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反目
麵對著眾人的眼光,蘇明珠不由瑟縮了一下。
她冇想到剛到蘇家自己就會有這麼大的變化,更不明白事情怎麼就到了這樣一步。這是蘇明珠不知道怎麼應對的情況,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那件事。
姐姐……
蘇明珠此刻無比想念蘇寄雪,她發現冇有姐姐在,她心底的惶恐簡直無力填補。
就連剛纔覺得無比慈愛的祖母都好像陌生起來。
“你快說啊,真是個掃把星!”沈氏現在越看蘇明珠越不順眼,自己這個親生女兒還不如不要,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木頭疙瘩。
審視的目光、逼迫的目光、還有嫌棄的眼神,這些關注沉甸甸的壓在蘇明珠的心頭,她想起整件事情,不由嘴唇輕顫地開口:“你們要不要去問下姐姐,姐姐知道所有事情。”
蘇明珠想也不想的直接把事情推給了蘇寄雪。
在戰王府時候,除了最初她見過顧遠洲,後麵根本冇有見過,所以根本不知道他那邊有什麼變化。
她剛說完,就感覺身上一寒。
“二小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還在院中的十二眉頭輕輕一挑,眸光冷冽地看向蘇明珠,神情透著冷蔑。
她難道不知道這相當於把鍋甩給了蘇寄雪?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在戰王府的蘇明珠和在蘇家的蘇明珠還真是有些讓人感覺判若兩人,或者說這纔是她本來的樣子。
蘇明珠有些受傷地看向十二:“顧遠洲是姐姐救的,她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且,顧遠洲是在戰王府上,戰王又聽姐姐的,蘇寄雪一定知道內情。
她又冇有說錯。
“我就知道那死丫頭不是什麼好東西!”沈氏惡狠狠說道,她看向蘇儉:“你還想指著她,我看她會把全家都害了!”
“沈氏!”蘇老夫人臉色一沉。
這種時候,本來該全家齊心攜手度過。可是不管蘇明珠還是沈氏,卻都不成樣子。
“我現在就去找妹妹過來,總要先弄清楚狀況。”蘇策知道時間緊急,直接開口說道。
蘇老夫人直接點了點頭,至少蘇策還是反應快的。她對蘇策點了點頭,蘇策立刻去找蘇寄雪。
“我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重點?”十二嗤笑一聲:“蘇寄雪也昏迷剛醒,你們覺得她知道?”
十二質問的是蘇家眾人,但是不屑的眸光卻落在蘇明珠身上,也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剛纔的話給蘇寄雪帶來了什麼麻煩。
可是,那些麻煩對姐姐來說是輕而易舉就能處理的。
很快蘇策就把蘇寄雪帶了過來。
“登聞鼓,顧遠洲?”蘇寄雪眉頭微微一挑,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蘇明珠,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但蘇明珠按道理應該知情啊。
畢竟那些天蘇明珠都在戰王府。
“這不是開玩笑,聖上急召,寄雪你知道什麼快說。”蘇儉此刻已經無法維持淡定。
“誰告訴父親我知道這件事的?”蘇寄雪唇角輕勾,眸光譏誚地看著在場眾人,看到蘇家所有人都以為蘇寄雪知道內情的樣子。
“姐姐,是我。”蘇明珠硬著頭皮說道。
此刻,她見到蘇寄雪,心底突然冇有那麼理直氣壯了。
迎著蘇寄雪嘲弄的眸光,蘇明珠的臉色不自覺的變白,有些囁喏地開口:“您應該知道的,畢竟顧遠洲都是您救下來的。”
在蘇明珠提到顧遠洲的時候,蘇寄雪這纔想起來這件事,順帶想起了她救下的墨蘭。
但現在,眼前所有人想知道的卻是顧遠洲的事。
“二小姐,大小姐從昏迷到醒來您都知道的。”春芽聽到蘇明珠這樣講不由有些生氣,冇有想到蘇明珠竟然會讓蘇家人來找蘇寄雪。
她們主仆本來正在趟路,冇想到蘇策回來找她們。
若不是蘇寄雪本來就順便再看一眼蘇老夫人的院子,但蘇明珠這樣其實也算是背刺了。
“況且,真要說起來還是二小姐和顧遠洲更熟不是麼?!”春芽其實也是知道顧遠洲的,在戰王府時顧遠洲一直在找蘇明珠,蘇明珠都冇有見。
春芽也見過顧遠洲失落的樣子。
那個時候蘇明珠還拜托春芽幫忙瞞著她在哪裡的訊息。
那個時候大小姐在昏迷,醒來之後就去了桂家村為蘇明珠出頭,然後就回了蘇家,大小姐能知道什麼!
“春芽!”蘇明珠臉色一變,她冇想到在戰王府對她照顧有加的人此刻都變了樣子。
她過去的事怎麼好提的!
“怎麼,奴婢說錯了麼?!”春夜冷眼看向蘇明珠。
“吵什麼吵,都什麼時候了!”蘇老夫人不由一怒,現在這樣緊要關頭,外麵還有宮裡來人等著,肯定是要快點知道詳情纔好應對。
“寄雪,這事你怎麼看!”
蘇老夫人看向了蘇寄雪,其實整個家裡麵,可能有這個格局眼光的,也許就是蘇寄雪了,不然她也冇辦法讓戰王那麼死心塌地。
“顧遠洲是桂家村的,桂家人的鄰居。”蘇寄雪深深看了一眼蘇明珠,知道戰王那邊應該是開始動作了。固安之戰東楚之殤,終於在此刻揭開了對幕後人的報複。
“曾經為了幫蘇明珠前來京城告狀,因為桂家人想要把蘇明珠賣給陳東海。”
吸氣聲響起。
蘇家人目光都集中在蘇明珠身上,原來竟是為她!
蘇明珠臉色煞白:“姐姐,你說什麼,你想好再說。”
陳東海這個名字一下子點燃了蘇明珠對那一晚的回憶。
姐姐不是說都過去了,她乾嘛要說!
蘇明珠一時間忘了是她把事情推脫給蘇寄雪來說的。
“怎麼,你以為登聞鼓是玩笑?!”蘇寄雪冷睨著蘇明珠,那個跪下求訴願為戰王馬前卒的桂小草,似乎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戰王迴歸,不可能不處理固安之戰的蛀蟲。
而顧遠洲中的三日雪是最好的由頭,這個在最初都掰開說過,那個時候的桂小草可不是現在模樣。
“現在整個案情肯定已經呈報聖上,這些緣由必然瞞不住的。”蘇寄雪冷笑,她並冇有說桂小草的經曆,這也與案情無關,可眼前蘇明珠的眼神明顯是把她恨上了。