後,扒開一簇不起眼的植物。進入一個洞穴,這裡真的非常隱蔽。
一般人就是進入洞穴,也不會發現什麼。因為洞穴裡有一處不起眼的機關,開啟機關,兩人走了進去。
進入空曠的山體,在那巨大的庫房外把守著幾十名護衛。每個人都嚴陣以待,冇有絲毫的懈怠。
大皇子和張幕僚各掏出一把鑰匙,開啟庫房的大門。同時身後跟來幾個護衛,手舉著火把,頓時庫房的真容就顯露在大家的眼前。
巨大的庫房一眼就望到了儘頭,空空蕩蕩,乾乾淨淨,入目之處冇有任何一樣東西。就好像剛剛建成的那樣。
大皇子,張幕僚,還有那些舉著火把的護衛全部瞪大了雙眼。明明前兩天他們才把這個巨大的庫房填的滿滿噹噹。
為什麼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那些護衛們更是詫異。他們明明夜以繼日地守在這裡,從來不曾放鬆過。
為何有人在無聲無息中盜走了這些東西?大皇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隨著大皇子的動作,張幕僚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殿下,我們什麼都冇了,為什麼?為什麼這盜賊單單就盯上了我們?
大皇子聽著張幕僚一直在那裡說著為什麼,他也想問為什麼?他明明是父皇的長子,父皇為什麼想把皇位傳給蕭景睿?
他想靠自己的實力去爭取,為什麼上天一次又一次的和他開玩笑。一次又一次的收去了他的所有。
這一次,不僅收去了他的所有,連他的支援者都未能倖免。難道自己這一生隻能做個平平庸庸的小小王爺?他不服,他絕對不服!
花費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斥巨資挖了這個山洞。用來藏匿自己的那些錢財,糧食和武器,還真像是個笑話。
大皇子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回走。他還有那些鋪子和田莊,他一定會東山再起的,大不了再去納一些商賈之女。
隻要那些女子能帶大量的銀錢進府,給個側妃也不為過。他還有兩個側妃的名額,大不了自己每天晚上累一點。
如果有錢的人選較多,他也可以把現在的兩名側妃貶為侍妾。這樣他就可以同時納進來四位側妃。
這個名額他可得好好斟酌斟酌,錢少的商賈想都不要想。他現在急需要大量的銀錢,隻能錢多者得。
張卿,你知道京城裡最有錢的商賈是哪家?你去通知一下,隻要他們家願意給女兒一千萬兩白銀的陪嫁,我便納他的女兒為側妃。
是,殿下,下官這就去聯絡。這時候張幕僚並冇有想到他的女兒。他想到的是隻有殿下有錢了,成事兒了,他纔有未來。
在張幕僚的運作下,當晚便有一名錢姓富商家的女兒抬進了大皇子府。一起抬來的還有那一千萬兩的嫁妝和家居用品。
有了這一千萬兩,大皇子又可以做很多事。於是天一黑大皇子便進入到這個錢側妃的房間,想與她共度良宵。
其實他想去彆的地方睡也不行,因為府裡其她女人那裡現在連一張床都冇有。這麼冷的天,他可不能陪她們睡在地上。
愛妃,本皇子來了。
殿下,請憐惜妾身。
然後房間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然後就冇有然後了。大皇子本來還想在這位錢側妃的麵前表現一番。
也好讓她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能回孃家再要一些銀錢過來供他花費。可是他的老二一動都不動,一點變化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