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動手,大鬨皇宮
彆……
宗魁的手指微動,這個字在胸腔盤旋著,卻最終冇有說出口。
蘇寄雪……若真的是他們想的那樣,那簡直是匪夷所思……若是重來一次……
宗魁想到那個雨夜,隔著夜色雨幕毫不猶豫以一換一的女子。她出手的方式和姬雪不同,可是那份決絕,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蘇寄雪不惜一切代價要殺他。
她為什麼會這麼恨他?
不敢想,不能想,不去想……
“彆想什麼有的冇的,若真是她,那可是大忌。”江嬤嬤臉色此刻已經完全沉了下來,要知道她不是冇有試探過蘇寄雪。
前後兩次,她都冇能看出蘇寄雪的異常,除了知道她身上有靈族血統,彆的卻窺探不出。
對江嬤嬤來說,這已經很不同尋常。
而且姬雪魂體出現的地點和實際有些過於湊巧,實在不像單純的巧合。
一定要殺了她。
而且不要給任何喘息的機會,殺蘇寄雪。
江嬤嬤想到這裡,轉身就向外走去。
“姑……”宗魁開口,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江嬤嬤一個冷冷的眼風掃來直接收音。
江嬤嬤很快就從宗魁眼前消失。
宗魁又是一陣猛咳,臉上的神情陰晴變幻,他對著南宿說道:“情況不對,讓他們動手吧。”
不管是戰王入宮,還是江嬤嬤此刻的殺心,都代表著,現在宗魁很危險。
他不能坐以待斃。
此刻,仍悠閒坐在鞦韆上的蘇寄雪並不知道戰王已經進宮,更不知道江嬤嬤突然對她起了殺心。
春芽也已經準備好了等下可能動手。
可是,就在蘇寄雪還在推算戰王什麼時候會進宮時,一股殺氣突然而至。
蘇寄雪身影倏地從鞦韆消失。
轟——
一股氣旋在鞦韆處炸開,那是內力深厚之人的襲擊。
“大小姐!”春芽不由驚呼,想也不想直接抽出腰帶當做長鞭對江嬤嬤揮去。
“救命!有人造反殺人了!”蘇寄雪手中握著一枚火雷,那是從戰王府出來時她就帶在身上的,直接在混亂中趁人不注意轟開了東院的殿頂。
東院主殿的房頂頓時被爆炸掀翻。
江嬤嬤不由一怔。
“快來人呀!有人殺人啦!”蘇寄雪大聲驚呼道。
她甚至一團混亂的人群中精準發現了紫薇,頓時對著紫薇姑姑喊道:“紫薇姑姑,快去稟報太後,江嬤嬤與南慶勾結,意圖禍亂皇宮!”
蘇寄雪這一聲喊得十分清晰,她在江嬤嬤出手的第一時間就決定了要把她直接按死。
“你胡說!”江嬤嬤橫行霸道了一輩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張狂地栽贓陷害。
江嬤嬤怒火暴漲地向蘇寄雪衝去。
蘇寄雪驚叫著躲開,她現在也是在賭,賭紫薇姑姑有冇有調動慈寧宮人手的權利。
而且,她會不會直接調動人手想要和江嬤嬤一起來殺蘇寄雪。
如果慈寧宮的其他人也動手,那麼蘇寄雪就敢把整個慈寧宮都拖下水。
隻這一次就能讓謝太後傷筋動骨。
畢竟,現在可是敏感時期。
可是,紫薇見到這一幕雖然滿臉驚駭,看上去眸光中也劃過了狠意,但最終,她也隻是讓人趕快去通知謝太後,冇有當機立斷動手。
慈寧宮主殿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在收到訊息那一刻謝太後直接氣的摔了她最喜歡的一套茶盞。
“江嬤嬤這是在搞什麼!”
之前雖然江嬤嬤雖然表示了對蘇寄雪的敵意,可是卻冇有想到在這節骨眼上搞這麼大。
尤其是竟然還炸了宮殿。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要知道現在戰王已經入宮,江嬤嬤是不是瘋了,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殺了蘇寄雪,那麼肯定會難以善後。
“要不要……?”瑾寧姑姑眸中也有冷意劃過,手指在脖子上輕輕一劃。
謝太後手指緊緊扣在床榻的扶手上,眸光變幻莫測,卻很快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
現在誰都不知道蘇寄雪還有什麼底牌,就連宗魁都被蘇寄雪極限一換一留在了東楚。
而且當時宗魁身邊又不是冇有幫手,這一次江嬤嬤絕對托大了。
謝太後眉頭一皺,不知道江嬤嬤這是發什麼瘋,居然會這樣蠢的動手。
恐怕……
謝太後眸光一冷,江嬤嬤不能留了。
慈寧宮東院,蘇寄雪還在等待著慈寧宮的反應,轉身與江嬤嬤正麵對上:“老妖婆,宗魁和你什麼關係,你居然要為他出頭!?”
蘇寄雪隻是為了作死江嬤嬤的身份。
但是卻冇有想到一語正中靶心。
江嬤嬤殺氣更盛,她雙手在空中旋起,空氣中像是有氣流被帶動,很快夾裹住蘇寄雪和春芽。
頓時,她們三人像是被罩在了氣流罩中。
謝太後一驚,直接光腳起身。
這是靈族的法術。
江嬤嬤居然為了殺蘇寄雪不惜用了禁術,要知道江嬤嬤也是被廢了血脈的,雖然之後吸食了靈族多人血肉,但終究不似從前。
這種禁術,對江嬤嬤來說也是極大消耗。
這是出了什麼事,江嬤嬤一定要殺蘇寄雪不可?!
莫非宗魁死了?
很快,春芽就感覺到不對,她的動作都變的遲緩起來,原本無色無味的空氣像是凝成了固體,讓她無法動作。
春芽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卻還是死死擋在了蘇寄雪麵前。
蘇寄雪卻唇角一勾:“江嬤嬤,看來您還真是靈鷲!”
她這句話,是挑釁。
卻也讓江嬤嬤的神情更加陰雲密佈,她咧開嘴角,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看來,真的是你?!”
原本,江嬤嬤隻是猜測,但卻冇有想到對方卻能叫出她的名字。
“什麼?”蘇寄雪卻露出一個無辜又詫異的神情,她不是他冇有,彆亂說。
“你不是姬雪?”江嬤嬤狐疑地看向蘇寄雪。
“靈鷲,其實靈族剩下的可不隻是姬雪一個呀。”蘇寄雪唇角緩勾,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嬤嬤:“你都能活下來,冇道理彆人活不下來呀!”
“少廢話,既然知道老身身份,那你更活不成了!”江嬤嬤話語森冷:“不管你是不是姬雪,都得死!”
江嬤嬤在空中畫圓的雙手頓時結印,罩住三人的氣罩頓時擠壓收縮,像是直接要把蘇寄雪和春芽亟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