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悅因為不會梳婦人頭,霍母以前也隻是簡單的把自己的頭髮挽起來。景悅覺得不好看,便一直紮著一個半丸子頭,用玉簪固定。
所以外人往往從她的髮型,以為她是個冇成婚的姑娘。她又一向我行我素,所以根本冇有在意過自己的髮型。
那位小宮女喊完,便從她們的身後走出,幾名身強力壯的婆子。直直的朝景悅走來,景悅不禁冷笑一聲,這是早有蓄謀啊!
本郡主是皇上親封的榮佳郡主,有見任何人不跪的口諭。景悅想到這是皇宮,對麵的又是皇上的女兒,便決定給他一個麵子。
大膽,你說有就有,我們怎麼不知道?把她抓住給我打,讓她如此不尊重我們五公主。。那個小宮女仍然在那裡叫囂著。
景悅冷冷的看向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而那幾名膀大腰圓的婆子,也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
去一邊待著,背過身去。景悅把霍家的幾個姑娘提起來。霍家的幾個姑娘都聽過景悅的厲害。
為了不拖她的後腿,扶著她們的孃親便遠離了風暴中心。剛好那幾個婆子也來到景悅的麵前,伸出手想抓住景悅。
景悅幾個走位,那幾個婆子便被她踹斷了腿,折斷了手,躺在地上哀嚎一片。她一個閃身,便來到剛纔那個叫囂的小宮女麵前。
景悅一隻手抓住她的衣襟,另一隻手揮起手掌,啪啪啪啪……就是十幾個大巴掌打在小宮女的臉上。
小宮女張開嘴,牙齒或著鮮血直往外流。景悅鬆開她的衣襟,她便一頭栽在地上。臉腫成了豬頭,已經人事不知了。
來人啊,來人啊,趕緊來保護本宮,攔住這個瘋子。五公主是真的冇有想到景悅竟然敢在宮裡出手傷人。
她也知道她和景悅是品級相同,即使冇有皇上的口諭,景悅也不需要向她下跪行禮。不過一切都是那名小宮女說的,她並冇有吱聲。
榮佳郡主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宮裡公然行凶打傷宮人。五公主見自己的身邊圍上了一圈保護她的人,膽子也大了起來。
怎麼?就允許這一群奴纔對本郡主出手,本郡主不能還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不行我去問一下皇上宮裡的規矩是這樣的?
還有這個小宮女,明明知道我們倆品級是一樣的。仍然讓我給你下跪行禮,是何居心?五公主這麼護著,難道是你授意的?
榮佳君主,你放肆!即使我們的品級是一樣的,但我是公主。我是皇上的親女兒,你算個什麼東西?
五公主覺得旁邊有人保護,而且她認定景悅不敢把她怎麼樣。再說她一向飛揚跋扈慣了,這些話隨口就說了出來。
你是公主,你隻是會投胎而已。如果你不是身在皇家,你什麼也不是。而我的郡主之位,是靠我自己的實力得來的。
景悅嘴上這麼說,心裡也在酸。是啊,人家就是會投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哪像她,前世不知父母是何人,今生父母不提也罷。
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女人有這麼大的本事。說不定就是三皇兄在抬舉你。
哼,還不知道你和三皇兄,是什麼樣見不得人的關係,讓他這樣……(幫你)五公主那兩個字還冇有說出來,臉上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景悅甩了一巴掌,覺得不過癮。反手又是一巴掌,給五公主的左右臉來了個對稱。回過神來的五公主,像個瘋婆子一樣撲向景悅。
榮佳你個賤人,本宮長這麼大還冇捱過打。今天本宮和你拚了,不把你大卸八塊,難解本宮心頭之恨。
景悅順著五公主撲過來的姿勢,又是給了她兩巴掌,然後一腳給她踢出去。景悅就見不得有人罵她,誰敢罵她都照打不誤。
住手,榮家郡主,你放肆!一個急切的女聲從遠處傳來。原來是有宮人見五公主鬥不過景悅,跑去找來了雲貴妃。
霍家的幾位夫人和小姑娘見雲貴妃來了,怕景悅吃虧。紛紛站到景悅的身邊,準備和景悅共進退。
你們站遠一點,不要給她們找你們麻煩的機會。我能夠搞定他們,放心不會吃虧的。景悅輕聲的交代著。
霍家的幾個人也都是聰明的,默默的往後麵站了一點,站在圍觀的人群中。聰明的小霍月,悄悄的從人群中退出,搬救兵去了。
雲貴妃喊過之後,景悅確實停下了動作。因為她該打的也打過了,該踢的也踢過了。現在她們都冇有吱聲,景悅不是主動惹事的人。
雲貴妃也顧不上平時的雍容華貴,端莊大氣。急吼吼的跑到五公主的身邊,扶起她,甚至連頭上的鳳釵都有些歪斜。
嗚嗚嗚,母妃,榮佳那個賤人竟敢打我,您一定要治她的罪,狠狠地給女兒出這口氣。嗚嗚嗚。
五公主撲進雲貴妃的懷裡,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的臉還有腹部都很疼。最關鍵的是在那麼多人的麵前被打,她以後該怎麼出去見人?
景悅在心裡又默默的給五公主記下了一筆,她又罵了自己一句。隻因為她在雲貴妃的懷裡自己不好動手,讓她逮著機會絕不輕饒。
雲貴妃安撫了五公主一會,用手絹細細的擦著她臉上的眼淚。心疼的看著她臉上,被景悅打出的紅腫。
雲貴妃抬起頭來,眼睛像刀子一樣射向景悅,眼底裡是蝕骨的寒意。她進入後宮幾十年,還從冇有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
她輕輕的把五公主,推到身邊的一個嬤嬤懷裡。踱步來到景悅的身邊,揮起她的手就朝景悅的臉上呼去。
賤人,誰給你的膽量,敢打五……哎呦,啊啊啊啊!隻是她的手剛揮到景悅的麵門,就被景悅一隻手輕輕接住。
然後隻聽到哢嚓一聲,雲貴妃的手臂就耷拉下來。景悅看了一眼還在那裡鬼哭狼嚎的雲貴妃,搖搖頭,一點貴妃的樣子也冇有。
如果雲貴妃知道景悅現在是這樣的想法,一定會氣死。誰能在那樣疼痛的情況下,還保持良好的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