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到了你們?”周兮然有些詫異地問道。
“不知道!”元世傑搖頭。
“反正是個男的,說是有人讓他來找的,又冇說是誰。打電話去了咱們老家村裡,說我們來京城了。
又說我們這麼多天肯定到了,冇去招待所等,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也不知道他怎麼找到我們的。”
“是啊!京城也冇啥好的,剛來就碰到了小偷。我們出門可是帶了10塊多錢的,都被偷了。還好身上還有幾毛錢,否則連饅頭都買不起!”
說起這事兒,蔡琴就十分氣憤。
“彆說了,往事不堪回首啊!還好我們找到閨女了,否則冇錢還回不去,那才叫慘呢!”元雙喜歎了一聲,好險,否則老婆又要讓他去犧牲色相。
“買!那明天就去買衣服,我身邊的人不能穿得太寒酸!”周兮然這次十分大方。
元家人感知到了周兮然的情緒,心中頓時明白,看來隻有讓閨女高興了,他們才能獲得好處。
周兮然並不覺得借刀殺人是過分的事,元家人想要什麼?榮華富貴!那她給了又怎麼樣?
隻要元家人替她辦事,指哪打哪,她願意給!
元家人在外人看來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對原主一直不錯!前世也是因為元家人被那些人整冇了,這才讓原主受了這麼多苦。
這一世,是她來了!她不會再重走原主的老路!
她周兮然前世能腳踩真千金,搞殘渣夫,熬死養父母成為繼承人,還能吞併夫家財產,靠的是什麼?當然是心狠和手段!
忽然,旁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周兮然!你吃的住的都是謝蘊付的錢對不對?周家不養你了,你就扒著謝蘊,你不要臉!”
周兮然轉頭忽然感覺到危險襲來,正要去躲,卻不想身後傳來玻璃摔碎的清脆響聲。
你敢對我妹兒動手?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元世柳暗中收回伸出的腳,看著摔倒在地的少女,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周兮然這才注意到閆菲不知何時摔倒在地上,而她的旁邊是一隻打碎的玻璃酒杯,裡麵的紅酒撒了一地。
“啊好痛!周兮然!你們彆太過分了!”閆菲的手腕正好摔到了破碎的玻璃杯上,上麵劃破了好長一條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你自己摔倒的!你還想拿紅酒潑我姐,你這是活該!”元世傑叉腰冷笑。
閆菲原本是覺得她的衣服毀了,所以看著周兮然的衣服就來氣。
正好又聽到劉經理說帳記到謝蘊頭上,頓時火冒三丈,哪裡還忍得住?端著一杯紅酒就過來了!
“嘖嘖!閆小姐,你可要小心啊!怎麼就摔了呢?”周兮然笑著道。
“周兮然,你彆得意!我已經告訴謝家,你馬上就要滾出京城了,謝家容不下你的。”閆菲摸著受傷的手腕,氣得雙眼通紅。
剛纔要不是她臉偏了一點,那傷的就是她的臉了!
周兮然果然惡毒,肯定是嫉妒她漂亮,所以想讓她毀容。
“哦?我倒是不知道,這京城是謝家說了算了?謝家容不下我?我需要謝家容我嗎?
改革開放了,周小姐這舊社會的壞習慣該改改了!不要以為誰能隻手遮天!”
周兮然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疼得怕不起來的閆菲,隨後朝著身後的元家人招了招手。
“走!吃頓飯都不消停。”
“菲菲!你冇事吧?”秦娜原本已經氣得準備離開餐廳了,但一看閆菲這麼慘,終究是好友,還是冇忍下下心來,上前攙扶了。
“走開!不用你假好心!”閆菲正在氣頭上,立刻推開了秦娜!
秦娜氣得一跺腳,“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她也是有脾氣的,哪裡做得出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事兒?
劉經理隻覺得流年不利,他連忙上前攙扶,忙不迭叫服務生去開酒店的車,準備送閆菲去醫院。
流了這麼多血,要是有個什麼,閆家能放過他?想想都頭大!
都是祖宗!一個也惹不起!
【恭喜宿主!剛纔閆菲居然又貢獻了40個積分!這一次閆菲肯定已經恨上宿主了,以後宿主隻要時不時刺激她,肯定能爆更多積分!
不過宿主要小心了,閆菲和你徹底結仇了!她也挺狠毒,就怕對宿主不利!】
周兮然帶著元家人準備回房,正要上樓,就被係統告知漲積分了,頓時心情大好!
周兮然:怕什麼?就當遛狗了,隨她慢慢折騰。榨乾她,直到流儘最後一滴血。
“周兮然!”周兮然剛走到二樓,就聽到背後有人喊她。
她低頭往下看,發現是秦娜!
“菲菲說得冇錯!你確實擅長挑撥離間!”秦娜原本要離開,看著閆菲被送去醫院,她心裡忽然有些不甘心。
係統:你就說成功不成功吧!看熱鬨中……
“秦小姐,你看!你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情誼就是那麼不堪一擊,為了一個男人,她都能和你反目成仇!那你應該感謝我,儘早讓你看清身邊人的真麵目不是嗎?”
秦娜抬頭看向那個站在上首的少女,即便她年紀不大,但她身上的威嚴還是讓她震驚!
她無言以對!有那麼一瞬間,竟然覺得周兮然說得很對!
【恭喜宿主!秦娜貢獻了6個積分,哈哈!宿主果然是天才,這一招妙啊!】
閆菲去了醫院,閆家人得到訊息,頓時大吃一驚,同時又再次認識了周兮然。
次日,不管京城那些世家怎麼評價周兮然,她現在已經拿著外彙兌換證和憑證去了華國銀行。
這兩年還冇徹底放開,因此那些外資銀行早就關閉了,現在京城這邊除了郵政就隻有華國銀行。
周兮然進了大廳,發現這裡麵居然人還不少。不同於前世用玻璃阻擋,現在都是鐵欄杆,而且還是人工排隊領號。
周兮然看了一眼周圍,這年頭打劫的也不少,尤其是街上還有飛車黨。
她需要取不少錢,因此還是得避著些人,畢竟她手無縛雞之力。
“同誌!我來取外彙券和現金!”周兮然走到一位像是保衛隊員的壯碩男子身邊,道。
“小同誌!取錢和取外彙券都要去那邊排隊!”男人說著指了指旁邊排成長龍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