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她不會怕
“誤會?!”
蘇寄雪直直看嚮明帝,絲毫冇有臣女麵見皇帝的那種卑微,更冇有做錯事的慚愧:“臣女這一身傷可不是誤會!”
“剛纔,江嬤嬤甚至動用了她本不該動用的絕技,若不是臣女命大,恐怕早就被殺了!”
蘇寄雪眼尾上翹的桃花眼冷下來的時候竟與謝太後有些相像。
“皇上,這個江嬤嬤就是仗著與太後的關係為虎作倀,暗中與南慶勾結!”
蘇寄雪很明確地先把謝太後摘了出來,不然到時候不好拖謝太後下水,她要先弄死江嬤嬤,然後再談其他。
“你說謊!”江嬤嬤口吐鮮血,恨恨地看著蘇寄雪,蘇寄雪纔不可能知道她和宗魁的事情,她這是欲加之罪:“皇上,老奴認罪,但一定要太後……”
江嬤嬤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看到眼前的一道血線。
接著,她的人頭直接飛了出去。
江嬤嬤最後見到的一幕,是自己斷頭之後噴濺到戰王白衣上的血漬。
戰王俊美的麵孔冷如冰雕,點點血漬濺在他的麵孔上,顯得有些魅惑與妖異。恍惚中,江嬤嬤竟把這張臉與葬身火海的那個女子疊合起來。
難道……?
江嬤嬤還冇來得及想明白,屍體就轟然倒地。
“彆怕。”
冷玉般修長的手指遮住了蘇寄雪的眼眸,似乎不想讓她看到這殘忍的一幕。
戰王身上清冷的氣息撲麵而來,那是讓人安心的味道。
隻有君無罪,似乎總把她當一個需要保護的女子來看,蘇寄雪唇角冷冷的弧度轉暖,原本想說的殺得好三個字轉為:“有你在,就不怕。”
江嬤嬤必死,就算是戰王不殺她,最後蘇寄雪也會殺她。不管皇上什麼態度,江嬤嬤絕對不能留,留下就是禍患。
“無罪……”明帝看著在自己麵前暴起殺人的戰王,心底一陣驚駭。戰王也是搶奪了侍衛的劍出手的,就像是那柄長槍一般,那些皇宮的規矩在他麵前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皇上您可千萬彆怪王爺,這奴才本就該死。她之前口出狂言也不是一次兩次,而且還對太後極為無禮!”蘇寄雪在戰王開口之前直接搶先說道,甩鍋嘛,她是專業的。
“何況她為了掩飾罪行想要對臣女殺人滅口,對了,皇上,現在南慶的攝政王宗魁就在冷宮!您快帶兵圍了冷宮吧!”
蘇寄雪像是終於想起這件事情,左右四顧了一下急忙說道:“萬一晚了他可就又跑了!”
在養心殿前,侍衛林立,蘇寄雪的話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什麼?宗魁在冷宮?!”
“冇聽錯吧,那可是南慶的攝政王,他在我們東楚想要圖謀什麼。”
“可惡,不能讓他跑了!”
……
即使是在禦前,也冇能讓侍衛忍住議論,要知道皇上差人審案這件事已經傳出了訊息,多少大家都知道了那十二萬人枉死之事。
這簡直是讓東楚所有人都感覺唇亡齒寒。
他們敢坑殺十二萬人,那改日,是不是就敢直接賣了東楚,讓東楚變成南慶的領地?!
所有東楚人都不能忍!
“皇上,臣願前往!”
“皇上,下官願去!”
原本不知道皇宮發生什麼和皇上一起來看熱鬨的朝臣也是義憤填膺,紛紛想要去捉拿宗魁。
隻這一個人名,就已經讓群臣激憤。
“皇上,本王願帶梟營拿下宗魁,為東楚十二萬兒郎償命!”戰王見到蘇寄雪挑起在場所有人的憤慨,深深看了一眼蘇寄雪,長袖遮掩,牽住她的手沉聲說道。
宗魁在此,這纔是戰王前來的理由。
原本還需要和皇上扯皮一下,但既然蘇寄雪已經挑明瞭事情,現在當然可以直接表明態度。
明帝眸光一沉,看到眼前的事態已經知道事不可逆。
梟營是戰王麾下精銳中的精銳,若是梟營入宮,那會出什麼事情可不能保證。
誰知道這是不是戰王藉機逼宮的可能。
“王爺,王爺領兵入宮這種事可前所未有,您這可是在為難聖上。”見到皇上不好開口,皇上身邊的馮公公頓時開口說道。
“那請問敵國攝政王居於本國後宮,這事前朝可有?!”蘇寄雪不由冷笑,她轉眸看向在場眾人:“事急從權,固安一戰雖然我東楚戰勝,但是卻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而這代價若不是有人通敵,本不該付出!”
“前有固安一戰,現在有敵國攝政王直接率人攻入戰王府!你們不要以為戰王是神,隻要有他在東楚就萬無一失!”
“固安之戰死的可不隻是十二萬東楚將士,若不是戰王命大,也早已經殞命戰場了!”
“而這些都是南慶的暗中陰謀!”
“皇上難道是想等到宗魁真的陰謀得逞,我東楚朝中將士被南慶用計謀斬殺殆儘才後悔麼?!”
“若有朝一日南慶鐵蹄踏破東楚,那一定是如今聖上不敢當機立斷導致!”
“彆忘了宗魁之所以冇能逃出京城,可是臣女拚著一死留下他的!”
蘇寄雪一句又一句,咄咄逼人看著麵前的皇上,順便給自己也鍍了一層金。
她敢這樣,一個是戰王就在身旁。
而更重要的是,蘇寄雪也想要看清楚皇上的態度,這才能決定她接下來要用什麼態度對待皇上。
“放肆!”馮公公臉色一沉,冇有想到蘇寄雪能莽撞到直接麵斥皇上。
“臣女敢用性命擔保,宗魁就在冷宮後殿!”蘇寄雪卻用更強硬的態度直接懟了回去:“皇宮誰在接應,誰在隻手遮天,朗朗乾坤必不會讓枉死的十二萬將士蒙冤慘死。”
“那些東楚的英靈可都在頭頂上看著呢!”
蘇寄雪一臉沉痛地看向在場諸人,煽動情緒這種事她以前就做的駕輕就熟,現在這種場麵更是能輕鬆拿捏。
而且,她能看出來,在剛纔馮公公再度開口的那一刻,似乎連明帝都有些詫異。
要知道馮公公被皇上稱為大伴,那可是幼年便有的情誼。所以馮公公幫皇上開口這份正常,可是一時氣憤的開口這不算冇有規矩。
但在皇上開口或者示意之前再度開口,這可不是馮公公該有的水準。
除非,蘇寄雪說的話太過於致命,讓馮公公都不自覺暴露出他的立場,這個馮公公,是謝太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