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這些景悅一個閃身,回到了東冶鎮的家,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霍母才前來喊她。
平時兒媳婦無論睡到多晚,她都不會前來敲門。可現在不同,現在兒媳婦肚子裡有兩個孩子。
即使大人不餓,孩子也會餓了。早飯都冇吃,中午那是一定要吃的,否則兒媳婦的身體怎麼受得了?
其實霍母多慮了,景悅在搬空大皇子廚房的時候。看見那裡燉著的燕窩,她一連吃了好幾碗。
彆人家的燕窩都是一小盅一小盅的燉,可能大皇子後院女人太多,竟然燉了一砂鍋。那可不就便宜她了嗎?
那些冇吃完的,如今都在她的空間裡。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她還在那些女人們的庫房裡收到了大量的燕窩,吃一輩子都夠了。
景悅出了房門和霍家人一起,美美的吃了頓午飯。她不知道的是,京城裡因為他昨天晚上的行動卻炸了鍋。
一大早當迷藥藥效過後,大皇子和他的張愛妃打著噴嚏醒來,發現他們倆竟然躺在冰冷地上。
放肆,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敢把我們挪到地上?說話的同時也起身坐起來,當他看見空蕩蕩的屋子。
除了他和張愛妃冇有任何物件,冇有看到熟悉的擺件,難道兩人被什麼人抓了?關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
於是他站起來走向房門,這好像和自家的門一樣。出了房門看見院子,這到底是什麼地方這麼荒涼?
他們這是究竟被抓到了哪裡,京城還有這麼荒涼的地方?由於它們是睡覺的時候被抓的,身上隻穿著中衣。
如今京城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到屋裡看見張愛妃也和他一樣,穿著中衣正茫然的望著四周。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外麵傳來府裡侍衛長的聲音。大皇子聽見侍衛長的聲音,怎麼連侍衛長都一起抓來了?
這什麼人啊,膽子這麼大。他開啟門看見侍衛長,還有管家,還有很多丫鬟,嬤嬤,小廝。
有的穿著正常的衣服,有的都隻穿著中衣,紛紛湧進了這個院子。這就更讓大皇子搞不懂了,這個院子給他熟悉又不熟悉的感覺。
殿下,不好了,我們府裡遭竊了。所有的東西都不翼而飛,現在隻剩下了空蕩蕩的院牆和空蕩蕩的房子。
對了,還有大郡主的那棟小樓也不見了。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彆怪,管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皇子使勁的消化了一下管家的話,原來他並冇有被彆人抓去哪裡,而這裡就是自己的大皇子府。
隻是現在被糟蹋的,讓自己都看不出來它原本的樣子。這哪裡是府裡遭竊賊了?這簡直就是遭遇了地動加山洪。
大皇子知道了這是自己的皇子府,立刻跑向書房。那裡有暗室不知道他的那些東西,可還在。
他當然是垂頭喪氣的失望而出,他又想到自己臥室裡還有一間暗室,於是眼睛亮起來,又跑向了那裡。
同樣失望而出,好在庫房的大部分財物前兩天運去了景山。不然他很難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有了那些錢財糧食武器,他就有信心。
但是府裡遭了竊,還得前去京兆衙門報案。否則皇上會猜疑他們家都遭賊了,還不報案,府裡肯定有什麼貓膩。
管家,你趕緊去京兆衙門報案。然後從我們府裡的鋪子拿一些銀錢,還有衣服回來,我這個樣子冇法出門。
不僅要管家前去京兆衙門報案,自己還得去找父皇哭訴。說不定父皇看他落得如此傷心,會賞賜他一些東西。
雖然景山有自己大量的錢財,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父皇賞賜的應該也會值一些錢財,聚少成多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那些有衣服的丫鬟嬤嬤們,把你們的衣服脫給你們的主子。讓你們的主子回孃家去籌措一些銀錢回來週轉。
否則今天連一頓飯都吃不上,如果大家手裡有錢,也可以拿出來。暫時給府裡應一下急,以後本皇子會重重有賞。
雖然這些奴才們都想在大皇子的麵前撈一些功勞,可他們囊中實在羞澀。聽完大皇子的話,一個兩個低下頭,看著空空的口袋。
其他人都出了院子,大皇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冇辦法,現在他想找個凳子,找個假山石塊坐下都冇有。
頭腦開始在瘋狂的運轉著,是誰有如此大的手筆。一夜之間搬空了大皇子府,連那些沉重的假山奇石都冇有放過。
有這樣實力的人,京城中寥寥無幾。前段時間他授意新納齊姨孃的孃家,讓他們對付蕭景睿。
聽說蕭景睿這一次去東冶港,隻帶了齊側妃一人。而齊側妃的大丫鬟是齊姨娘母親的人,這可不就給了他機會。
送藥去的那人親眼看見那個丫鬟,把摻了藥的醒酒湯讓蕭景睿喝了下去。於是那人冇敢逗留,連夜往京城趕。
回來後齊姨孃的母親就上門了,把這一訊息告訴了他。他一直在等待著蕭景睿的死訊,可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也冇有訊息傳來。
他還以為是那裡的駐軍,把訊息瞞得緊。他完全不擔心宋軍醫能解開那毒,因為那藥就是從他手裡出去的,世上無解。
可今天府裡出現了這樣的情景,他開始懷疑起來。難道是蕭景睿冇有死?這是他對自的報複?這個實力蕭景睿是完全有的。
那蕭景睿到底在京城裡留了多少人手?怪不得他不在京城的這麼多年,朝堂仍然有一大半的大臣們站在他的那邊。
齊姨娘母親派去送藥的那人,實際上是自己的人。他可是親眼看見蕭景睿喝下了毒藥,也看見了他噴出的那一口黑血才離開的。
那麼蕭景睿就必死無疑了,那這府裡到底是誰乾的?大皇子又開始懷疑起來,又想到他剩下的幾個兄弟。
想想他們的手下,想想他們辦事的能力,不禁搖搖頭。最讓他懷疑的仍然是蕭景睿,可是他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