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關重大
謝太後?
溫疫看向戰王,似乎有些疑惑戰王乾嘛提到這個人。
謝太後怎樣,其實和溫疫冇什麼關係,戰王這是想利用他做什麼?!
溫疫轉眸看向師父,不知道師父知道不知道戰王這種心思。
“宗魁來東楚,就是為了見謝太後。”蘇寄雪看出溫疫心中的疑問,淡淡開口說道。
這兩個人,對蘇寄雪來說,都是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烙印的人。
若不是他們撥弄風雲,她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子。
“他之所以會親自前來,因為宗魁送的是姬雪的心臟。”蘇寄雪的話還冇說完溫疫的臉色就變了。
“什麼?!他怎麼敢的!”溫疫雖然知道宗魁狼子野心,但是冇有想到他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來。
“師父……”
溫疫的眼圈有些發紅:“疼麼?”
其實溫疫在見到蘇寄雪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姬雪肯定死了,但是她會是什麼死法他卻並不知道。
可現在,僅憑著宗魁送來心臟這句話,溫疫其實已經有了大致猜測。
“所以,他們都得死。”蘇寄雪的唇角冷勾:“小牙,這東楚的謝太後,可是為師的親生母親。”
在這句話一出,溫疫的雙眸再度睜大。
他知道師父說的一定不是蘇寄雪的母親,因為蘇寄雪的身份其實溫疫也清楚。
那,謝太後就是姬雪的母親?!
其實就應該是他的師祖母。
而宗魁卻是把姬雪的心臟送到東楚,那就代表著其實兩人早就勾結,也代表師父的母親早就有害師父之心。
“謝太後有頭疾,一直都在找蘇寄雪的師父。”戰王話音淡淡,但裡麵的含義這一次溫疫卻聽懂了。
“所以,師父是想讓小牙殺了她?”溫疫開口問著蘇寄雪。
“若是宗魁冇死,那麼師父一定會去南慶!”蘇寄雪深吸口氣,閉上餓了眼睛,並不想去想景帝的樣子。
她是一定要親手殺了宗魁的。
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景帝,若是宗魁不死,那麼蘇寄雪一定會去南慶。
“所以東楚的仇人就交給小牙了!”蘇寄雪睜眸看向溫疫。
一旦回到南慶,那肯定不是一件小事,基本牽一髮而動全身。
溫疫臉色變化,他在見到師父的第一眼就不想再離開。可是,他也知道師父的身份,若是真的回到南慶,那會是一場很大的漩渦。
“好,我來搞定謝太後。”溫疫點了點頭,眸中劃過一道狠光。
“現在事情都安排了,你什麼都彆想了!”戰王直接抬手合上了蘇寄雪的眼眸:“病了就該好好休息。”
聽了戰王的話,蘇寄雪撐著的那股戾氣這才卸去。
鍼灸完畢,蘇寄雪終究還是撐不住原本孱弱的身子,沉沉睡著。
戰王對溫疫使了個眼色,兩人退出了房間。
“你……”溫疫有些遲疑地看著戰王,總覺得來到東楚之後逇一切有些顛覆想象。
眼前的戰王,在他眼裡也算是傳奇人物了。
冇想到卻成了師公一樣的存在。
“你對師父,是真心的?”雖然溫疫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卻還是忍不住要問一下。
他陪著師父在南慶一路走來,不可能來一個人就輕易相信。
可眼前,戰王孱弱一身,明明是披髮未冠的樣子,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謫仙感。
戰王不像宗魁心思詭譎,但溫疫卻總想知道一個答案。
戰王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溫疫,幽深的狹眸中有一種看後輩的感覺:“這不是小孩子該操心的事。”
“誰是小孩子了!”溫疫有些無語,看著戰王這幅把自己直接歸位與長輩的樣子翻了翻白眼:“冇見師父把朝天賀都交給我了。”
“所以,謝太後也交給你了。”戰王淡淡說道,伸手在溫疫肩膀上拍了拍:“太醫署的身份師爹幫你抹了,你用獨手鬼醫的身份回來。”
獨手鬼醫,這個在江湖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終歸可以操作的空間會更多。
溫疫不自覺地點頭,點完頭才發覺不對。
而戰王此刻已經抬腳向外走去:“你去放朝天賀,本王進宮。”
溫疫看著戰王的背影,這人不用睡覺的?!
此刻,卻不隻是戰王冇有睡覺。
蘇家蘇老夫人的院落,也是異常的戒備森嚴,就連院門口都有人把守著。
蘇儉眉頭緊蹙地看著眼前的蘇老夫人:“母親,如今多事之秋,您是有什麼要緊事要在這個時候談。”
蘇老夫人臉色蒼白,但神情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毅。
“你可知道母親為何要修閉口禪?”蘇老夫人其實早已經破了戒,她也知道自己之後可能會有的下場,所以這些話此時不說就再冇有機會說了。
蘇儉眉頭直接蹙成了一個川字:“母親確定要在這種時候談這個?那和妹妹有關。”
妹妹年幼走失,為了早日能盼回妹妹,蘇老夫人這才修了閉口禪。
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那是對外宣稱的。”蘇老夫人的眉頭此刻也擰成了一個川字,其實提到了過去了事情,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願回首的往事。
“母親,如今朝中所有事情都需要兒子一力來協調處理,母親若是想要敘舊那等兒子忙過了這陣子可好?”蘇儉其實對於自己那個走丟的妹妹根本冇有什麼印象了。
妹妹現在何處,那不是他關心的事。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誰知道還在不在人世。
“你覺得母親這麼不識大體?”蘇老夫人冷笑,原本就有些端肅的麵孔顯出一絲對歲月的譏誚和刻薄。
“那母親您想說什麼?”蘇儉是真的不知道蘇老夫人想要表達什麼。
“你那個妹妹,是被母親親手送到了彆人手中。”蘇老夫人想到那個雪糰子一樣的女孩,心中就有一陣的愧悔之情。
她當初是真的在養女兒。
因為知道那孩子要被送走,所以相處的每一台能都是在精心餵養。其實在謝太後決定送走姬雪的時候,蘇老夫人專門進過一次宮。
但是她的求情毫無作用。
所以,姬雪還是被送走了。
蘇儉眉頭更加緊皺,已經敏感地覺察到母親說的事情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